迈进。
但却与伴奏三条(jyou)薰子起了严重冲突。她向悠季提出冲击Xi_ng的指正,震撼了悠季的音乐人生,而那究竟是……
另收录描述圭参加东京音乐大赛,结果竟出乎意料的「夏日风暴」等三篇作品。以交响乐团为舞台,描写青年音乐家们的爱情与成长,剧情引人入胜、大受欢迎的BL经典系列长篇小说!
第十二话:日落日升(サンセット。サンライズ)
「所、以、啦!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可以解释,就解释看看为什么这里的乐句你会『这样』处理(Phrasing)啊!」
我还来不及反驳三条薰子的怒吼,她就以令人惊讶的飞快换气速度继续抢进她的恶形恶状,阻止了我的反驳:
「我说你呀,你知道谱要怎么读吗?难道你只有超级菜鸟的程度,光知道音乐用语跟记号就去读谱了!?」
「我已经努力用功研究过拉威尔与他那个时代的音乐了!」
趁三条薰子需要呼吸的空档,机不可失,我随即插嘴反驳:
「关于拉威尔,我连〈吉普赛狂想曲〉以外的狂想曲乐谱都读过,CD也听过了!」
「你读过!你听过!?」
三条薰子以大我两倍的尖锐嗓音(真是冲击力强的女高音!)盖过我的反驳:
「要是这样就能赢,大家就都不用那么辛苦了!读过?哈!拜托你至少也说自己是『用功完』才来的好吗?我没有你那种美国时间,大少爷!」
啪叽!
虽然不知道断掉的是我脑袋里的哪条血管……或许这只是单纯替今天的「练习」结束,以及为这毫无希望的必要沟通所付出的努力与辛劳宣告死亡,听起来像是血管断掉的音效而已。
「要说没空我也一样啊!参赛接受评审的不是你是我耶!你只会一味地逼我,全盘推翻我的努力方向。你不喜欢我的〈吉普赛狂想曲〉是你的自由,但是既然你接下了伴奏的工作,请你至少不要扯我后腿!」
我回嘴,同时放下肩上的小提琴,松掉弓毛……开始收拾准备打道回府。另一头的她毫不淑女地撇过头去不看我一眼,以十倍火力回敬我:
「如果你的『后腿』好到够我扯,我就不会被你惹得这么火大!你是音大毕业的吧?那就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乐句才对,但是你的演奏别说指挥棒,连筷子都跟不上,还有脸说叫我别扯你后腿?先去水沟照照自己的脸再来吧!靠那种〈吉普赛狂想曲〉要是能得奖,三年就可以作独当一面的小提琴手,五年成名家,十年后就能当『巨匠』了!照这样算起来,不管逼不逼你,你都会成为世界知名的小提琴手啊!我真是想哭呀,立志成为日本新锐的年轻小提琴手,水准竟然只到这种程度!承蒙你告诉我这个我一点都不想知道的现实,我真是太开心了!笑死人了!」
「你、你讲得太过分了!普通人会像你这样说话吗?」
「不说清楚你怎么会知道!一般不会像我这样讲?哈!要想打肿脸充胖子,就请你想想办法改进你那『不是普通』烂的技术吧!」
「——!我跟你无法讲通!」
「没错。辛苦你了,再见,你可以不用再来了!」
「求我也不想来!」
我吼回去,压下满腹的怒火,摔上门,大步走过走廊。
我穿上鞋子,使劲打开玄关门再用力地关上。隔壁的看门狗今天依旧汪汪地对我吠个不停。「吵死了!」我骂了它一句,火大地快步走出去。
气死我了!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就算女人天生就爱东家长西家短,但是有哪个女人讲话会这么难听,她的神经到底怎么长的!
而且我明天又要去上福山老师的课。这一星期以来所得到的,只有一肚子火跟不爽而已!
我不知道你这位钢琴手有多得老师的欢心,可是我已经受够了!我明天就跟老师讲清楚,我才不要你帮我伴奏!我可是足足忍耐了三个星期!
我必须转搭三次电车,耗费快一个小时才能回到家。因为生气,我的脚程快得像慢跑,一路奔回大厦。
悠季满肚子气的回到公寓,气愤地嚷着要在明天上福山老师的课时提出更换伴奏者。
圭问他:「你这样像落荒而逃一般,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悠季:「虽然当然会…」
于是圭提议他先别冲动,把乐谱读得滚瓜烂熟,那么吵架的时候无论熏子说什么他都能反驳回去了。
悠季也赞同这个提案。圭说要帮他一起研究乐谱时…
「可是你也要复习呀。东con(译注:东京音乐大赛)的第二次预选是明天吧?」
「我的演奏日是在第二日的星期六,所以多赚了一天」
「你也应该把时间留给自己嘛」
「你不想我帮忙吗?如果是的话我就不阻碍你了…」
「明白了啊。那就请你帮忙吧」
「嗯,我的荣幸。话说回来,我还未得到『我回来了』的kiss……」
吻着吻着,恩爱的两人就在玄关处亲热了……
完事后,两人一起研究乐谱——
悠季回想自己挑战日本音乐比赛时的经过…
日本音乐比赛的参赛者主要是高中生左右的年纪,悠季二十四岁才初次挑战,已经是迟了。如果在大学时代就赢得比赛,那么要进职业乐团也有可能…不过那时候的悠季,既有舞台恐惧症,也没有圭的支持,要赢得比赛实在太勉强。
悠季的恋人兼同栖者桐之院圭,下星期二(八月八日)就二十四岁。小悠季半年的圭,是个比悠季多数倍才华的天才指挥家。
悠季会重新迈向专业之路,向音乐比赛挑战,也是受到圭的影响。
和圭认识以来的一年,遇到了山一样多的重大事件,对作为音乐家的悠季来说,最大的事件始终是定演中孟德尔颂协奏曲的独奏成功。
对悠季来说,比起演出成功,最大的成果还是找到了克服恐惧症的方法。
孟德尔颂协奏曲之时,在悠季恐慌无措之际,得到信赖的人对自己说「没问题的」。得到圭的鼓励,悠季全力演奏,结果成功了。
尝到了成功的滋味,令悠季变成专业的梦想再次苏醒,决心对音乐比赛挑战。
之后,圭总是在悠季的斜后方。
在音乐家的成长路上,圭一直领前,而悠季是追赶在后的。可是悠季能感到圭总是在自己的后方守护着自己。
正因为有圭的守护,悠季才会安心去冒险。
可是这样,其实对双方都不好。
圭要是一直跟随着悠季的话,就要背负两人份的人生,总有一天会负荷过重而承受不了的。即使圭是个精神力容量大的人,也会有界限。
圭身为富士见的常任指挥,同时也是M响的副指挥,那边也对他抱有相当期待。
证据就是,知道了他参选东con的事务局,为了他必胜而让他在本选前两星期放假,这等于给予了圭背水一战的压力。
可能因为这样,圭的不眠症又卷土重来,而他像不安的孩子要抱着洋娃娃才能睡般,抱着悠季睡觉的睡癖也持续着。
悠季怎么想也觉得圭有着太多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