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直降地面吗?」
「你别理!」
「……悠季,究竟怎么了?老实说,今夜的你不寻常啊」
「我就说我知道了啊!我冷静一下就会出来」
「请让开点。我要踢开了」
「知道了,我把锁打开!可是你进来的话我就跟你绝交。让我独处三十分钟吧」
「……三十分钟啊」
「呀呀……」
听到圭叹着气地离开,悠季脱下睡袍用冷水淋浴。泪水混和在冷水之中。
好喜欢好喜欢圭,喜欢得要发狂了。
听不到开门声。打在悠季肩上的猛烈豪雨突然停止,被干毛巾的温暖包着。
圭默默拉起悠季,拭干他的头发和身体,替他穿上新睡袍,带他走出浴室。
悠季背着圭缩起身子入睡。
悠季作了个恶梦,梦中的自己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赫然梦醒,发现圭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他并不是知道自己作了恶梦而握紧自己的手的……悠季突然直觉感到,自己刚才作的恶梦,其实就是圭的梦,透过相握的手传到自己的睡梦中。
悠季把圭叫醒。
「好了,起来啊,喂」
「……嗯?」还没睡醒的声音。
「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小我一学年、不知劳苦的少爷,太不自量力了嘛。虽然你是天才,但那样就是个孩子。我很——清楚的」
「悠季……?」
「吵死了,小孩子赶快睡觉吧。好了,来这边」
悠季拉过圭的头,抱在X_io_ng中。感觉着圭困惑地张开口,悠季像安抚婴儿一般轻敲圭的肩膀。
「爱你。爱你啊。爱你……」
爱你的全部。爱你这个人。强和弱,聪明、愚笨……全部都爱……
「想爱呀,圭……想被爱,也想爱。想撒娇,也想被撒娇。想得到安详,也想给予安详……呐,圭,觉得恋人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的我,是错了吗?」
「……不」
「这回答是真心的?还是敷衍?」
「不是敷衍……」
「那,可是想成是真心的了?」
「……」
「我这么想了啊?」
「……你究竟想说什么?」
「想你对我坦白落选的打击。你只展现好的一面给我看,是在我们之间建立墙壁。这样做把我拒绝。现在的你并不把我当作恋人。所有事都独自一人揽在身上,我根本是不必要的」
「错了!」
「没错啊」
「错了,不是那样」
「是吗。那就是我弄错了。因为你也是个人自然会有痛苦难过的时候什么的,只是凡人的我任意想象。因为我是你的恋人所以不是只有欢乐也想跟你分担痛苦,这么想的我是僭越了。对你来说我是个连发牢骚的对象也不配当、不能信赖的家伙,还妄想支持你的心什么的,『不是不自量力啊,是笨蛋呢』这样吗」
「悠季」
「好——啊。明白了。你想这样的话,那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了。我再也不会做出担心你这般的僭越至极的笨蛋行为了。我会谨记自己是连你的脚底都及不上的人,会做合乎本份的行动。不识抬举地想做你give
& take的伙伴真是失礼了!我郑重道歉……!!」
「悠季、悠季!」
从悠季的X_io_ng膛中响起又哭又笑的声音。圭的双手紧抱悠季,把脸埋在悠季X_io_ng中……
悠季睡袍上温暖的Ch_ao湿化为冷凉的湿润,令他感到安心与想哭般的喜悦。
「圭……终于变成我的了呢。终于,让我看见
你的心。好高兴啊。被你这样抱着,好高兴。爱你啊……」
接下来一段很长的时间,圭都把脸埋在悠季X_io_ng中。悠季觉得,虽然距离圭真正卸下心防还要花很多时间,可是,圭认定自己的X_io_ng膛是个能哭泣的地方,这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第二天,悠季睡到中午才起来。约好要到熏子家练习,当然是迟到了。
说自己正在放暑假的圭也突然说要跟着悠季去参观。
两人乘出租车到达熏子家。
向熏子介绍圭是来参观的朋友后就开始如常练习。
当然,争论也是少不了的,但练习尚算顺利。
突然电话响起,原来是福山老师来电说黄昏时有时间空出来,叫悠季和熏子去上课。
三人一起坐熏子的小型汽车往福山老师家进发。因为车子太小,坐在后座的圭要打斜身子坐。
「是这位小哥吧?出赛东con的指挥者」
不知道熏子是向着悠季还是圭发问,但悠季知道回答了她的话就等于告诉她圭就是自己的恋人了。
正当悠季在踌躇时,圭就「是」般回答了。
「明天就是本选了啊。还在玩也没关系吗?」
「嗯。因为已经落选了」
「什么嘛。几时?」
「第三次预选中」
「呼。还可以吧」
「虽然本来打算获胜的」
「谁不是这么打算的?」
「下次我会赢得贝桑松大赛」
「呵呵,很远大呢」
「因为日con优胜的小提琴家配上没有名衔的恋人,是不相衬的」
「ke……圭!」
圭似乎跟熏子很合得来。
到了福山老师家,在取得老师的同意后圭也进来参观悠季他们上课。
上完课后,福山老师偶然谈到他的一个在艺大任教的朋友。这位南乡老师有一个在四年前跟教授吵架而退学的学生今年在东con出赛。这个学生就是圭。
南乡老师是作曲科的讲师,并非跟圭吵架的教授。听福山老师的说法,南乡老师似乎有去看圭的比赛。悠季提议圭应该去探望南乡老师,并跟他道谢。
星期四的练习告一段落,富士见进入暑假。
星期五有福山老师的课,悠季也去买了点带回乡的土产。
八月十二日星期六清晨,两人向着悠季的故乡出发。
——夏日风暴完——
第十四话:外传:为纪念日献花(外伝记念祝祭日には花を)
(缺H部分)
走进大厅,脚步似乎变得僵硬。对着向客人最敬礼鞠躬的侍者,大概是以和蔼笑容的点头礼回应。走进电梯,松了一口气的垂下肩膀。
我的悠季,十分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所。不过是帝国饭店,简直就像借来的猫般战战兢兢的。大概在他的心里,正想起并列着一大排银色刀叉的桌子,紧张地叹着气吧。
虽然对不习惯矫饰华丽事物的悠季而言,饭店晚餐似乎只会让他郁闷,但我有我的理由。
总之让他多来几次习惯这样的场所吧……
因为要感受这种程度的气氛,必须进入巴黎或维也纳的社交界不可。
但是总有一天,悠季会有与这样的世界来往的需要。对於晚餐派对的邀约,以不擅长使用刀叉为由拒绝,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