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缘故。
为了卸下羞於渴求的心情束缚着你的枷锁,恐怕是需要相当程度冲击的契机吧。
因为对似乎是以放弃想要的东西这麽活过来的你而言,这是将人生观做一百八十度转变的事。
……但最重要的是,你不希求的理由有一半在於自尊心的问题也不一定。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你也许比我更完美主义,自尊心比我还高,因此不打算分胜负不是吗。比起万一败北,染上受创自尊的苦闷,不如舍弃胜负这东西还来的好,若你是这麽想而选择这条路的话……
那不过是懦弱,在战斗开始前自举白旗的卑鄙,是我所知道的,你唯一的缺点。
但又或者,在改变後,扼杀了守村悠季的优点的话……
若令人嫌恶的贪Y_u及傲慢顶替了纯真,不带私慾而澄澈的心……音色,受到玷污充满着鄙俗野心的话……
我这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吧。
若是将在名为守村悠季的容器里,保有希罕的清纯与高洁的灵魂,以想成为成功的音乐家这样庸俗的理由曳入世俗的污泥中,造成失去他原本的纯洁的结果……我将会丧去治癒我心的泉水,而悠季,则会迷失自我。
……但是,我也想相信他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
不,我的悠季就是那样的人。
正因如此,我要求你进步成为职业音乐家……啊啊,是的……你因为『想与我一起并肩共渡同样的人生』……这样的话语,下定决心达成这「野心」。
啊啊……就是这样……你为想与我在一起的期望推着自己,准备接受你认为不可能的挑战。为了我……为了与我一同向前迈进,鼓起所有的勇气……
但愿,悠季,你对我的心能终生不变。
然後,希望我为你做的判断,能常对你有所帮助。希望,纵使是一个小问题,我也绝不会弄错答案。
在我腕里,累透了的脸色拂上安心的表情沉睡着。
轻吻额头,自全身涌起的压抑用意志力,将颤抖封印住。
为了满足对你的爱,以及为了比谁都深信着我的你,我谎称自己是全能的天才。表现出拥有如神一般的观察力及预知力的男人的举动。
这是绝对的誓言喔。桐之院圭。
无论是多小的失误,我也决不允许自己发生。
那是期望着你,得到你的我,最低限度的义务。
那是对虽然知晓世间的冷眼看待却还是选择爱我的你,该用一生补偿的谢礼。
让你的才能在我手中绽放,盛开……以及,让你得到幸福。
若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不会犹豫,扮演一心受谬斯恩宠的天才。不畏惧倾尽心力伪装成不知犹豫与烦恼的自信家。
再也不会,在你面前露出软弱的丑态。
接近黎明时,我做了个恶梦。但立刻就消失了。
——为了纪念日献花完——
第六卷:激烈的快板
简介
小提琴手守村悠季为挑战新进演奏家出人头地的捷径日本音乐大赛,在身为指挥的恋人桐之院圭的照顾下,接受音大时代恩师严苛的重量级特训。之後也顺利晋级复赛,耕耘终於换来收获。
比赛当天更收到圭送的结婚戒指,悠季把戒指当作护身符、尽全力参赛,而比赛结果究竟如何?
本书另收录描写悠季带圭回故乡,在逝去的双亲坟前宣誓终身厮守的外传共三篇。描写青年音乐家们的爱情与成长,感人肺腑、大受欢迎的BL经典系列小说!
第十五话:激烈的快板(アレグロ。アジタート)
跟去年的八月十三日,从故乡回来发现公寓烧掉,在雨中走到警察局借宿相比,今年的八月十三日对悠季
来说是充满幸福的。
昨天,八月十二日,他和圭在故乡父母的坟前结婚。
作为新婚初夜的这一天(因为八月十二日晚他们住在悠季实家,连kiss都不能),当然要好好亲热一番……
悠季对圭说有一件事想请他帮忙,圭还没听是什么事就一口答应了,悠季心想:「待会儿哭的人可是你啊。」
悠季吞吞吐吐地说出来的,是为了在比赛中争胜,决定直到比赛结束前都禁Y_u。
「好。你已经决定了的话,我会协助的。」
就这样,协议了假若悠季能挤身本选,那直到本选结束的两个月期间两人都不sex。打招呼的kiss、搭肩、按摩都可以,也继续同床睡,但B级或以上的都不行。
「虽然刚才说是『从现在起』,可是能延迟到明天早上才实行,给我作好心理准备可以吗?」
悠季让步,两人亲热到天明……
八月十八日,到福山老师家上课的日子。距离第一次预选也只剩三堂课了。
第一次预选的曲目是巴哈的《无伴奏奏鸣曲一号》,依老师的说法,不能加入任何个人风格,只要忠实无误地演奏出来就会过关。
而第二次预选的曲目《吉普赛》,在悠季与伴奏的三条熏子两人的商讨协调下,练习也逐渐上轨道。
可是就在这时候,老师把两人好不容易协商出来的演奏方法全盘推翻,主张「那样子就想胜出吗?要这样!」要悠季他们依他的方式去演奏。
悠季心里虽然万分不服,但也只能照做了。
因为到了这个距离比赛已没有多少日子的时刻才被迫改变演奏方式,所以回到公寓的悠季,开始废寝忘餐地练习。
圭劝告他一定要好好进食和睡眠,并说反正八月向M响拿了很多休假,要成为他的训练员,监察他的健康状况和监督他的生活起居。
「那么,吃过早餐再练习吧。」
「是是。」
「虽然今天是水煮蛋,但我会在今天以内学会其它蛋类料理的」
「……莫非,你煮?」
「煮出来的不是称得上料理的东西,真抱歉。」
圭为悠季煮出来的东西…沙拉是只有洗过后撕碎的莴苣(而且还没把水滤干),主菜的水煮蛋也煮过头而令蛋黄周边变黑了,象样的只有咖啡和吐司。
悠季带着感谢的心情,把湿淋淋的莴苣沙拉和没有变味的水煮蛋吃下去。
午餐和晚餐都是圭亲自从富士见小料理店买回来的便当。
从当晚到第二次预选的十日间,圭都拜托了玉城邦夫医师每晚来替悠季按摩。虽然按摩的效果非常好,可是悠季有点担心会不会上瘾呢…
第二天的早餐,变得像是饭店的早餐般。
色彩丰富的沙拉、炒蛋、还有水果。
可是,蔬菜都切得很大块,炒蛋又把砂糖和盐弄错了。
「你昨天真的去特训回来啊……」
「嗯,伊泽说我资质不错。」
可是,昨天黄昏圭特训回家时,手指有两处贴了胶布。今早弄早餐时又多了一个伤口。
「……虽然我很高兴,可是你也别太勉强吧。你的手原本就不太灵活吧?除了指挥和乐器以外。」
「任何事都可以训练的啊。」
悠季心想,莫非圭很乐于训练员的角色?也好,学会做料理也不是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