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邂逅发生呢!八重姐也可以悠闲的做决定呀。」
「说这什么话,悠季才应该先娶呢!」
「咦!?什、什么嘛!」
「你也已经二十四了嘛。总有一两个喜欢的人吧?」
「唉呀,要是有两个人那就有问题啦。」
「我赌他没有。我们是不是差不多该帮他收集相亲的照片比较好啊?」
「不、不用了!千惠姊,我才不要相亲结婚!」
「喔——那就是说你有意中人咯。哼哼——」
「我、我——」
悠季困扰的羞红了脸,也许是无意识的吧,他轻瞥了我一眼。
(悠季啊,你这样等于是自己招来误解喔。)
暗自苦笑着,我出面帮忙。
「古典音乐界,是个比一般人所想像的更加严苛的世界。守村先生和我现在都不是能谈感情的时候。老实说,我前几天,就在预定夺冠的比赛中落选了。」
悠季吃惊地低下头。姊姊们则是一脸(哎呀呀)的表情互看着彼此。
我继续说着。
「为了调整心情,我勉强守村先生,请他让我一同返乡的。」
「唉……」
芙美子夫人吁了口同情的叹息。
「伤心旅行啊……」
千惠子小姐的用字遣词非常直率,但她并不是位怀有Yin险恶意的女Xi_ng。
「不,还不到那种程度。」
「真是难为您了。」
「不过,指挥家也有比赛吗?」
「哎呀,有呀,像贝桑松之类的。」
姊姊们心口如一这点,与悠季非常相似呢。
「对吧,悠季?」
「嗯,对啊。对了,我想趁今天去扫墓。」
试探Xi_ng的改变话题,悠季对我使了个眼色。
「桐院先生你呢?」
「如果你方便让我同行的话。」
事实上,这就是此行的目的。
「其实我们还没去打扫。」
芙美子夫人试探Xi_ng的说道。
「嗯,我去。请让我尽这一点孝心。」
「我会帮忙的。」
我只是表明自己预定的行动,但客人这般提议似乎是破例的。
阻止打算为礼节插嘴的姊姊们的人,正是悠季。
「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两人一起打扫快多了。比起在这里枯等的期间变成纯一郎他们的玩具,除草就轻松多了吧?」
「是啊。我不太会照顾小孩。」
「在这边呆坐也很不自在吧?」
说完话起身的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这与首席掌控舞台的判断力是互通的……完美的告一段落,使同行的计画成功。
我们步出客厅,两个小外甥跟了过来。
「悠季哥哥,你要去游泳池吗!?」
「葛葛,游泳池!?」
悠季笑着摇头。
「不是不是。哥哥要去打扫爷爷他们的墓啦。」
「打扫完就去游泳池!?」
「抱─歉,哥哥今年很忙。」
芙美子夫人挤进搔着头的悠季与孩子们之间。
「游泳池下次再叫爸爸带你们去。喏,你们两个睡午觉的时间到咯。」
目送一脸不服地被带进屋内的二人,悠季对着我苦笑。
「去年曾带他们去游泳池玩。小孩子的记Xi_ng很好呢。」
因为这是与温柔的舅舅一同游玩的回忆,我想他们一定终生都不会忘记的。
镰刀与装了水的塑胶瓶,还有扫帚和水桶。准备好这些工具后我们就出门了
。
说到坟墓,我脑海里当然浮现寺院的墓地,但悠季带我来到的地方,是位于房子后面的田地需要往上走一点山路的地方,只立着大小十座左右的石碑的、亲属们的墓地。
「嗯,我们这边,坟墓都是设置在自家后面的用地呢。做法事的时候再请寺里的僧侣来这里诵经。因为是乡下地方,以前的做法就这样原封不动的流传下来。」
一面说明,悠季顺手地割下长在墓石所围成ㄈ字型的小墓地里茂盛的夏草。
「姐夫还有八重姊千惠姊他们都有工作,田里的工作平时都是由芙美姐一手包办,所以才会忙到连割杂草的时间都没有呢。」
为姊姊作解释,悠季「呼」地伸直弯着的腰。
悠季看着和他负责的地方比起来,我那块明显割得乱七八糟的草地,
「不用勉强啦。」
他笑着说。
「要是被拿不顺手的镰刀割到脚可就糟糕了。这种范围,是不需要花多少时间的。」
「不,我要帮忙。」
「等会儿要是肌肉酸痛我可不管喔。」
「怎么会,别小看指挥家的脚力和腰力。」
「……抱歉。」
这不是对刚刚的对话作出的回答,而是对之前的事情道歉。对为了转移姊姊们即将发展成悠季的相亲话题,提出比赛话题的我道歉。彷佛像是能看出悠季内心想法般,一瞬间便这么理解了。
因此,我对他说:「不会。」
「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
将茂盛的不知名杂草自根部割除,我接着抓住另一株杂草。
「东音赛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依照自己的想法指挥,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觉得这是个好结果。要是得奖了,就会被公演发表拌住。落选了,我反而觉得庆幸。也许你会认为我不服输,但这次的比赛,让我再次认清日本古典乐界的现况。在这块将艺术家的竞赛,当作单纯的排名竞争的土壤上,是无法绽放丰饶艺术音乐的花朵的。所以我……」
那句话说的非常小声,我听不见。
「咦?」
回过头一看,悠季背对着我快速地割着杂草,我想(大概是听错了吧)。
但是不知为何,那句听不见的话语盘据在心中,我在不知不觉间,开始认真收集残留在耳里的声音碎片。
最后对悠季那不想让人听见的呢喃话语,做了「所以你就逃避了」的结论。
我逃避了……你是这么说的吗?
这句话,就像是不小心吞进去的鱼刺般,哽住我的喉咙。
我逃避了……?
「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般自语,我注视着悠季。
悠季正在割除墓地里最新的墓石周围的杂草。那里大概就是他的双亲安息的场所吧。他不徐不慢地仔细割除杂草。
弯着腰垂下头的悠季侧脸,装出集中于使用镰刀的模样,其实正陷入思考中。看见汗水自酷暑下的工作而泛起玫瑰色红晕的脸颊滑落到下颚。
总是诚实且非常努力的……真心爱着我的人……
(……确实已解决了也说不定)我心想。
背叛了你的期待所造成的结果,为了不让你悲伤,我尽可能不在意那件事。那是因为我在意比我更容易受伤害的你……但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或许并非如此。
那一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