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的身体已全然枯萎,最多只能在这里等你、目送你。
接着在不久之后,连这样也不可以……
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悠季睁开眼睛。
心爱的他的男Xi_ng美貌就近在眼前。
悠季微笑着移动沉重的唇「您来了呢。我好高兴」
「……悠季?怎么了!脸色很苍白啊!?悠季!」
「呀?」
悠季抬头看着圭,觉得自己混乱了。
「呀……对不起。……好象作了个梦」
「在这种地方小睡的话,不是会着凉吗」
「嗯,对不起。正当我打算去『富士见』时,却找不到钥匙」
圭像是在看奇怪的东西一般俯视悠季:「是悠季……呢」
「咦?什么?」悠季一起来就打了个喷嚏:「宴会完了吧。对不起呢,你也累了」
「不。对了,你作了什么梦?」
「咦?呀……是什么呢。想不起来了」
悠季打着喷嚏,注意到自己没戴眼镜。
「咦……眼镜在哪里?」
两人找遍沙发周围都找不到悠季的眼镜,然后在圭的引领下,没有眼镜就几乎看不见的悠季到了洗手间找,可是也找不到。
最后,终于在二楼睡房床边的桌子上找到了。
两人心感奇怪,为什么悠季能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走到一楼整装?
悠季想起小空所说,这个家有幽灵……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圭拿了食物回来给悠季,又提议说喝些酒。可是家中的酒喝光了,于是在圭洗澡的期间悠季出外买酒。
悠季回来后,与圭交替进入浴室,洗澡过后就和圭两人在食堂吃着圭带回来的食物和喝酒庆祝迁居。
悠季拿起一些食物和酒去供奉光一郎,可是圭不赞同。
「你这样胡乱同情,会被依赖的啊」
「是吗。我只是打算像是供奉佛祖一样供奉他吧。莫非,你是在嫉妒光一郎先生?」
圭却突然面无表情地说:「其实我,跟年轻时的祖父很相似」
「……嗄?」
接着,圭站起来走到放置在食堂中的电话旁,打电话回成城:
「是我。祖父大人已经就寝了吗?那么,请在明早第一时间传达,希望他尽早抽空过来一趟。因为我不在时会很困扰。明天我会再打来。再见」
悠季问返回桌边的圭:「要招待你的祖父前来吗?」
「要化解他的误解,我认为那是最快的方法」
「他的…误解…?」
「你不用担心。对了,我在中午时跟祖父谈过在成城的家的演奏会的事」
「别搪塞过去啊。说完一件事再说另一件。刚才『他的误解』究竟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
「这关系到家庭内的微妙问题。我确认了事实后才告诉你好不好?」
悠季心想,依照一直以来的对话,「他」是指光一郎,而「误解」是跟尧宗有关?……
「OK,就那样吧。那,演奏会的事呢?」
圭告诉悠季,小夜子是认真的。她计算好下个月是尧宗的生日,就请悠季在宴会上演奏,那么圭也不能反对。于是圭对悠季说,要由他自己去拒绝小夜子。悠季担心自己能否拒绝对方,可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回到睡房,两人躺在新的水床上,展开在新居的初夜。
当悠季正要迎接圭的那个的时候,圭突然说:「我会撒盐啊」
悠季吓了一跳,但圭并不是对他说,而是对着空中的某一点。
悠季问:「有、有什么在那里吗?」
圭无视悠季的发问,继续对着那一点说:
「我是尧宗的孙圭,这个人是我的恋人。请别打扰」
悠季抽搐了一下。结果,当晚的初夜也泡汤了。
第二天,悠季把圭送出门后,站在玄关看着光一郎的肖像。
沉隐地微笑着的光一郎,就像是守护他们的背后灵似的,所以昨晚悠季也不觉得特别害怕。
悠季觉得圭说要撒盐什么的,对并无恶意的光一郎来说太可怜了。
可是,即使是幽灵,悠季也不可能在被人看着的情况下和圭做那种事。
于是,悠季对着肖像中的光一郎说:「昨晚在我们的房间看见你,感到很困扰。虽然知道你没有恶意,可是如果你能避讳一下的话就会帮了我们的大忙。那个……因、因为太在意,所以做、做不到,也就是说,圭、圭会在意呢。对、对不起,为了能和平共存,以后请、请多关照」
当晚,圭带着一个客人回来。
因为昨晚悠季好象被附身了,圭很担心,于是就邀请了M响的中提琴首席演奏者铃木小姐回家看看。
铃木小姐看过屋子后,推测幽灵就是光一郎,而他是有了觉悟才去世的,所以不是地缚灵。他似乎是为了守护这个家的人才留在这里。虽然铃木小姐不是灵能力者所以不能断言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可是却能肯定光一郎是个好幽灵。
听到她这么说,圭和悠季总算放心了。为了答谢铃木小姐,圭和悠季请她去吃晚饭。吃过晚饭回家,圭提起成城演奏会的事。尧宗的生日是在下个月月底,差不多只剩一个月了,可是小夜子还没联系过悠季。
在星期三下午,圭正在上班不在家之时,小夜子突然登门交涉。
她请悠季在三星期后,十一月十八日,在尧宗的82岁生日宴会上演奏,并说发给宾客的请帖中已写上悠季会到场演奏的事。
「虽然对你很失礼,可是作为哥哥的朋友,可以请你在11月18日来演奏吗?」
悠季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她,不经意地说:「要是我跟你哥只是单纯的朋友的话,就会欣喜地答应你的所求…」
小夜子一瞬间吸了口气:「呀——什么嘛,哥哥已经告诉了你呢。这样的话,你要逃掉也没办法了呢」
悠季感到自己脸红耳赤。
悠季受到小夜子的挑衅,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圭回家知道后,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悠季对圭说,他也应该把家族中的事情告诉自己了吧。圭虽然不太想说,但还是在两人一起浸浴时告诉了悠季几件事:
圭的母亲,是他的生母的妹妹,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亲生的。小夜子是现在的母亲与父亲生的,是圭同父异母的妹妹。圭是名门世家本家的长男,可是圭自己却不想被这样「古色苍然」的家束缚。圭说话时的desu masu调,是由幼儿园时开始。
虽然悠季知道圭一定还隐瞒着很多事,但他明白这些事都触及圭的伤痛,所以他宁愿耐心等待圭总有一天把所以事情告诉自己,也不想逼迫圭。
星期四,电话响起,悠季接听。那是伊泽打来找他的。
伊泽请他在星期天午后一时到成城的宅邸和其它共演者商讨曲目和伴奏的事。
悠季想,星期天傍晚要和圭一起去听M响的定期演奏会,下午去成城的话应该没问题,就答应了伊泽。
虽然伊泽说会到车站接他,可是悠季以为圭会和他一起去,所以就回答伊泽说不用了。
可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