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默默地踏上归家之路。
回到家时已差不多十一点半,圭到浴室放洗澡水准备浸浴,对悠季说如果他累了就先去休息。可是悠季却想在睡前先泡杯茶喝而走到厨房。
等待热水煮沸时,悠季打算换睡衣,于是走出厨房,却差点撞上圭。
「哇,对不起。」
「不。」不知怎么的有点僵硬的语调。
「有点口渴呢,所以想喝杯茶再睡。你也要喝吗?」
圭却动也不动的站在悠季面前俯视着他,说:「在成城发生了什么事?」
悠季吓了一跳,可是既然决定要隐瞒就要隐瞒到底,于是对圭笑说:「已经说了吧?突然被要一起演奏四重奏的阿部他们挑衅的事。」
「……请跟我来。」
「咦?」
圭的声调不寻常,而在微暗的走廊下也很难看清他的表情。当悠季正要抬头看清楚圭的脸之际,手腕却已被圭一把抓着。
「请跟我来!」说着,圭就把悠季拉着走。
「等、等等!好痛啊!」
圭不理会悠季的抗议,拉着他上到二楼的睡房。单手开灯,另一只手粗暴地把悠季拉进房内,然后关上门。
「你这么突然的干什么啊!」
「请脱掉。」
「嗄?」
「请把衣服脱掉!全部。」
悠季注意到用着命令语气说话的圭,露出了一副大概是很愤怒的可怕表情。
「那个……圭……?究、究竟……」对初次见到的圭的这副表情感到害怕的悠季,一边迷惑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边战战兢兢地问道。
「失敬」圭说着就袭向悠季。
「ke、圭!?」
当悠季惊愕得叫出声时,圭已抓着他的西装衣襟一口气脱下,接着啪哧啪哧的扯开他的衬衫,把扣子弄得飞散开来。
「圭!?住手!」
了解到此刻对圭说什么都没用时,悠季就打了他一巴掌。
「你在想什么啊!要强Ji_an我吗!?」
「那么,就请顺从地脱下来!」
「什么『那么』啊!突然地『脱掉!』的,你当我是什么?」
「因为你有事隐瞒!!」
比起这句说话,悠季更震惊于圭的面容中除了愤怒以外的东西。
眼泪……!?
「好了,脱下来吧!」
悠季默默地任由圭粗暴地把除了袜子以外的衣服都脱掉。
「……没有伤。」圭低喃。
悠季不能理解圭这突如其来的狂态,问他:「你在想什么?」
「呀……」圭伏下视线,Tian了Tian唇。
「你不说出来我不会明白啊。要我脱光衣服是想知道什么?」
「……」
「你以为我隐瞒了什么?」
圭踌躇了一会,最后坦白道:「……你没有被强Ji_an吗……」
「嗄!?」悠季吓了一大跳:「强、强Ji_an、我!?为什么!?」
「究竟怎样!?请坦白说出来!」
「正、正如你看到的啊?」其后悠季才想到这样暧昧的回答实在不太好。
「失敬」圭一把将悠季抱到床上,大大地分开他的双腿。
「等、等等,圭!不要!」
不同于平时sex之时,这样被圭直直地看着令悠季面红耳赤。
「没、没被强Ji_an啊!不!!」
圭光是看仍不信服,更把手指插进去。
「不、不要!呀!」
突如其来的,连前戏都没有就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而且还在里面撑开
。
「好、好痛!!」
「会痛吗?」
「肯、肯定会痛吧!?突、突然插两根手指进来!」
圭把手指抽出,可是瞬即又插了一根进去。
「这样没问题吗?」
「还、还有点。」
「弄伤了吗?」
「因为没有湿润就插进来啊!」这样的对话,悠季已经感到很羞耻了。
圭再次把手指抽出,然后再插进去,这次是湿润过的。
「这次如何?」
「别、别问我!」没有了痛楚,圭的手指带给悠季的只有舒服的快感。
最终,还是在圭的手指逗弄下解放了……
悠季羞耻得把头蒙在枕头里。
「悠季?你发怒了吗?对不起。你会发怒也是当然的。可是……」
「我是觉得羞耻啊!」
「啊呀。」
接着圭就沉默了。悠季在脑中反复着圭的那一声「啊呀」,觉得有点好笑,就笑了出来。
拿开了枕头,可是刚才的羞耻还残留着,令悠季不想正眼看着圭,于是背过身子。
「扫清疑虑了?」
「对不起。」
「算了吧……为什么会那样子想?」一般而言怎会想到强Ji_an什么的?
「你不是从成城直接去MHK会堂吧?因为看不见你带着小提琴。」
「嗯。我回来了一次再出去。」
「而且浴室的地板是湿的。」
「嗯,因为我洗过澡。」
「想到这里就推理出来了。」
「……也就是说,单凭这些理由就联想到『强Ji_an事件』!?」悠季不禁转身回来。
「呀——」圭却躲开悠季的目光:「顺序来说的话……」
「嗯,顺序来说的话?」
「我感到你隐瞒了些什么。」
悠季心跳漏了一拍,可是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所以,你就觉得除了与阿部他们的冲突外还发生了些什么?」
「对。」
悠季觉得圭的感觉真敏锐。可是他仍坚决死守红茶那件事。
「那样为什么会变为『强Ji_an』?例如,我只是单纯在路上跌了一跤或是掉下沟渠而回家换衣服,因为像个笨蛋似的所以羞耻得不想说出来,不是也有这种可能Xi_ng吗?」
「呀……因为要隐藏不好的事吗。」
「就是呀」悠季冷静地承认。看到圭一副受伤的表情,又加了一句:「即使用强Ji_an的手段也要把我这样的男人弄到手的,大概只有某处的高个子吧。」
「那是无视事实的认知,」圭以认真的表情举出了八阪和小早川的名字:「因为有那样极度下流的前例,所以也有可能发生那种事……」
「在你的家,会有这么卑鄙的人吗?」悠季为了让圭否定而这么说。
可是圭低声说:「我不知道。」
虽然悠季自己也没有自信,可是为了圭他不得不坚决否定。
「你啊,那样怀疑自己的家人的话世界也没救了吧?总之,你所担心的事根本没有发生,明白了吗?」
「是。」
「全都是你想得太多了。我没有隐瞒的事。」
圭接受了悠季的说话,对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为了道歉而索求这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