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吻。
悠季尝试忍耐,可是一深吻,还是痛得叫出来。
「悠季?」
「唔?什么?」悠季试着装傻。
「果然是隐瞒着什么呢。」
「不、不、没有,刚、刚才你已经检查过了吧!?」
圭无视悠季的抗议,再次察看他的全身,然后说:「张开口给我看。」
「不、不要!给你看的话你会误解!」
「会误解什么?」圭以冷酷的表情看着悠季。
可是到了这个地步,悠季更加坚决要隐瞒到底。
「在舌头有伤口啊。但那是我自己咬伤的!今天下雨了吧?因为这样,我走下车站阶梯时滑了一下就咬伤了。是自损意外啊」
「……张开口给我看。」圭半信半疑的说。
「你不误解的话就给你看,否则……」
「给我看。」
「你发誓啊!发誓不会作奇怪的揣测。」
「给我看!」
「不要!我不会给一副这种表情的你看!」
看着圭的目光好象要闪出青白色的火花一般,悠季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可能给他看,反而更能消除他的疑虑?可是让他看见后事情会不会被揭穿?
悠季决定赌一赌,张开口伸出了舌头,很快就缩回去。
「看到了吧?在舌头的正中。连我自己都觉得咬得很巧妙啊」
虽然圭的样子还是有点存疑,但悠季认为他应该不会猜想到伤口是由放在红茶内的玻璃碎片造成,因为悠季自己在遭到这种待遇前也万万不会想到。
「痛吗?」
「喝咖啡也没问题,不过kiss时会痛……哇!糟了!还没关炉火」
悠季飞奔到厨房。心里想着「太好了,这件事没被圭发现就解决掉」,安心的叹了口气。
关掉炉火,端了瓶水打算给圭喝,锁上大门,关好灯,跟光一郎道声晚安后,悠季回到睡房,却看见坐在床上的圭站起来,把似乎刚用完的电话放回原处。
这么晚了,圭跟谁通电话呢?
圭面无表情地走向悠季,拿走悠季手上的水瓶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咦?怎、怎么了?」对着怎么看也觉得不寻常的圭,悠季作了个抽搐的笑容。
「那……个……,圭?」突然,悠季发现了圭手上拿着的东西。
睡袍的腰带……?
在悠季想到圭要做什么之前,圭已经抓住悠季的手腕,将他的双手绑在背后。
「咦!?ke、圭!?」
「今次要你说出真相啊。全部的真相。」
悠季想不到别的言辞,只好逼不得已地大叫:「你想怎样啊!」
「这是因为你太顽固。我不打算粗暴的。」
「你已经粗暴了不是吗!」
「我的意思是不会比现在更粗暴」虽然圭的样子和语气都很冷静,可是悠季觉得他的内心一定不冷静吧。
于是悠季提议:「冷静点啊。冷静下来的话我们就谈谈,好吗?」
可是圭却抱起悠季,把他放到床上。
「等等,圭!你想玩SM吗!」
「不是这回事,你知道的吧?」
冰冷的语调,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冷酷……
悠季不禁觉得圭很可怕。
「知道了啊。虽然我不晓得你究竟怀疑些什么,但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的。那,你要我坦白什么?」
圭叹了口气,俯视着悠季说:「明确地说,你这样的人,是没有能力独自对抗我家的人的啊。」
「虽然我似乎从以前起就是容易被骗的老好人,但你家也不是黑社会或黑手党吧?」
「我曾说过我家直到战前为止都是贵族吧……」
接下来圭对悠季说出了桐院家的背景。桐院家在明治时代被天皇授予了「公、侯、伯、子、男」中最高的公爵爵位,称为「公家」。可是所谓的公家,到了中世纪末期以后,已经是名存实亡的了。庄园制度崩溃以后,没有了财力和武力,公家只是「纸上权力者」。为了维持权力和地位,不得不利用实际上更富有、更有权的商人和武士,而公家的女儿们的婚嫁则成为筹码。所以,每一代的公爵都以权谋术数家的手段去维持命脉,可以说是政治力的怪物。
「我的家,也是那样。」
「就像政治力的怪物一般的家系?」
「对。这种政治力,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寡廉鲜耻的一种同义词」
「那个,说跟自己血缘相系的祖先们『寡廉鲜耻』,不太好吧?」
「可是,那是事实。为了达成目的,连人情和伦理都不顾,这样如果不说是寡廉鲜耻,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悠季感到这句说话,充满了圭心中对桐院家的憎恶和怨念。以扑克脸淡淡地说出这番话的圭也太可怜了。
「你的对手就是那样的人了。所以,请你说出来啊。」
「咦……」
「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伊泽,他说你离开的时候样子有点奇怪。请你说出舌头的伤的真相。」
「刚才就说了。」
「你还不明白吗!?他们对你这种纯粹无垢、不会怀疑别人欺骗别人的人来说,是太过危险的对手!你想单凭自己的力量去对抗是太过无谋了!求求你,请说出来。因为即使在那个家发生了任何事,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如今也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悠季心想,可能说出来会比较好吧。坦白说出来或许更能不带给圭痛苦。可是……
为了争取犹豫的时间,悠季说:「手腕,好痛。」
「对不起。可是,直到你说出真相之前我都不会放开。」
「……如果我无论如何都不说呢?你要拷问吗?」
圭面无表情地点头:「这是为你好。」
接着圭把坐在床上的悠季压倒,按紧因为双手被压在身下而痛得叫出来的悠季的两肩。
「好、好痛。」
对不禁叫出来的悠季,圭悲伤地回应:「这是为你好。」
悠季心想,圭是完全地认真的。即使弄痛自己也要令自己吐露真相。圭……爱自己爱到这个地步吗?对,就是这样。这么做的话,比起自己,圭本人受到的伤害会更大,可是他仍坚决实行。圭所说的政治力的怪物云云的话,说起来就是圭家族中的负面事情,对圭来说是感到羞耻的缺点,所以他才会一直避而不谈。但为了劝自己说出真相,他连这些事都提出来了。已经……没办法了呢……
「明白了啊,我不喜欢痛。我会说的,所以你放开我吧。」
「我要听的是真正的事实啊?」
悠季点点头:「嗯。我以为让你知道的话会伤害到你,所以坚决不对你说,不过你追根究底到这种地步呢,我只好说了吧?」
「……是。」
圭解开了绑着悠季的腰带,悠季就把红茶事件的始末说出来。
「那样的事吗……」圭叹了口气。
「怎样?果然很震惊吧?」
「不……嗯……是有一点。可是不是你所想的理由。」
「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