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尾的庶民来说,那种宴席只会让肩膀沉重呢。另外,请别为我操心了。」虽然聘请了好些临时工,但悠季考虑到伊泽要接待那么多的客人,工作仍是很吃力,「其实我没什么食Y_u,而且回到家就会吃茶泡饭了。真的。」
虽然悠季推辞,最后伊泽还是说:「只是一点简餐。」就把餐盆端了过去。
「羽津女士怎样了?」悠季问。
「晃嗣大人为她打了镇静剂,让她休息了。」
「是这样吗……」
「令您吓了一惊吧?」
「嗯……非常……」悠季苦笑着回答:「可是我没事的。……我还比较担心圭的心情。我觉得他所受的伤害比我大得多。」只要想到假若是自己的姊姊对圭刀刃相向,悠季就不难明白圭的心情了:「我真轻率。如果我没来的话,就不会带给圭那样痛苦的记忆了。」
「我明白您的心情。」
悠季注意到伊泽偷偷看手表:「对不起,你那么忙我还担误你。」
「没关系。」伊泽离开房间,回去工作。
吃着伊泽端来的简餐,悠季忆起刚才在医院中晃嗣的说话。
的确,悠季没有明确的作战计划和理念就来到了这里。虽然「守护与圭的关系」这个主题是清晰明确的,但究竟实际上要如何实践这一点,悠季却没考虑过。
在此之前,悠季大概只想到要作出好的演奏,令圭的家人承认作为小提琴家的自己,那么他们或许多少会对自己有些好印象……
可是如今,不得不仔细考量了。在今晚圭就会跟双亲谈判,可能会作出某程度的结论。
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要说些什么?不得不考虑了……
可是还没问过圭有何预定,悠季觉得现在即使要思考,也是资料不足。
「即使真的被杀掉,我都不会也不打算后悔与圭的关系,我的爱就是这样深……」在悠季喃喃自语之际,敲门声响起。
悠季看看时钟,发现自己已经等了大约一小时。心想敲门的不是圭就是伊泽吧,毫不犹豫地打开门。
站在走廊上的是小夜子。
「叫我来请你过去的。」小夜子对悠季传达了这句主语不明的话。
「是。」
悠季走出房外,一边关上门,一边重新扣上解开了的夹克钮扣。突然想到,把染血的燕尾服衬衣换上今早穿来的白衬衫可能比较好,可是小夜子已经走到阶梯口,呼唤着悠季了,所以悠季心想,只好用夹克遮掩着染血的部分吧。
悠季随着小夜子走到大厅对面的一扇门前,小夜子没有敲门就把门打开,圭的声音随即传来。
「是。对我来说,为了排除『是为了钱吧』等等不愉快的中伤,希望以刑事诉讼去解决……」坐在靠近门边的沙发组、正在跟坐在对面的双亲谈话的圭,在注意到悠季进入房中时一瞬间停止了说话,然后以:「我正这么考虑着」作结。
圭站起来面对悠季,指示自己旁边的座位说:「请坐这里」
悠季正犹豫着要不要一进来就坐下时,站在他身旁的小夜子已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边把他往沙发推,边说:「你搭着我会比较好呢。因为不可以碰到伤口的。」
悠季心想:「对了,总觉得小夜子小姐不像平常一样精神,是因为听到那刀伤事件后受了打击吗?」
这么想着,悠季对小夜子笑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嗯,那就最好了」小夜子把悠季交给圭,自己边就走向母亲身旁的座位,边继续说:「虽然因为羽津干出那些蠢事,令我的计划都变得乱七八糟了。」
悠季听了小夜子这么说,又想:「……莫非,你受的打击并非因为我受伤,而是因为这个吗,大小姐?」
「本来就是无理的
计划啊。」圭不屑道。
「不,是一石三鸟的名作战啊。」
「呵?那么,就来请教一下那所谓名作战什么的是什么吧?」
「嗯,务必把它列为议题啊。首先,我跟守村先生结婚吧?那就能解决我的结婚问题了呢。而我,假如是守村先生的孩子的话,也不介意生下来,所以,桐院本家就会后继者了。」
「先旨声明,我和悠季……」
「嗯,我明白。所以,我和守村先生分居结婚就好了啊。生下来的孩子就由这个家养育。」
「那个……」
「生下男孩子的话,即使哥哥不结婚,本家的将来也是安泰的。为保险起见哥哥能表明放弃继承权的话,亲戚们也不会说些什么啊。之后,就是三人各自享受自己的人生了。怎样?很完美的构想吧?」
悠季心想,虽然听起来好象很完美,可是却跳过了很重要的部分呢。
小夜子续道:「呀,对对。因为守村先生是音乐家,不能成为父亲大人的后继者啊。下一期的总裁请在公司的人当中挑选吧。一代传一代的家族经营模式已经很古老了呢。这不正是改善富士见银行体制的大好机会吗?」
悠季绝不认同小夜子的想法,心里正想着:「圭,快说点什么啊」之时……
圭开口道:「的确,似乎是令三方都完满的构想。」
等等,圭!?
「可是,却欠缺了很重要的部分。」
对对!
「即使是形式上的结婚,我也不打算让任何人介入我和悠季之间。何况是要与悠季生孩子,更是无耻至极。」
「当然那。方。面除了请哥哥闭上眼就别无他法了,可是,请考虑看看。我生下来的将会是守村先生的孩子唷?既会与守村先生相似,也会与被说是很像哥哥的我相似,不是很值得期待吗?我是很期待的啊。只要想到无论如何相爱也不能生儿育女的哥哥你们,让我作为代理生下孩子,也愤怒不起来吧?」
听着已经不能忍耐了,悠季开口道:「那个啊……」
可是在他说出自己的主张前,小夜子又继续说:
「嗯,当然,以世间的常识来看这是不正常的。可是当中若然是有爱的话又如何?」
「爱,吗?」圭说。
「对,是爱唷。虽然守村先生和哥哥相爱,但因为哥哥有着身为桐院本家长男的责任,所以现时,哥哥除了作出形式上的结婚然后生下孩子外,要逃离承继的责任就别无他法了。这样的话,哥哥的婚姻明显会变成没有爱而徒具形式的呢。但我却喜欢守村先生。所以,我和守村先生的话是不会变成『徒具形式』的啊。」
「呀……可是,是分居结婚吧?」圭问道。
悠季在心里呐喊:「不对啊!不是这个问题!」
「要在这里过三人的结婚生活我也不介意。对,那么孩子也可以由我们三人一起养育呢。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育儿啊。怎样啊,哥哥?就像是哥哥和守村先生的孩子般的二世,由我们三人一起养育啊。不是很棒吗?你们从演奏旅行归来之时,看见我们逐渐长大了的宝宝而大吃一惊。哥哥们教他音乐,我教他舞蹈……」
「您要说的也差不多了吧?小夜子。」母亲灿子的声音,虽然既不僵硬也不冰冷,却断然打断了沉醉在梦想中的少女热心的说话。
然后,灿子对圭说:「那么,让我们听听圭的想法吧。」这把声音虽然可说是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