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还好吗?」
「不可能是好的吧?」
「恶化了吗?」
「和昨天一样,要是知道你来了的话,那伤势便会恶化了。所以,回去吧!」
「您这样说太过分了!」
「这是事实。」
「替我转告一下也不行吗?」
「请回去!」
「明白了,那今天我先回去好了。」
「明天也好以后也是一样,我不打算让你和悠季见面。」圭很冷漠地回绝了她。
但是小夜子突然改变了口吻反击道:「这样说的话,是不是代表哥哥对自己没有信心呢?哥哥是不是担心,守村桑会迷上我而选择放弃和哥哥在一起?」
面对这强硬的推断,圭的响应是:「不对。」依旧用着冷漠的语调来回应:「我只是想清楚地转告你:你那无理的追求只会增加悠季的麻烦而已。」
但是,小夜子小姐也不是个轻易言败的人:「在哥哥的立场来说,我这种态度和想法也许真的只是无理的追求,但是在我的立场来说,守村桑可是让我不介意献出处女之身的对象来的喔!」
「身为女Xi_ng是不应该把『处女』二字挂在口边的。」
「连把事实说出来也不可以?」
唉,被抓着弱点了。
「即使那个人对哥哥不会变心也好,他也是我所爱慕的男Xi_ng。」
「你要爱慕我也无法干涉,但不能为悠季带来任何麻烦。」
就是这样,加油啊!圭!
「我不介意生下他的孩子……不,应该说是想为他生下孩子啊!」
「你不要说这样过分的话!」
「请您把身为女Xi_ng的小夜子的心情告诉他,我是不介意被他利用为生育工具的。」
这种事我怎能办得到!
「这种事情,悠季是不可能做的!」
正是!
「哎哟,为甚么!要是他真心真意爱着哥哥的话,那便会为着哥哥的缘故而和小夜子……」
「拍」的一声,很明显是赏了对方一巴掌了。
我毫不犹疑地离开沙发飞奔往大门去。
到了大门见到的是,带着无比悲伤的表情,按着左颊像是要哭出来的小夜子小姐。
「圭,停手!不可以使用暴力!」
我这样呼喝着,挺身站在两人当中,小夜子小姐一个转身,便捧着一些东西递了给我。
当我发现那些东西原来是一束红色的玫瑰花时,小夜子小姐已经转头步下大门外的阶梯离开了……
我穿着睡衣,把这束招惹是非的花就这样抱在X_io_ng前,感到身后的圭正充满着愤怒的气息。
「对不起……」我开口道歉。
「没关系。」圭一面说着,一面伸过手来接过花束。
「这些玫瑰应该没有刺吧?」
「嗯,应该是。」
「可不要被骗倒了。」
「嗯,但一直这样子的话可便糟糕了。」
「只要撒手不管便行了。」
「那便拜托你了。」
「我知道。」
但是,如果真的要我和她正面交锋的话……
「……你认为她会放弃吗?」
「……不会。」
「……应该也是如此。」
无论如何,她实在是个厉害的人,毫不理会圭那爱理不理的态度,还一针见血地攻击我们的痛处。
「圭。」
「嗯。」
抬头把视线从玫瑰转移到圭身上,我抱着他的头,探求着他的唇。我想接吻,和你接吻。吻我……再深一点。
现在真想立誓证明我只是你的所有物,所以我要更炽热的!而你也是只属于我的人,所以请你抱紧我!
圭把花束扔到门外去,再重新用双手抱着我,我只是听到了花束在后面着地的声音而已。
「我爱你!」我这样细语着。
「嗯。」圭这样回答。
在这一刻我很想告诉你:我想要你。不但是身体,还有在心灵上,都同样在热切地渴求着你。但如果直接说出来的话,只会让圭痛苦而已。
圭应该会说「NO」吧?虽然是无意识的,但圭一直都在忍耐着,理由应该是和昨日所发生的事情有关,而圭也一直在思考着。
虽然圭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但如果从我的口中直接说出来的话,应该会对圭造成直接的伤害,触痛了那仍未愈合的伤口吧?
所以,我也止于向圭要求亲吻而已,这也成为了我们今晚默认的状态。
(注一)在日本,男女在兄弟姊妹中的排行是分开的,所以悠季即使是么子,也是「长男」的身份,而小夜子在桐院家的身份也是「长女」。
(注二)啊,这里曾经有人问过「入籍」的可能Xi_ng。中国内地我不知道,但是在日本,哪怕养父只比养子大一天,也可以申请入籍,至于这样涉不涉及乱伦……抱歉了,在乱伦的法律中,父女属于乱伦,但没有父子乱伦这一条,有兴趣的自己找刑法查查看。
(注三)JE TE VEUX嘛,「我想要你」。
星期一,圭准备上班,从大门前的衣帽架上取下外衣交给圭,有一件事情,我无论如何都要问一问。
「你认为她今天会来吗?」
当然,「她」是指小夜子小姐。
圭把外衣接过来然后穿上:「把门锁上,即使门铃响了也不用管便行了。」
一面回答,一面把手穿过衣袖,并端正好衣襟。
唔……圭穿上军用雨衣(注四)的样子,真是很有气势而且还帅呆了……一百九十二厘米的高大身材,那超群脱俗的调和感,应该说是一种稳重可靠的感觉吧……至于我,不过是一百七十五厘米的普通标准身材,要是换上我来穿的话,那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件普通的外衣而已。
似乎有甚么在我脑海里闪了一下,但一下子抓不着焦点。
「也是吧,要是不这样做的话,我也会变得坐立不安的。」
把脚伸进295号的大尺码鞋子里,圭「嗯」的表示同意:「要是被压倒才反抗的话便太迟了,所以最好能在进门之前解决掉。」
「怎可能,不会发生这种事吧?」
「我可不晓得,因为女的侵犯男的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所以请你当心。」
喂,这样直接的说法。
「不要这样想,小夜子小姐毕竟是个淑女吧?啊,火车快要迟到了。」
看了看手表答了一句「嗯」的圭,伸手到门柄准备推开的时候:「话说回来,伤口还痛吗?」
「你今天早上问过多少次了?要是碰到的话当然会痛,但不去碰的话也没甚么大问题。」
「总之请你今天要好好休养,拜托了。」
「是啦是啦!」
昨天已经被迫安静了一天甚么也没做,今早正打算换衣服时,却换来一声怒喝:「你在干甚么!」所以我到现在还是穿着睡衣。
虽然是被菜刀刺伤也算是严重的问题,但伤口也不过是缝了两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