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生岛桑可是个一人可以吃掉三人分的大胃王,这样的话我每次便得煮足足五人分的量才行,在这个前提下,我可不能笑笑地答应了便算。
所以,关于这件事:「要是把膳食费好好带来的话,那便可以。」
我斩钉截铁的说:「而且,只能在星期二、四、六的日子才能来。」
要不是好好说清楚的话,恐怕最后会演变成「每逢晚餐都在我们家吃」的状态。
「啊─吃饱了吃饱了。」生岛桑一面说一面站了起来。
瞧了一下锅子里,果然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
不愧是食量惊人的大熊……正在想的时候,从后面伸来一只粗大的手腕来抱住我的头。
「咦!?干甚么啊!」
用熊抱式把我抓住的熊男,口中带着刚才吃完火锅的气味说道:「发生了甚么事啦,喂?」
「啊!?甚么事啊!」
对着一面反问着,一面要把手腕摔掉的我,生岛桑和平时不一样地,用着正经的语调对我说道:「这个呢,甜心,平时的你嘛,即使顶嘴也好,也是十分可爱的。但是今天的你啊,简直便是和神经衰弱的刺猬大婶一样啊!」
咦?
「要是有甚么令你烦恼的事,便说出来听听吧!」
全中。
「那种事情?」
「没有吗?」
本来想回答「是」的,但是:「……有是有的」一下便说漏嘴了。
把下巴放在我肩头上的生岛桑,嘿嘿地笑了起来:「你干嘛摆着一副和桐之院起了争执的表情啊!」
「你怎么会知道的?」
「要是普通的吵架,你才不会这样没精打采地来这里吧,至少无论甚么也会装起笑容啊。告诉你啊,要是本Xi_ng是Yin险的话,那他的所作所为即使是微小的部分也好,都会显露出他的Yin险。桐之院只是个笨蛋,可不是Yin险的小人。」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人有时,观察力和说话竟然也可以这样敏锐的……
「我的样子真的这么差吗?」
「从你煮的饭便已经看出来了。」
「但你说到底也把它吃了个清光啊!」
「要是你由心煮出来的话,可以吃上两锅啊!」
喂喂,生岛桑,你既然生而为人类,请你的食量也要像个人类才行啊,这样下去,我再煮东西给你时,便有变成了动物园里的饲养员的感觉了。
「嘿嘿,那是你们两个人吃得太少了啊!」
「呵呵……」我也笑了起来。
「是吗?这样下去我便会变得越来越Yin沉了?虽然,我是在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是很正常的说。」
我还被生岛桑的手腕抱着,维持着这种被圭以外的男人抱在X_io_ng前的状态……但是并没有不愉快的感觉。生岛桑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只有食Y_u和Xi_ngY_u的一个男人,与其说是讨厌,正确来说的话,应该是面对他这种像野生动物般的人,不知应该如何应付才好而已……现在可一点儿也不感到害怕。而且话说回来,身旁有这样的朋友,也感到了一份很稳固的安心感。
「其实昨天呢,可是我的黑色星期六啊!」我用这句开场白来说出内心的想法。
但是,这种充满灾难的日子恐怕会继续持续下去。我真希望能回到那些既平静又幸福的日子啊!
「只是,这是我和圭的问题来的。」
「果然是吵架吗?」
小空表现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问我,我表示「不是」的微笑着摇了一下头。
「那只是非要由我和圭来解决不可的问题而已。但是,现在我不打算和你们谈些甚
么,因为这件事毕竟和圭也有关,他在场的话会好一点。」
「是吗。」生岛桑用看惯人情世故般的口吻说完这话,便放开了他的手。
小空用劲地揉了一下我的头:「那,要加油啦!」这样说了一句。
我笑着回答了一句:「是」,然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心情一直便像拉得过紧的E弦一般(注七)。现在稍微舒缓了一下,才发现刚刚那种气氛,简直便有如一触即发那样紧张。
「对不起,刚才拿了你们来出气了。」
生岛桑的回答是:「只要有美味的午饭,那便All OK了。」
「是的是的,那星期二、四、六便请你们过来我那里吃晚饭吧!」
「怎么啦!还要限定是星期几嘛?」
「其它的日子,是要留给我们两个人慢慢享受二人世界的。」
「啊?」生岛桑转头望向小空。
「啊?」小空也张大了嘴,望着生岛桑呆住了。
「你听到了没有?」
「唔,妈咪在谈自己的风流韵事呢!」
「等、等一下!你们在说甚么啊?」
「你这下子可变得越来越开放了呢!」
「是啊!」
「正、正经一点好不好!我只、只是一下、一下子,稍、稍为直接一点把话说、说出来而已吧?」
「哈、哈、哈!」
「呵、呵、呵!」
「干、干甚么啊!?你们两个!」
为了同时瞪着对面那两个人,我为了转移视线令头部忙了个不可开交,生岛桑伸出了拳头,做了一个很劣品的手势,把拇指伸出来说道:「那叫爱的结合!呆子!」
「哼!托了你的福啦!」
「Every day all night?」
「啊?」
「骗人的!这样妈咪会不行的啦!」
「咦?」
「No problem!Love is power!」
「……嗯?」
「喂喂,你是High school的techer吧?Cannot listen rican(注八)?」
「呵哈哈哈!怎么啦?妈咪听不懂啦!」
……我能做到的,便是半懂半不懂的听着小空和生岛桑用很快速度(还可能用了不少略语)的美式英语交谈着。
虽然那些内容应该是我听不懂也没所谓的。
说起来,我听说过要是音感好的话,学起语言也会事半功倍的,虽然我应该是例外的一个。不过,我的音感是后天训练而得来的,不是天赋的,那么我学语言不行也是自然的事了。
总而言之,小空的语言能力又再次令我吃了一惊。
小空自愿在吃完饭后收拾好一切,我也和他约好了明天去我的家,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在大门附近被生岛桑叫住了。
「喂,你小腹那里怎么了?」
一下便问到了这个。
「啊?」他知道发生了怎么事吗?
「被人打伤了吧?」
「不是。」
的确也是这样,也不必要故意把自己被刺伤的事情说出来吧?而且要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的话也实在很令人困扰。
但是,「我是顾虑到小空所以没说出来而已,你果然是被刺伤了呢?」
被看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