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没甚么……」
「别瞒我了,我可是打架的专家!这种程度的伤口事后不好好处理的话很麻烦的,可别小看了!」
又来了又来了……我一面这样想一面笑着回答说:「没问题啊!已经找了医生好好诊治过了,而且我曾经试过……」
不,不能说下去……当我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曾经试过?」
低下头盯着我的生岛桑的眼睛,给我一种好像甚么都知道和靠得住的平稳感觉,令我一下子把警戒心放了下来。
「我倒是担心圭那儿是否能承受那种玩笑,至少我也有动摇了,所以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感到担心的。这个嘛,要是说甚么的话,请不要故意去问他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他应该已经被唠叨得够多的了。」
是啊!就这样去忘掉的话可不行,但是,到现在为止,我可还没有和圭好好说过这个问题……
正在想的时候,生岛桑突然把手伸出来,按在我的额头上。「在发烧呢!快点回家睡觉去!」
「咦?是吗?」我自己Mo了一下额头,但是却不怎么觉得热,而且也没有发烧时那种不适的感觉。「请你不要吓我嘛!」
我苦笑了一下,弯腰穿上了鞋,但是,却失去了平衡,身子摇晃了一下。
「小心!」
「没事啊!再见了,嗯,明天六时见!」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真的没事啊!」
走下楼梯的时候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差不多四时了,便准备再去一次火车站前的超市,因为非要买晚饭的材料不行。
可能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和生岛桑一起走吧,想来想去都没甚么主意,总之今晚还是煮圭爱吃的东西好了。
在富士见银座那里拐弯的时候,在后面的生岛桑用很大的声音叫着我。
但是,「喂,甜心!」
这种叫法!鬼才会回头应你呢!
采取无视的态度继续向前走,有一辆单车赶了在我前面,横着停在我面前挡着我的去路,那当然便是生岛桑。
「喂,你这样做可很危险啊!」
「你要去哪儿啊?」
「去买东西嘛,晚饭用的!」
答了一句,准备继续向前走,但肩膀却被人搭住了。「喂,别再做傻事,早点回家休息吧!」
「甚么傻事啊?我买完便会回家啦!」
生岛桑好像意味深长似的看了我一下,叹了一口气。「知道了,我和你一起去。」
忽然,我才想起了生岛桑故意追上来找我,莫非是因为那个理由?我马上摇头说:「也罢,但我今天决不请客!」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想有任何人来干扰我和圭的二人世界,绝对不可以!
「知道啦,不用这样哭丧着脸!我和桐之院接力后便马上消失啦!」
「……莫非,圭打了电话给你?」生岛桑看来也被传染上这种爱操心的Xi_ng格了。
「我那儿没电话啊!」
「啊!是吗?」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送我回去也没关系,但是,我想先去买点东西。」
「要是把晚饭煮好了但你自己却倒下来了,桐之院也绝不会高兴啊!」
「怎么啦,你那是那门子的逻辑!我不是说我现在精神得很吗?」
「是─是─,这样好了,快点买完东西便第一时间go h吧!」
怎么啦?把我的状态说成这样危险的样子?
正在走的时候,想起了一件要问的事情:「你教过小空美式英语吗?」
「也不是教啦,只是两个人在一起时都在说而已。」
「那么,日常会话都是用英语?不,应该是美式英
语?」
「回去的话,会英语也比较方便吧?」
「你打算回美国吗!?」
「我觉得小空要上学的话,那里的school会比较适合他。」
「咦……你也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嘛。」
我不禁流露出感动之情,但生岛桑突然又变为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说道:「也要看他怎样选择啦,怎样也好,留在日本上学的话便要又学这个又学那个的,太辛苦啦。要是专一只学法国号的话,去那里才好。」
「那小空他怎样说?」
「哈哼!」
「你这笑声算甚么啊?」
「他可是我的人!」
意思就是,小空一定会说:只要和高岭在一起的话,甚么地方都会跟着去。那种令人面红的话。
「……你爱他吧?」
「差不多啦!」
「虽然我还是有点抗议,但明年小空也已经十六岁了……」
说着说着的时候,已经到了超市门前。
买完东西后,不知今天到底吹了甚么风,生岛桑居然替我拿着东西,直至回到家中。
(注六)德国的钢琴名牌。
(注七)E弦是小提琴上最高音也是最幼的一条弦,所以后备用的E弦是小提琴盒内必备的东西。
(注八)美式英语。
(3)
在门前停了一辆似曾相识的深蓝色车子,我一面想着:「真碍事」,一面步上了大门前的石阶。
「咦?」
「怎么啦?」
「门没有上锁……」
「刚才忘了锁吗?」
「不,我不会这样……」总之,先进了大门再说。
一映入眼帘的,是在置鞋处的一双女Xi_ng鞋子。
「怎可能……」不会是小夜子小姐吧?
跟着我进来的生岛桑,看到鞋子后便哼了一声:「是个女贼吗?」
「……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比较好。」
有淅沥的水声传了过来,是厨房那儿的。
我脱下了鞋子,第一眼便注视着光一郎的肖像。
万一真是小夜子的话……虽然已经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Xi_ng……请您在战事爆发前,替我阻止这场大战。
不,还有一个问题,小夜子小姐有这里的备份锁匙吗!?
就在这时候,比我的行动还要快一步的生岛桑,已经跑往厨房那儿去了。
我连忙追了上去。
「喂!」生岛桑大声咆哮着。「你是谁啊!」
面对生岛桑那种有如质问甚至威胁似的怒吼,凛然的女中音回答说:「我才才要问,您是哪位?」
……果然是小夜子小姐……
我想办法闯进两人的中间,一面推开挡在厨房入口的生岛桑,一面说道:「小、小夜子小姐,你在这里打算做甚么?」
「哎呀,欢迎您回来,守村桑。」小夜子小姐用很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我买了花来,但却找不到花瓶,所以不得不再出门一趟了。」
「啊,对、对不起。花瓶平常是放在……」
在洗碗的盆子前面的小夜子小姐,抱着一大束的百合花。
「生岛桑,请你让开啦!」
即使这样说,也丝毫不动的庞然大物,我只好用用尽全身的力量推过去,但是,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