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棒的些微变化。
晚上的排演形式练习也结束,所有的课程都结束了。我们的心情是明天的演奏会绝没问题。
「各位,辛苦了」桐之院将指挥棒往长裤后口袋一收,边说着的看着大家。
「老实说,虽然协奏方面各位还不是很能配合守村先生的独奏,但以目前这个情况,绝对可以演奏的很好。最后三次的练习也请各位坚持下去的加油吧。到此结束」
说完就将场面交给石田先生,而我们兴奋的心情也转为踏实。这两天中大家真的进步不少,可是还有加油的空间。到演奏会为止,一起加油吧。
石田先生做合宿结束的总结,在大家都要回家之时,我的心情是如此,相信大家也一样——圭
真的是一位很棒的指导员。
当我们回到公寓,圭就成为一个热情的恋人。等不及我洗完澡,就在浴盆中让我骑在他身上……接着场所转至床上,直至我意识模糊之时,他都火热激烈的……
可是,一个灯光让我醒了过来。我见过的,在Yin暗中,一个人挥着指挥棒的圭的身影——那是个非常严肃的背影。
就这样假想的练习了一个小时,圭叹了口气放下手腕。接着用耳语的声音嘟嚷着。
「没事的,我做得到。我做得到,做得到,没事的」
这反覆颂唱般的话语,能带给他自身力量。对于独自承担比谁都沉重的责任,身为指挥者的自己。
我对这样的他疼爱无比,也反省自己的懦弱。不告诉他什么舞台恐怖症的事就好了。对不起,还让你承担了无谓的烦恼……不久,圭没事般的爬回床上,发现我醒着时表情一惊。
我揭起被子一角让圭进来边说着。「你晚上不睡还在干什么,会感冒的」
我不该看见圭的软弱,因为就假装没看见。而圭躺入我身旁后,面无表情的接受我的关怀。
「我做一点早晨练习,因为被你踹醒了」
「啊哈,对不起,我又那么做了啊?」
「骗你的」
被圭一搂吻住。我将额头靠在圭的X_io_ng口上,这个最让我安心的睡眠姿势使我平静的闭上双眼。听得见你的心跳……我最喜欢这样让你拥抱了……「哪……」
「是的?」
「嗯……我喜欢你」
「嗯……」圭用静静抚Mo我头发的动作来代替说「我爱你」
而这比话语还更能深深填满我的心。
第九回
11月27日,终于到了要将这两年间的努力累积和这三个月的练习成果呈献给听众的一天。现在是晚上六点……十二分,离开演还有十五分左右。
我在后台的角落,尽力让自己不紧张。直至刚才为止,我和石田先生从一大早就准备一大堆事情的忙来忙去。换上正式燕尾服,也不过是十分钟前的事。
在这种几乎可说是结婚典礼休息室气氛的演奏会前后台,我好不容易在团员们兴奋无比而嘈杂的角落中找到一张椅子,将松软的身体坐到椅子上时,才不过是两分钟前的事。
今天真的从早就忙的要死……身兼演奏家和主办工作者的我们,约在会场的市民馆玄关前会合。
和市民馆的工作人员谈论照明之事,再和圭一起检查音响。因为要增加麦克风而和会场工作人员交涉,确认录音的配置,在后台和休息室贴上分配房间的附笺。
照料午后开始的当日排演——替那些什么弦断了,总谱忘记带,或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团
员们解决种种疑难。还得抽空回覆那些询问当日入场卷的,还有送来的花要摆在哪什么的。
排演一结束,又担心晚餐的便当够不够,赶场的某些团员是否来了的什么的……
柜台那边椅子不够?请和市民馆工作人员商量调度!当天发售的入场卷?在石田先生那边,所以请去问他!
广播员还没来?!我马上打电话过去!女Xi_ng用的更衣室?在三楼的和室。不对,是三楼啦!
我忙的跑进跑去,声音近哑的做些指示,说明,寒暄……结果,直到此刻我才有身为演奏者的心情。
偏偏,就在我想专心演奏之事时……
「各位,客满了,客满!」
石田先生跑了进来,用力摇着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我的肩膀。
「七百个位子都满了,可是客人还一直进来!」
后台一片寂静,只有石田先生兴奋的嚷叫声。
「怎么办啊,守村!啊?!」
我体中满布的焦急和疲劳在瞬间爆发。「没位子也只能让他们站着了不是吗?!不要连这种事也来问我好不好?!我也是出演者啊」
我不觉的喊叫出来,马上深觉不妙。在此时失控可不行!!看,石田先生吓一大跳,大家也因而士气动摇了。
「对不起,我有点紧张」我这么道着歉,尽力的挤出笑容。「真是个好消息不是吗?富士见从创始之初以来,还未曾有过千人规模的演奏会不是吗?」
「对,对,没错」
似乎受我的爆发影响,石田先生提心吊胆的这么回答。我用仅余的忍耐力咧嘴一笑。
「不管客人是一百个或是一千个,我们还是会一样尽力演奏的」
「没错吧?」,我这么表示的来回看着团员们——大家的反应是不明确的点头,而石田先生则对我代言大家的反应。
「可是,啊……大家应该不会紧张吧」
我怎么知道啊?!此时又不能这么怒吼出来……
比如说,再过十分钟就要开演,而我至今还未从小提琴盒中拿出小提琴。还有,我这个比谁都神经质的独奏家,也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虽然身为独奏者,但是更为优先的是身为首席者的身份。「我们的指挥者是谁呢?没事的,大家要注意指挥棒就很忙的了,根本没有紧张的时间」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
「是的。各位要担心的是,在演奏中我还是会直接喊停的——请告知其他的团员这件事」
不知何时来到,身着黑白色正式燕尾服的圭无比显眼,一脸正经的拍着手。
「各位,预备了。请不要忘记,一定不可以从我的指挥棒上移开目光这件事」
接着用手招了招石田先。「请延迟十分钟开演,然后请各位让我们两人独处——因为要让独奏做点准备」
石田先生很抱歉般的搔了搔头。「没错,我太紧张了,身为负责人真是太失格了」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圭先左看右看我穿着崭新燕尾服的样子,很认真的点了二,三次头。
「很合适,真的太漂亮了。穿起来感觉怎么样?」
「嗯,很舒服」虽然没有谈这种事的闲工夫,我还是这么回答了。
彷佛被骗了一般,被圭拉去「音壶」楼上的西服店是在星期一下午——不知为何在那里就有一件我的燕尾服半制品在那等着我。
「这样子……不大好吧」
「没有什么啊。首先,独奏家穿无尾礼服,看来就不大好——彷佛业余乐团一样」
昨天快递送来的丝质精工制作的最高级燕尾服,对资产家之子的圭而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