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只是送束花一般。可是对一个连七万日币西服也买不起的我而言,却是无比感激的一份礼物。
嗯,穿起来的感觉真的很棒。「问题是我第一次穿这种燕尾服,所以穿来不大好看」
「我不是说过很漂亮的吗?你应该更多了解自己一些」
圭这么说就一把抱住我,将我拥往带有古龙水香味的X_io_ng口,并且往我吻来。
「不行啦,要准备了」
「指挥者是我」
「可是,现在没那个心情。首先,时间也……」
「没关系的,相信我」
圭所给予我的,并非是往常那种激情的热吻,而是温柔的轻吻……静静抚Mo怀中的我的头发,低语说。「你平静些了吗?」
「嗯……」
「你又以为会失败什么的吗?」
「……从早就忙个不停,没那个时间想那个」
「这就太好了」
「身体状况如何?」
「嗯……没事」
「今天早上那件事……没有什么影响吧?」
被他这么一问,我的脸哗一声涨红。
早上醒来是快六点的时候,就如同当天要去远足的小学生一般,在闹钟还没响就醒了过来。也不想再睡回笼觉,就往厨房走去。占领我的房间,让我不得不和圭同居的寄食客生岛,不知为何很喜欢我的手艺,所以我就得替他煮三餐。
嗯,但相对的我也得到「幻之天才钢琴家生岛高岭」的伴奏。在这一个星期中,每天都被他猛叫「来练习」,在他打工的古典乐酒吧「音壶」开店时间前,他的钢琴和我的小提琴演奏练习就变成一种每天的功课。
生岛称为的「爵士即时演奏」(虽然这是爵士乐的专用语),却也包含了流行乐和演歌。可是,我对古典乐以外的音乐不是很清楚,而生岛在古典乐演奏方面也很认真,所以我们的演奏常常变成像是上课一样。只要一失误,就会被骂「笨蛋」的叫停,纠正后再来一次。连晚上有演奏会的今天,也得做顿早餐给他吃。所以反正都起来了就赶快把这件事处理掉——不做点什么事就平静不下来。我穿着睡衣,正在做味增汤时,突然被人自身后拦腰抱住。因为知道是圭,所以我也没吓到。可是……「不行啦,别捣蛋」
「我比早餐更想要你」
圭低语之时唇已盖上来,手也伸入我的长裤内,转瞬间就让我兴奋无比……
「我想就这个样子做,可以吗?」
被圭的一只手爱抚我已敏感无比的X_io_ng前突起处,而另一只手则侵犯着我的秘密之门时询问——
我强压呻吟的点了点头。
第一次被他这样站着自身后那个,而且是一大清早在厨房的初次体验,还要担心生岛会叫着「早餐」的跑来……
知道不该叫出声,而这种压抑却让我更加火热……我用力咬住紧抓住流理台的睡衣袖子,结果就几乎失神般的达到高Ch_ao……
在我全身无力的头畔,电子锅不住泛着热气……
……为什么要用「今天早上的那个」来让我回想起来嘛……讨厌,已经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了的说!
我瞪了圭一眼,而圭那帅气的脸庞泛上一抹苦笑。「在开演前十分钟让你的表情那么诱人还真伤脑筋」
噗!!我喷笑出来。可是当圭再次开口时,语气和表情都很正经。「上了舞台就只注视我的指挥棒」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们两人轻轻一吻,四目微笑相对。借由圭那绝对音阶的耳力调弦的我的内心,已完全没有之前的不安,反而无比清澄。
啊啊,你好似魔术师。
「来,时间到了」
我扶了扶眼镜,拍了拍燕尾服上的灰尘,步出圭开启的门,往舞台走去。等在舞台旁的工作人员,将我点头表示「OK」的意思转达给广播员。
「让各位久等了。现在开始呈献给您的是富士见市民交响乐团的演奏会」听着广播员的声音,我步入已升起布幕的舞台。
第十回
沐浴在无数的舞台灯光下,我们这睽违两年的正式舞台。和市民中心那种杀风景的会议室完全不同的这种华丽,连并排的团员们看起来也那么不一样。
平常只穿牛仔裤什么的一般穿着的团员们,此时男Xi_ng团员穿的是无尾礼服,而女Xi_ng团员则穿Ru白色的长礼服,头发是经由美容院吹整的隆重发型。我们的富士见看来不也是很棒的交响乐团吗?
「曲目是莫札特作曲,小夜曲第13号DO长调的Aine。Climne。Nahadomuziuku,凯黑尔编号525;JohammStrauB作曲,圆舞曲美丽的蓝色多瑙河,作品314」骤然的瞄了一下大家的情形,走往面向指挥台左边,最前面的我的定位坐下。
「JeanJuliusSibelius作曲,交响曲芬兰颂作品26」
为何会这样的超过预定演奏数呢?我偷偷看了下听众席。以往我们的听众大都只是团员们的家族和朋友,从没有举办过200人以上的演奏会。看见了我以前的学生们,理由只有一个——Brass部的学生各自带她们的朋友过来。可是,其他的是……
「指挥的是桐之院圭先生」
我停止探究听众。X_io_ng中充满骄傲的看着圭在掌声中登场,用朝气蓬勃的脚步走向指挥台的身影。
圭站在舞台前想向客人行礼,听众则给予更高的期待掌声。圭抬起了手,面向听众——而掌声则犹豫的停止了。
在静寂中,圭的清晰男中音不借用麦克风的朗朗说着。
「富士见二丁目交响乐团,是喜爱古典乐的我们,为了享受自己所创造的交响乐而持续着的业余交响乐团。希望各位能明白这一点并且轻松享受我们的演奏」
接着就打招呼般的向满场的听众行了个礼。走上指挥台的圭,还是从长裤后口袋拿出指挥棒。
「二丁目乐团这句话是禁句吧?」圭声音依然很大的说。
「无所谓啦,说了又不会死」
市山先生这句回答,让团员们不禁想笑,僵硬的气氛一下就解除了。可是,在指挥棒一扬起之时,圭的双眼就变得无比认真——我们也是。
(开始)
(OK)
实际演奏时只要使出练习时的80%程度就可以说是成功了——但是,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却是以120%的程度为主的练习。
因为我们是那种即使仔细计算也无法完全做到的人,所以只能一心一意的以100%为目标。即使如此,一到实际演奏还是会有某些遗憾感……
而今晚的我们,发挥了我们的百分之百能力。当然,我自己也一样。经由圭的指挥棒导引,我自身几乎化身为一把小提琴,不可思议的全神专注。
「Aine。Climne」是一生被称为天才少年且早逝的莫札特,对音乐的一心不乱——这早逝的天才华丽遗产经由我们让它复活。
「美丽的蓝色多瑙河」,则因为没有绅士淑女的舞蹈陪衬而有些可惜;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