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笑脸先生的脸上,写着还有话要说。
「关于桐之院先生,我们全都相信他不会仅是担任富士见的指挥而已,而是有一天会登上世界的舞台!!」
热烈的掌声,表达了听众的认同。
「而守村先生……」
石田先生偷偷瞄了我一眼。
「……平常就觉得他将才能埋没在富士见町这个小角落实在蛮可惜的,这一次的独奏更让我们确定这一点」
我低下害羞而涨红的脸,听见了听众的贴心掌声。
「因此,第三部分的就由守村先生所担任的小提琴独奏发表会来答谢各位的安可」
怎——怎么可能!!「骗……骗人……的吧……?」
可是,听众已鼓起掌来,而团员们也像商量好般的表情走下舞台,拉出钢琴……
「还有喔,钢琴伴奏是生岛高岭先生」
大半的听众为了看清舞台而站了起来。至于生岛……几乎让人认不出来的胡须刮的干干净净,身着正式礼服,随便的走入舞台。
「Honey,客人在等喔」
对我这么说后眨了眨眼后坐入钢琴前。而我茫然若失的看着圭。「怎么……这样……」
「没事的,好好演奏吧」
「……这是Yin谋吧?!」
我这句高昂的悲鸣控诉,圭微笑听着的回答。「这是富士见一致决定的,哪」
没错,事已至此根本无法逃避。我不高兴的深深吸了口气,走入舞台正中间。
「老师——!加油——!!」
「守村老师——!!」
她们的尖叫声是真心为我加油的。文化祭那时候也是突然的被安排独奏,这次居然又上当了。
可是,正确来说并非是突发的,只是我没发现而已。在这一个星期中,每天配合我练习的生岛那种「打发时间的即兴演奏」,就是为了此刻……真是的!
「从」探戈舞「开始可以吧?」
生岛表示OK的点了点头。「随你高兴,反正这只是场三流的发表会,客人也不会抱太大期望的」
真是,即使穿的人模人样,生岛还是生岛——说话还是那么讨人厌。我摆好姿势,表示可以开始了。
在生岛那种配合的刚刚好的伴奏中,「即兴演奏」的曲目是:阿鲁贝尼斯的「探戈舞」,马斯尼的「泰斯瞑想曲」,Gounod的「巴哈前奏曲之AvaMaria」等逐一进行。哪,等下就以「Humoresque」结束,我这么表示的将弓一摆。可是……
「喂,四首这个数字不大好吧?再来一首Zigeuner吧」生岛这么说。
「!……别乱来啦!」
「别叫,客人会不高兴的。好了吗?4,3」
我慌忙的再将弓摆好。可恶……真是乱七八糟!
「2,1」
可恶!!
第十一回
由钢琴担任弦乐曲的交响乐部分伴奏,我和生岛的演奏非常契合。既然已经这样,也就只能继续下去了。
话虽如此,可是生岛的钢琴真的很棒。原来钢琴是这么多彩且自由的乐器的啊?能够和这样的人一起在「发表会安可曲」中共演,对我而言真的是一种幸运。所以,我将这响彻大厅的如雷掌声献给生岛。我准备演奏最后一曲的「HUMORESQUE」时,向全团的人使了个拜托的眼色——大家都开心的微笑。
是的,这是富士见的演奏会,所以最后还是应该大家一起做完结。这首再现合宿时即兴演奏的「HUMORESQUE」,经由生岛的钢琴支援,更是大大增加艺术Xi_ng,而且很令人愉快。
接着就和了解我心意的圭交换,回到首席的位置。
富士见使用编曲的「AINE」,对生岛这种高手而言只可以说是一种即兴演奏。
当圭的指挥棒划下完美的终结姿势时,我们才得知这未排入节目表的第三部演奏也大成功。我们听着听众那种难以置信的狂热掌声和安可,回了个感谢礼。但是我们心中的愉悦感依然高涨。管弦乐团居然像获胜的足球队一般,相互拥抱,雀跃,不分谁和谁的到处握手的情景,大概从未有过的吧?再加上有抱着花束的女高中生和因兴奋而脸红通通的听众涌入。
「富士见市民交响乐团演奏会在此结束,非常感谢您今日的光临」
播音员很忠实的说着既定的谢词,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听。我们高唱三次万岁,把石田先生和桐之院抬起来欢呼,连我和生岛也不例外。
「鼓掌!来,鼓掌!!爱的鼓励」桐之院在吵杂声中这么说,双手摆出鼓掌姿势。
——演奏会以鼓掌来结束,这种不分演奏者和听众的愉悦气氛,外人看来会难以置信的吧?
「到此结束,解散!」
因为桐之院这声号令而老实散去的大批群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辉。表示身处富士见很棒,或是来听富士见的演奏会太棒了什么的……
有人呯呯呯的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
「庆祝会要在」CURRANT「举行,会费四千元」
石田先生急忙的只丢下这句,就又急忙的跑去告诉下一个人。
「HELLO,庆祝会要在」CURRANT「。对,就是夏天送别会时的那个地方,会费是……」
啊哈哈,还真是个坚苦卓绝的人。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搔了搔头,肩膀再次被人一拍——这次是圭。
「恭喜你,真是场成功的独奏发表会」
「是你带头的吗?」我半是认真的瞪他,表示如果失败的话怎么办。而圭则静静的微笑。
「我不是说过了,是富士见一致同意的」
「到底是在何时做出这个决议的?」
「富士见乐团根本不需要做决议」
「哈哈……今天的富士见真的很棒」
「嗯,那边的市民交响乐团和M响的人,大概也会改变自己的音乐观了吧?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愉快努力的情热」
「……来,来了吗?!」
「是的,利用高岭的名声」
我双脚一软,因为圭没有扶住我,所以就跪倒在地上。「怎……怎么办……如,如果我知道的话绝不会……」
绝不会答应做什么独奏发表会……不,根本就无法演奏……
「喂,我们要去庆祝了」
生岛咻一声冒了出来,而我则全身冒冷汗的说。「那……那些一流演奏者也来了。怎……怎么办啊?!」
「笨蛋,演奏会本来就是这样,而且也没有人不满意啊」
「我,我是说你啦!担,担任我的伴奏而再次露面……这会被登上杂志的!!」
生岛呆呆的看着我,往那好不容易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一搔,看着圭说。
「桐之院,我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悠季要说的是,你这位曾经世界知名的人为他这种无名演奏家做伴奏,不知是否会有伤你的名声——他担心的是这一点」
「哼」生岛大大哼了声。「什么嘛,笨东西」
接着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赶快去换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