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奇沉吟了一会,告诫说:“关于贾道涯这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
你最好不要去动他,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李子奇很明白贾家不可怕,但是盛家可怕。
即使是李子奇到了今天这个地位,他依然地盛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王富贵明白李子奇是担心自己冒失,于是便淡淡说:“你放心吧,只要贾道涯自己不作死,我暂时还不会去动他。”
听到王富贵这么说,李子奇才松了口气,然后就离开了。
王富贵想了想,然后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黑熊,上次让你找关于经理人的事情你做得很差。我再给你一个事做,马上给我查清楚贾道涯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干过什么都要一清二楚,特别是他跟京城盛家那边的消息,要特别留意!”
那边的黑熊没有吭声,但已经默认无疑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秋玲的电话便来了,报过了酒店地址,王富贵下去的时候正看到张秋玲在下面。
“你这个家伙,这刚开年人就不知踪影了。看来真是生意越做越大啊!”张秋玲翻了个白眼说。
王富贵嘿嘿一笑,这刚过完年他是没几天在村里,都在外面晃荡。
“又去扮男朋友?要是你父母真认为我是你男朋友那怎么办?”王富贵调侃说。
“怎么?你还吃亏了?”张秋玲无语地说。
王富贵嘿嘿一笑,“不是我吃亏,我是怕你吃亏。这么一个大美女,被我这么一个小农民给连番占便宜,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张秋玲咯咯一笑,“你这嘴巴真是没几个人能说得过。行了别跟我贫嘴了,赶紧的,跟我去我家。把你的嘴皮子功夫彻底用在这上面,把那些相亲的给我打回去。”
“那不行啊,这有损我的名声,要是人家都知道月亮湖的老板嘴巴很毒,我以后不怎么混。”王富贵很不自知地说。
看着王富贵那一脸不要脸的样子,张秋玲无语地说:“得了吧你,你王富贵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名声。”
这话一出,王富贵自己都乐了。
“说说相亲的人什么来历?”坐上了车,王富贵这才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来头不小。”张秋玲白摇了摇头,“这次不单是我母亲催,便是那些亲戚都在那里说。
我有一个远房的表哥更是亲自从京城赶了过来,为的就是给我相这头亲。”
王富贵不由得一惊,这次通过李子奇他已经知道不少事。
比如说张秋玲的父亲其实正是现在的沂南市,而张家本就是京城大家族。
当然,张秋玲的父亲是自己跑到沂南来为官的,据说是因为张秋玲的父亲很是不受张家人的待见,而张父也有自我放逐的意思。
不过张秋玲的父亲这个人王富贵还是感觉不错的,就比如说上次他跟张秋玲回他们家去,张秋玲父亲跟张秋玲的母亲完全就是两种态度。
张秋玲的父亲这个人不势利,不但是不势利,甚至还让王富贵有一种古时候读书人的感觉。
“看来,你们家很看重你啊。”王富贵调侃说。
张秋玲淡淡一笑,这才说:“看重?王富贵,不怕告诉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