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客气了,大家都服你!”
“就是就是,我看许石琳也没赵家主做得好!”
一大批拍马屁的在那里拍得不亦乐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赵家的人似的。
“不过承蒙各位在抬爱,这几十年来咱们江湖也算是风平浪静。”赵寻华终于笑了一笑,甚至有几分自得,不过马上他又脸一沉说:“但是……就在前不久,一个叫王富贵的散修突然间就在不少地方犯下罪行。
警方几次捉拿未果,所以请求我们赵家出手。
我们赵家自然是义不容辞,所以马上就行动。但是没想到这个王富贵十分阴险,竟然设下了陷阱杀了我两个长老,更是废了我弟子两人。
如此阴险狡诈且手段毒辣之徒,让我不得不重开定罪大会,由大家来定其罪,让他在江湖再无容身之地!”
“竟然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我们支持赵家主,一定要将这个家伙给抓住!”
“就是,竟然还敢杀人!”
“不用说,这些散修就是害群之马,人人得而诛之!”
……
一时间,群情激愤,大家都恨不得吃了王富贵的肉,剥了他的皮。
王富贵眼睛阴冷地看着赵寻华,如此给我身上泼脏水,赵寻华,等下我要让你知道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王富贵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现在时机没到,他只有继续忍耐。
“所以我建议,咱们就王富贵的罪行,大家开始投票。
规矩大家也都清楚,只要由我们江湖定罪后的江湖人士,江湖再无他的容身之地!”
赵寻华看到事情就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顿时就露出了微笑,然后振臂一呼。
“好!”其他人轰然答应,就要开始投票了。
“师傅,咱们怎么投?”优怜梅突然间就说话了。
“怎么投?”沙丰很不屑地说:“像那种人,自然是投有罪票了!”
优怜梅轻轻地说:“师傅,您说得不错,假如王富贵要真是那样我们自然投定罪票。可是现在都只是赵家在说,我们很多人连王富贵是谁都不了解,怎么能证明他就是犯了那些事呢?”
王富贵一听,顿时就不由对优怜梅刮目相看了。
她能想到这个步就说明她很聪明,不单是聪明,而且更富有正义感。
要说这些人难道没有这样的疑惑,但是谁都没有说,那就说明这些人本质上就是一群随波逐流的人而已。
王富贵干没干过这种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家说他干过,于是他就干过了。
王富贵不由摇头叹息,江湖明面上说是行侠仗义,其实也是一个充满肮脏龌龊的地方啊!
“休得胡说!”沙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就动怒了,“你可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要是被赵家他们听到会有什么后果?赵家是谁,那是定罪大会的召集人,说白一点就是这边江湖上的扛把子。
他们说的话自然是有威信的,而王富贵又是谁,一个无名小卒,难道堂堂江湖扛把子竟然会去污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
没想到优怜梅竟然很倔强,马上就反对说:“我不是说可能不可能,而且这本来就不符合程序。我们做事既然要公正,那总得双方对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