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契寒重新进入房间,刚才让人上头的暧昧气息已经消散了不少,整个人又恢复了冰冷冷的气场,让人忍不住的寒颤。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空床,才一会儿,人呢?
难不成是不小心坠楼身亡了?
区契寒跨步三两下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突然脚尖触碰到了个硬物。
“唔——”躺在地上的不省人事的女人正抱着桌角,双颊通红,眼神迷离,还时不时的傻笑一下。
区契寒看了眼,头痛扶额。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过了一会才接通。
“喂,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
等向初薇醒来,已经是早上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了。
灿烂的光芒直射眼睛,她下意识的不由用手挡了一下缓了一会儿才张得开眼睛。
这是哪里?她怎么睡在这里。
昨天晚上买酒的事情突然倒放回忆在她的脑子里,她记得那个晚上男人说要买酒之后她就不停在品酒试酒,男人一直不满意,她喝着喝着就醉了,结果那个猥琐男突然要对她意图不轨,包间里的一群人没有一个人要帮她,居然都还在哪里纷纷起哄,她用了所有的力气才把男人推开跑了出去,跑着跑着……之后的还发生了什么她就不记得了。
现在一想起来头还在隐隐作痛,她一动,整个人都感觉腰酸背痛的,她是昨天晚上喝醉去打劫了吗?怎么全身都那么酸痛。
而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身上的衣服居然换了新的。
难道?!那个猥琐男已经……已经把她那个……了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算是不顾一切也要那个猥琐男付出代价,就在她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抹熟悉的修长的身姿闯入眼中,居然是区契寒!
“区契寒你怎么也会在这里?”难不成昨天把她吃抹干净的不是猥琐男而又是区契寒?向初薇有点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她怕是真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又对我图谋不轨了是不是?”向初薇严声质问,又气又急。
区契寒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走向椅子,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自然的交错在一起,这些动作明明都是那么简单又平常,可换作这个男人做来却是优雅无比。
这让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斯文败类!
“我对你这种货色没兴趣。”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要么就是一声不吭要么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向初薇不由火大。
“谁需要你这种衣冠禽兽的兴趣?你最好不要对我感兴趣,不然就给我死全家。”向初薇怒不可竭。
区契寒根本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沉稳得不像话。
“像你这种女人就算是丢到窑子估计都没有客人。”致命一击。
向初薇感觉她的心脏有点要停止了的节奏,“区契寒你特么信不信我——”
“咔!——”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衣着不凡的妇人突然笑眯眯的急步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