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是老搞事情的还是来干嘛的,我都说了我赔钱还不行吗?你到底要干什么?还要告到法院去?”这几天来因为龙雪晴被渣男抛弃的原因,我一提到法院就不由得情绪激动起来。「^求^书^帮^首~发」因为那里是龙雪晴我的干妹妹兼好闺蜜要跟渣男打官司的地方。
我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之前被人告上法庭的,所以我也就忍了。却没有想到有人那么小气,因为这件小事就告上法庭,至于吗?
“文秋,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不要冲动,要像平时一样镇定,不要乱了阵脚才好。”林喜姐也看不下去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支持我反对这个女人的想法吗?
我淡淡的点点头,因为那个渣男我现在已经很烦了,现在碰到这个女人就更加的烦了。
看了我的脸色不太好,对面的女人嚣张的气势也减弱了一些,“你给我等着……”
“白欣,你干嘛呢,不是说好上个厕所的吗?怎么那么久?”
后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身影一顿,好熟悉的声音,但却又想不起来是谁的。
“珍妮姐,就是这个女人,她撞了我不道歉还扬言说要把我告上法庭!”那个被叫做白欣的人一股气的向后面的人撒娇,把话全都颠倒过来说了。
这不过她叫后面那人的名字的时候我更为惊讶,珍妮姐?沈珍妮么?
后来想想,也是,在这里碰到她也不奇怪,毕竟都遇到沈南峰了,怎么可能不遇到她姐姐沈珍妮呢?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对于沈家,我更多的是恨,是他们害我失去了父母的疼爱,失去了美好的童年。害疼爱我的爸爸妈妈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不但不受到法律的制裁还嚣张的在我面前显摆。
当我看到沈珍妮那张可恨的脸的时候,我恨不得立马上前撕碎她那假笑又虚伪的笑脸!
“文秋,你怎么哭了?”
林喜姐赶忙帮我擦干了眼泪。
“哟,这不是之前死皮赖脸赖着我弟弟的那个小贱/人吗?怎么?现在混到这个地步了?啧啧啧,真是可笑呢,没了我们沈家你混道这个地步……”
她提高了声音,因为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所以在我面前显得有些居高临下,高傲的脸庞映入眼帘。
许是注意到我脸上的那些泪痕,讽刺道:“呵,装白莲花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讽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由为刺耳。
我不理会脸上的那些泪痕,反怒为笑,“我是看到你太感动了还是怎么着?沈珍妮,不要以为你在国外了几年你就猖狂了。我告诉你沈珍妮,第一,我不是你们沈家的人,第二,我在这里工作怎么了?看不起了?你大可以绕道走啊。”
面对沈珍妮这种看不起穷人得人来说,我对她的厌恶更深了。几年前一样,现在也是一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
沈珍妮环顾了四周,夸张的一脸嫌弃,“啧啧啧,就你也只能混个护士当了,还有啊……”突然,沈珍妮微微弯腰附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知道睡了多少给男人才混到这个护士当的呢。”
“哈哈哈哈………”沈珍妮以为我怕了,不顾形象得在医院的走廊大笑起来。
路过的同事都是瞟了一眼就继续走开了,刚才她们可能也看到了。像沈珍妮这样的人能少惹就少惹,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怎么可能跟这种人打jiāo道?
“沈珍妮,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哦,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清高得很是不是?你以为你多干净啊。要是清楚的肯定会说你是个疯子,撞死我父母的疯子!”我一时口快就说了出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马上封了自己的嘴。
我也不想我的父母在天之灵不能安息……
沈珍妮原本狂笑的脸也是一顿,惊讶的看着我之后随即又笑了起来,“穷人就是穷人,什么是都要往我身上揽,那么久了谁还记得啊,是不是?”沈珍妮故意在我面前眨巴眨巴眼睛,故意在我面前炫耀。
久了就忘了,之前处理那件案子的人也忘了?当时我还不太懂事,竟然跟仇人的弟弟谈恋爱,现在想想我的真的是瞎了眼了。
之前也是因为钱的缘故,处理那件案子的人也被收买草草了解了。那时候我恨不得跟沈珍妮一家拼命!可是我不能,我还有弟弟和nǎinǎi要照顾,不能这样的。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好好挣钱好好保护身边的亲人不要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就不要到处沾惹是非了,不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啊。”
这话表面上是在奉劝我,却也是在讽刺我们这血没钱的。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又让我成功的想起父母的面孔。
忍无可忍,沈珍妮的那副可恨的面孔就在我面前,快速伸手狠狠的打在沈珍妮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尤为响亮。
沈珍妮还没反应过来脚一歪被我大倒在地上。
“珍妮姐,珍妮姐,你没事吧?”白欣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扶起了地上愣愣的沈珍妮。
这一巴掌说重也不重,毕竟女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男人的力气?但却积攒了这些年来我对沈珍妮的恨。但是这一巴掌不足以了解我对沈珍妮的恨,我对她的恨还多着呢。等她嚣张一辈子我也要让她尝尝牢狱之苦!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将沈珍妮这个杀害自己父母的罪人送进牢狱!
“叶文秋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反应过来的沈珍妮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林喜姐立刻拉开了我,“文秋小心。”
或许是刚才我说的话林喜姐也都听到了吧?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更加的同情了,可是,我不需要同情,我不需要别人同情!
我轻轻推开了林喜姐,“林喜姐,你让开,这个女人现在不敢对我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