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攸然顾不上回应眼睛瞪得像铜铃的二蛋,迫切的询问道:“我问你们,这镯子你们从哪弄来的?”
大黄回忆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那夜孤枕难眠……”
“说重点……”安攸然眯了眯眼。
大黄加快语速:“我看见有两个人类老头在打架,好像在抢这个镯子,两个人打斗的时候,镯子刚巧滚到我脚边,我便捡走了。”
安攸然忙问:“那两个老头呢?后来回来找镯子没?”
“没有。”大黄说完对上安攸然明显不相信的眼神,肯定道,“他们死了,互相给了对方一剑,当场就死翘翘了。”
安攸然听到这,放心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块镯子是无主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她就当做是老天爷给她的礼物吧。
安攸然高兴的摸了摸三只狗子的脑袋,他们可是给了她好大一个宝贝。
承诺下次来给他们带大骨头棒子。
三只高兴的当场便想高声放歌一首,被安攸然制止下来。
若是吵醒了屋内的看守,就不好了。
安攸然重新躺回床上,摘下手中的镯子,紧紧抱在怀中,有了这个手镯她还要什么交通工具,哪有能比得上瞬间移动的,这简直就是哆唻A梦的任意门。
*
今日是大伙儿去桃林工作的最后一日,一大早何氏就带着众人去桃林。
安攸然因昨晚发现手镯的奥秘,整晚过于激动,没睡好觉,一大早起床整个人蔫蔫的。
一大早宋清河就在院子里头乒乒乓乓忙活起来。
原因是昨日安攸然向宋清河表示,想要他帮忙做一辆带轮子的小推车,用于早餐摊。
听完安攸然的描述后,他爽快的答应了,并保证两天内能做出来。
宋清河为人沉默寡言,安攸然来到宋家后,除了每日早晨见面点头打招呼外,宋清河跟她交流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因为腿脚不够利索,也是在去桃林第二日后便休息在家。
大伙儿都忙着挣钱,他一男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蔫吧。
好在这时安攸然找他帮忙,虽不知道这个小儿媳妇要做的推车样式为何如此古怪,但还是应承下来。
宋南衡也去找村里的铁匠瞧瞧昨日让他打造的工具完成没有,临走前安攸然塞给他一钱银子,作为给铁匠的酬劳。
赵氏在屋内养胎,宋清河在院子里锯木头,家里就剩下安攸然还有一只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大妞
自从那日安攸然帮她打架出气教训了大山那帮熊孩子后,大妞就成了她的小尾巴,走哪跟哪,眼里时不时闪烁着崇拜的星星眼。
安攸然好不容易借着身体不适,想休息一会儿的借口,哄着大妞回了自己房间。
她则一个人悄悄进了柴房,掏出随身携带的镯子,打算试试这镯子能不能将她手上携带的东西一起瞬移到想去的地方。
她抱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小狐狸,脑海中回忆着后山上的那颗榛子树。
不一会儿,还没等她睁眼,森林里清新植物的味道便萦绕在鼻尖,睁开眼果然站在那颗榛子树下。
林子里一片寂静,除了偶尔风吹过树叶间引起的飒飒声,只剩下夏日鸟虫的鸣叫声。
怀中的小狐狸在此刻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狐狸眼,满脸呆滞:“嗯?我怎么在这?”
“小狐狸,你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放你回树林,找你麻麻去吧。”
安攸然本来也有打算,等它伤好后送它回归大自然。
小狐狸一听麻麻二字,兴奋的耳朵尖竖起。
“你还记得,你的狐狸洞在哪吗?”安攸然不放心的问道。
小狐狸像是刚想起这个问题,歪了歪脑袋,思考半晌,最终哭唧唧的摇了摇头:“呜呜呜……我不记得了。”
安攸然无奈扶额。
正当她打算抱着小狐狸再回去的时候,脚边出现了果子松的声音:“小小,你来啦!咦?哪来的狐狸崽子?”
“我上次来树林时捡到的,它当时受了伤,我带回家治疗了一段时间。”安攸然想起果子松常年在树林里游走,没准认识的动物们中会有知道那个狐狸丢了孩子。
她问道:“她不记得家里的位置了,你有听过树林里哪只母狐狸丢了崽子吗?”
果子松眼睛一亮,上前仔细辨认小狐狸的样貌,道:“我听小伙伴们说,树林里有只母狐狸一个月前产下只小崽子,前两日忽然不见了,这几日总能听见她凄惨的狐狸嚎叫声。”
果子松绕着小狐狸打量起来:“不会就是这只小崽子吧。”
小狐狸似是第一次见到松鼠,明显是将它当成可捕猎的猎物。
挣脱安攸然的怀抱,上前便要抓果子松的脑袋,
安攸然这才想起来,狐狸吃老鼠,那它肯定也能吃松鼠。
她忙一把拎着小狐狸后颈的痒痒肉,在它还没犯下错误时,制止住它的行为,将它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你干嘛?我在让它帮你找妈妈。”
小狐狸被捏住后颈无法挣脱,只能无助的晃着悬挂在空中的四肢爪子,嘴里喃喃道:“老鼠,抓老鼠。”
安攸然气急了,小妲己虽说不过是个一个月左右的狐狸崽子,但它的爪子可锋利的很。
她之前就领教过一次,果子松还不道它三分之一的身体大小,一爪子下去,肯定没命。
安攸然教育道:“他不是老鼠!是松鼠!你不能伤害它,不然我就把你丢这,你自己找家去吧!要是遇上老虎,狮子,被吃了别怪我!”
小狐狸一听要被丢去喂老虎,狮子。
瞬间安分下来。
果子松则在小狐狸第一次发起进攻时,便一下子跃上一旁的榛子树,三两下爬到最上方的树干上。
后发的摸了摸胸口,大声叫唤道:“我才不帮它,狐狸崽子刚才要咬死我!”
生物之间的食物链不是安攸然一时半会能改变的,她抱起小狐狸的两只前脚,晃了晃这两日养的越发圆滚滚的肚皮,感觉方才的语气可能太重,声音柔了下来:“小妲己,它是我朋友,你不能伤害它!”
再次看向安攸然的目光却越发不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