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心难测,你没有这样的想法,不代表别人知道后不会来抢夺镯子。我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安稳一些,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宋南衡点点头,赞同了她的想法:“好,我答应你!”
二人达成协议,宋南衡将今天的事情保密,作为替换,在他需要的时候安攸然可以将镯子借给他使用。
两人回到宋家,参加宴席的人已经离开。
院子里只剩下王氏跟何氏在收拾桌面,大妞在一旁打下手。
三个男人打着饱嗝,安逸的像几只大猫躺着阴凉地下消食。
两人走进院中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何氏眼尖,瞧见儿子身上鲜血淋淋的模样,焦急万分:“你们这是去哪儿?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这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何氏三连问,搞得二人不知从何说起。
她心疼的轻轻托起宋南衡受伤的右臂,掀开破碎的衣料,看见里面深可见骨的抓痕,心惊道:“我的天啊……这是被野兽抓伤了吧!我的儿,你疼不疼?”
何氏一边安慰着儿子,一边焦急的让王氏准备上药。
“没事的娘,只是看着吓人,没有那么疼,敷点药就好了!”宋南衡安慰道。
何氏依旧不放心,问道:“锦绣说你和安家芸娘一起到后院后山上去了。我只看见她气恼的回来,却没瞅见你人。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
她看了一眼安攸然:“小小,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安攸然解释道:“娘,后山上的狼跑下来了。都怪我,三郎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娘!你别怪她。那狼凶狠的很,我要是不救他,依着她的小身板,一爪子下来就没命了。”宋南衡话里话外都在护着女娃,何氏又岂会听不出来。
她欣慰的笑了笑:“好了好了知道了,赶紧去上药吧!小小是你媳妇,你顾着她些也是应该的。”
宋南衡进屋上药后,何氏拉过安攸然的手臂,站到一旁,轻轻地嘱咐着:“我事先说明,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不是为了挑拨你们安家的关系。”
何氏说的郑重,让安攸然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那姐姐安芸娘实在不是个安分的主,我也不知道你对她了解多少。她把主意打到了三郎身上,你可长点儿心。我看那蹄子长的好,到时候三郎被那蹄子勾搭走了,你可别哭着来找我。”
安攸然没想到何氏会跟他说这些,她原本还以为安芸娘的事儿大伙都不知道,不成想竟是个公开的秘密。
她笑了笑,说道:“我那个堂姐和婶子可是自小励志要加给豪门大户,高官显贵家的。三郎如今是考上了秀才,但人家内心高气傲的很,怕是看不上的。”
何氏嗤笑一声道:“他们家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幻想土窝窝里,飞出个金凤凰,也得看看自己的女儿配不配。农户人家养出来的女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一天到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有什么用,还不如脚踏实地的干好活,一心想着嫁入高门大户,也不想想那些高门大户怎么瞧得上她。娶来当妾,都嫌寒碜。”
安攸然没有将何氏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她这个姐姐她还是清楚的。
宋南衡虽然长得俊俏,但家境贫困。
秀才的身份说起来好听,但却挣不了什么钱。
她八成只是想证明下自己的魅力。
用上辈子的话说,就是想在自己的鱼塘里面多养几条鱼,万一宋南衡是个潜力股,以后封侯拜相,她也不会失了先机。
宋南衡在家养了两天伤后,按照计划要到镇上,书院里继续读书,准备一年后的乡试。
这几日安攸然已经将早餐摊位的事儿,交给了王世和何氏接手。
她则是在镇上租的小屋子里继续研究新的菜式,每日抽出一点时间去师傅方仲景的药铺中学习医术,时间过得也算充裕。
如今早餐摊位上,除了有最新的鸡蛋饼,手抓饼外,安攸然又添加了肠粉,杂粮煎饼,南瓜饼和烧卖这些既经济实惠,又美味可口的早餐。
他们的摊位也吸引了一批忠实的客人。
前几日,因宋南衡考中秀才,耽搁了两天没有开业。
安攸然再次见到他们时,纷纷询问缘由。
一听是因为主家儿子考上了秀才,纷纷道谢,将摊位上的早餐一扫而空。
如今安攸然住在了镇上一间小四合院建筑的房子里。
王氏和何氏偶尔也会来这儿小住,推着摊子准时出摊。
半个月的时间下来,已经挣了三四两银子。
这样的收获,换做是以往是万万不可想的。
何氏捏着手中的钱袋子,越看安攸然越觉得顺眼。
她可真是她们宋家的小福星,自从有了她,大伙儿的生活质量提高了好几层,不仅有肉吃,有钱赚了,小儿子也考上了秀才,一家人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街里街坊提起安攸然也是赞不绝口。
自从宋南衡进书院读书后,他跟安攸然间的接触便少了。
书院每五日会休息两日。
宋南衡为了学业,一般只会回来一日,剩下的一日人就在书院中苦读。
何氏听说书院中饭菜简单,既没有营养也难见荤腥,不少学生都自己带饭,有条件的人家便让小厮送饭菜。
她便让安攸然每隔两日,将做好的饭菜送给三郎一份。
一来书院离他们租的位置很近,二来何氏也想培养一下二人之间的关系。
何氏如今的想法跟当初安攸然刚嫁进来时完全不一样。
这个半大的小姑娘,若不是因为冲喜的缘故,跟她们家三郎,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产生交集。
如今她看着安攸然越看越顺眼,小姑娘聪明机灵,嘴又甜,对她也孝顺,关键是对儿子好。
何氏在心中盘算着,小小真是好的儿媳妇,她可不希望被别人家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