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安攸然带到大妞的小房间中,又给她找了一套换洗的衣物。开始手把手的教她应该如何用卫生条。
这些本该由原主亲生母亲教导的事情,如今却需要王氏这个嫂子来帮她。
安攸然一时之间对王氏感激万分,幸好在这个朝代她遇到了宋家,遇见了王氏,才让她这抹异世孤魂有了栖身之所,想到这她的眼眶红了,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异常感伤。
王氏没察觉出安攸然的心思,还只是认为她氤氲的双眸是因为腹部疼痛造成的。
她拿出一份上一次没用完的卫生布条,递到安攸然面前,跟她解释了一番用法。
安攸然握着手中的布条,仔细观察了一下。
果然像她想的那样,将草木灰装进小布条里面,再用针线缝上两边,两头用细绳系在腰间。
像棉花这等金贵的物品恐怕只有那些富贵的人家才能用得上。
王氏嘱咐道:“咱们女人家来了葵水,身体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下凉水,更不能着凉。不然以后坏了身子,不利于生孩子。婶子跟你说的话,你可千万记得了!”
安攸然点点头,感激道:“谢谢嫂子,我知道了。”
她换好衣服后,便想拿着木盆将换洗下来的衣服洗干净。
立即被王氏拦住:“刚才还跟你讲过,不能沾凉水,你转头就忘了?木盆和衣服都给婶子,婶子我帮你洗干净!”
安攸然的声音细弱蚊蝇,不好意思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让别人帮她清洗过贴身衣物,连忙想拒绝。
王氏看出她的窘迫,摆了摆手说道:“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给嫂子。女孩子第一次可得仔细着,这搞不好会落下一生的毛病。待会我去跟娘说你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在房间里面休息吧!”
“这怎么行!我还得给工人们准备午饭,家里的事情多着呢,怎么能让嫂子一个人做!”少了一个劳动力,家里的事情不会少,安攸然忙拒绝。
“小小,你可别小瞧嫂子。这段时间跟你偷学了不少做饭的本事,也是时候向你这个师傅展现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到时候请你来品鉴啊!”
安攸然笑着点点头,没有再拒绝王氏的好意。
等她回到屋中,重新躺回床上。
此时松懈下来,倒觉得肚子又开始疼了,她捂着肚子脸色有些惨白,蜷缩成一团,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每个女人都要承受的罪,扛一扛就过去了。
安攸然躺在床上的时候,何氏也进来看她,笑着嘱咐让她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要忙家里面的活了,等身体好了在说。
偷得浮生半日闲,本该是高兴的事情,如今安攸然去怎么都笑不出来。
何氏走后她依旧躺在床上,觉得肚子疼的厉害一抽一抽的,小肚子上也是一片冰凉。
酸胀的感觉让人痛不欲生。
宋南衡走了过来,看着她脸色惨白,心疼的很:“还是疼的厉害吗?”
“疼,好疼!”安攸然费力的吐出三个字,肚子上一抽一抽的疼痛感,实在难受的紧。
她原本是一个不会轻易喊疼的人,但如今身体上的疼痛,实在超出了这具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小嘴更加惨白。
宋南衡一时间心疼得不行,立马又回了厨房,亲自熬了一晚生姜红糖水。
回到房中,轻轻将安攸然扶了起来:“”小小,我煮了生姜红糖水,你先喝一点暖暖身子。”
安攸然一听,生姜红糖水是宋南衡亲自煮的,一时间还有些不相信:“你煮的?”
苏南衡点点头,刚想回答,就听见女孩接下来的话:“能喝吗?”
宋南衡满头黑线,突然觉得生病的她没了平时的温婉可人,嘴巴也毒的很。
安攸然疼的蜷缩在宋南衡的怀里,脸都皱成了一团,就着他的手喝完了生姜红糖水。
少年的修长的手敷上了安攸然的肚子,果然上面一片冰凉。
他本想去厨房找块帕子,用热水浸润后拿过来贴在少女肚子上。
怀中的女孩却一把抓住他的手,重新按回她肚子上,怎么都不愿意松手:“别动!放上去好像好多了!”
宋南衡咬唇没说话,紧张的张开手,像少女那冰冷的腹部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中。
少年的手很暖,隔着衣料,安攸然也能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温度。
她此时疼昏了头,丝毫不觉得两人此时的动作不妥。
她只知道少年的手掌很舒服,贴在她肚皮上的感觉,让疼痛得到了一丝的缓解,当温热的气息一点点的传到身体中的时候,她的肚皮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就在这昏昏沉沉之际,安攸然倒在宋南衡的怀中,沉沉的睡过去。
而靠在床沿上的少年,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抱着怀中熟睡的安攸然,静静的坐了一上午,他放在她腹部的手掌一刻都不曾离开过。
安攸然不知道她这一觉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又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的暖流流出来。
她仓皇的想站起身,她就这一床被子,要是给弄脏了,晚上就没得睡了。
她刚想站起身,才发现身体被牢牢的禁锢在身后的男孩怀中。
安攸然转过头,半卧在他床上的男孩正熟睡着。
床榻本就小,如今躺着两个人显得更加的拥挤。
少年的头微微低着,看着像是睡着了。
安攸然拨开他的手臂,少年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睁开了眼。
正好对上了安攸然仓皇无措的眼睛。
他声音沙哑的问道:“你醒了?”
安攸然看着两人过于暧昧的姿势,慌乱的从他怀中逃脱出来。
二人的房间还在修葺,如今他还睡在大妞的房间中,若是被人闯进来,看到他们俩人举动怕是要被人调笑一番。
安攸然捂着肚子,走进隔间,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她的肚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这是身上的月经带子,感觉湿漉漉的粘在身上很难受的紧。
她刚想出去接点水擦洗身子,就听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