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陪嫁来的,农庄也不错,可以把咱们的蔬菜基地挪到那里去,咱们府重新规划一下,菜地改花园,才配得上你大将军的名头啊!”
“府里怎样都好,只要你们能生活得好就可以。地契上的这个位置我知道在哪,等着我可以带你去一下。”
“好啊,不过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云湛你明天休沐吧?”
“是的。”
“明天你带我去找那个八爷,把你的玉佩赎回来,已经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总放在他的手中我不放心,今天锦记点心铺给我结账了,结了二百多两银子呢。咱们有钱了,必须尽快去把你的玉佩赎回来。”
这件事一直在苏若卿的心里面记着呢,不把玉佩赎回来,总觉得心里面不踏实。
裁缝师缝师傅在酉时一刻的时候准时到了府里。
苏若卿把大家召集到了前院。
下人们听说要换夏装了,都开心的不得了,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府里面居然会统一给下人订一套夏装。
“这一阵子大家都挺辛苦,干着自己的活计的时候,还要帮忙种菜摘菜,大家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中呢,这不是咱们府里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起色,咱们将军就说不能亏待了大家,给大家每人都做一套夏装,等着银钱充裕了,一年四季的衣物,就都给大家添置上。”
“谢谢将军!谢谢夫人了!”
“谢是不用谢,咱们今后就劲往一处使,府里面好了,大家就都
会好,将军是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大家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咱们就开始。”
刘伯数了数人头:“夫人,鲁小山和他的娘没有来。”
苏若卿点了点头:“你们先开始量吧,我去看看。”
鲁小山和鲁氏到了府中之后,为了方便鲁小山照顾他娘,苏若卿就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偏房。
苏若卿进房之后,看见鲁小山正和他娘在说着话。
“大家都在前院量体做夏天的衣物,你们怎么没有去啊?”
看见苏若卿走进来,鲁小山局促地站了起来,双手在裤子上抹了又抹。
自从他知道了救他们的小乞丐居然是个女孩子,还是楚府的将军夫人之后,他就紧张得不得了,见到苏若卿之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鲁氏吃了一个疗程的中药之后,身体已经大为好转,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咳得也不是那么厉害了。
“夫人,我和小山来到你们的府中之后,什么力都没有出,还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哪好意思再占府里的便宜呢。”
“鲁婶子你这话说的,你们进了咱们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能说是添麻烦呢,小山是要做我的侍卫的,以后负责我的安全的人,指着他出力的地方多的是呢。我知道你们这些天因为没干活心里面不落底,我看你这身子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不用小山天天看着你,从明天开始小山就跟着我,这样我出来进去的都方便一些。鲁婶等着
你的身子大好之后,就去厨房帮刘婶做点零工好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小山快谢谢夫人!”
鲁小山被鲁氏一扯,直接懵头懵脑地跪到了地上:“谢谢夫人!”
“你可别跪我啦!快跟我去前院,你们两都去,别再让人家裁缝师傅等着急了。”
裁缝师傅带着两个小学徒,忙活了半个时辰,终于把楚府下人的身量都记了下来。
楚府的仆役虽然不多,但是给全府统一做夏装的大户人家,温氏布行还真的没有遇见过,也是一笔很大的订单了,因此给了她们一个vip的待遇,主子的衣物加急做,三天之后就可以去取,下人们的太多,只能一周之后再取了。
三丫颠颠地跑了过来:“夫人,夫人晚饭做好了,嬷嬷差我来喊你。”
“正好我都饿了呢,走吧!”
一进正厅,苏若卿就被扑面而来的腥气差点熏了一个跟头。
“这……”
“弟妹快过来,是不是饿了?不知不觉就忙到这个时辰了,以往这个时辰咱们晚饭早吃完了呢。”
“确实饿了,不过这鱼的味道怎么这么腥啊?”
苏若卿走到桌旁一看,那一条肥美的大鲤鱼被厨娘做成了清蒸,白惨惨腥唧唧,毫无食欲可言。
端着一盘清炒茼蒿的厨娘刘婶听了这话急忙说:“这鱼就这味儿,闻着腥气,吃起来就好了,夫人你尝一尝,还是很鲜的。”
“这样的吗?”
苏若卿半信半疑地拿起筷
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呕……”
连话都来不及说,苏若卿捂着嘴就跑出了正厅,留下厅里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青禾你怎么了?”
楚灵溪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这……这怎么还吐上了?”
刘婶疑惑地看了看楚云湛,然后又看了看李嬷嬷,忽然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夫人这不会是有喜了吧?!我就觉得夫人这一阵子圆润了不少!”
楚云湛:“呃……”
一听这话,李嬷嬷高兴坏了。
“是吗?算一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沈妹子,青禾这一阵子葵水来了吗?”
“从我来之后这些日子确实没有!”
柳宁惊疑不定地开了口,青禾与将军不是已经都坦白了吗?难道两个人假戏真做了?
“那八成是了……天啊,我们楚家要有后了!不行,我得派人去请大夫来给青禾瞧一瞧,菩萨保佑,诶呦我这心咚咚跳个不停……”
楚云湛:“其实大可不必……”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人能够听得到楚云湛在说什么,一时之间府里面鸡飞狗跳。待到苏若卿把嘴漱干净回到正厅的时候,就看见李嬷嬷目光灼灼,楚云湛一脸无奈。
“灵溪快把青禾扶好,快过来坐下,以后可千万别冒冒失失地那么跑了知道吗,你这身子现在金贵得很呢。”
“金贵?不至于,就是这鱼的味道实在太过恶心了!”
“是是是,你这个时候见不得腥膻之气,快把这鱼端下去,一
会儿大夫就来了,让他给你好好把把脉,再开几副安胎的药。”
“什么安胎的药啊?嬷嬷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咳咳……”
楚云湛用拳头半抵住嘴唇轻咳了一声:“嬷嬷觉得你是有了身孕才会恶心呕吐的。”
“身孕?!不可能,我就是因为这道鱼实在是太难吃,又腥又苦的,才会那么恶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