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争气的!”
沈青林抹了抹鼻子,拿起放在一边的点心碟子里面的一个雪媚娘,想了想,递给了一直呆呆看着他们的圆圆。
“小姐姐你吃一个吧,我姐姐给我做的,可好吃了。”
圆圆往后缩了缩,看着青林一直举着自己的手,犹豫了好久之后,终于伸出手接过青林递过来的点心。
天阙阁里面,不知道今天墨倾尘弄了什么熏香,一股淡淡的野花香,十分的好闻。
苏若卿已经和玉楼春的老板见过了面,并且付了定金,一个月之后,玉楼春就会转手给苏若卿进行经营。
墨倾尘用夹子夹了一只青虫喂给八哥,擦了擦手指之后,从百宝盒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苏若卿。
苏若卿正在肉疼自己那一千两银子的定钱,看见墨倾尘伸过来的手,呆呆地接过了小盒子:“什么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苏若卿疑惑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枚墨色的蜜丸,泛着一股熟悉到令人发呕的浓香。
“月殇?!”
墨倾尘眯起眼睛笑了笑,一折扇敲在了苏若卿的脑门上:“聪明!这就是月殇制成的香珠,你看看对你能不能有所帮助。”
“为了月殇,我忍你的无理了!”
苏若卿开心地把月殇收了起来,有了这一枚香珠她就可以做毒理研究,她做出解药来就指日可待了:“谢谢你,多少钱啊?”
“这个啊……”
墨倾尘露出坏坏的笑容:“
黄金千两。”
“……能不能先欠着?”
“哈哈,逗你的,不要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早日研究出解毒的药丸,缺什么原料的话直接找我,我们天阙阁有全西翎最发达的信息网和货源渠道,不管你需要的东西多么的冷门,我都能给你找回来。”
墨倾尘看着苏若卿的眸色暗沉,眼睛里面闪烁着不明的光。
苏若卿总觉得墨倾尘的这一番话意有所指,他不再追问是不是苏若卿中了月殇之毒,但是却一直帮助着她。
墨倾尘是一个神秘的人,但是从他的身上,苏若卿感觉不到一点威胁性。
“一个月之后你就要正式接手玉楼春了,现在做了什么准备没有,想做什么菜系有没有个谱?”
“我接手玉楼春之后打算将炒菜改成涮羊肉,我有自制的汤底,味道也挺不错的,开业之前我在玉楼春摆一桌,让你尝一尝,也算做是答谢你这一阵子对于我的帮助。”
墨倾尘展开折扇摇了摇:“有白食吃当然好,不过帮助什么的不敢说,我是商人,在商言商,对你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在你身上做一笔投资罢了,你不必多想。”
“你如果真的是那么想的,又何必说出来?这可真的不符合你奸商的身份呢。其实墨公子,我真的很感谢你,正好借这个机会,也请你点评一下我的菜系,如果觉得好的话就帮我做个宣传。”
“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不过你放心
,只要你的菜味道过得去,宣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拿到了月殇制成的香珠,苏若卿不再耽搁时间,直接去了自己的小院,躲进隔间里面,用空间里面专门的仪器开始研究。
通过多次的分离、融合之后,苏若卿终于成功地分离出月殇的毒素,原来这是一种类似于古柯碱,但是却比古柯碱还要厉害十倍不止的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
难怪发作起来的时候,连自我的意识都会丧失。
对于这种毒素,唯一有效果的是实验室在东北的山林里面发现的一种冰凌草,她的空间里面有冰凌草的种子,只是冰凌草生长在冬天,她解毒的事情只能等到冬天的时候才能进行了。
苏若卿放好那枚香珠,从小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晚夏的天气,一早一晚开始转凉,即使是下午,日头也没有那么毒辣了。
找到了解毒的办法,苏若卿心中顿时轻松了不少,踱着小方步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李嬷嬷就给她端来了一碗绿豆汤。
“嬷嬷,这事儿让小翠做就好了,你怎么还亲自来?”
苏若卿接过绿豆汤喝了一口,加了冰糖的绿豆水里面还加了几朵茉莉花,清香爽口,冰冰凉凉,喝一口暑气全无。
李嬷嬷的眼神当中带着一丝担忧,她能够看出来,苏若卿和沈氏的感情非常的好,好到根本就不像是主仆,现在苏若卿只不过去了宁陵几天,沈氏就和她带回
来的丫鬟一块失踪了,她心里莫名就感到愧疚。
“谁送来还不一样啊,农庄那边的温室盖得已经七七八八了,灵溪天天在那里盯着工匠干活,我今天没过去,这忽然闲下来反而浑身不舒服。你……还在担心沈氏是吗?”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是现在我们该做的努力也都做了,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对了嬷嬷,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呢。”
苏若卿放下手中的细瓷小碗,接着对嬷嬷说:“我今天已经把玉楼春的定钱交了,明天在天阙阁签转让的手续。一个月之后咱们自己家的酒楼就要开张了,伙计厨娘什么的好找,但是咱们还缺一个信得过的管事,李嬷嬷,我从东村带回来的金婶子这一阵子都在和刘伯和你学习,我想知道她怎么样?”
“金氏啊……”
李嬷嬷习惯性地捻着自己脖子上面挂着的算盘珠子:“是个人才,这些日子跟着老刘负责府中的采买,账面支出丝毫不差,而且还为府中省下不少银钱。她能说会道,人也爽快,讲价讲的比老刘溜到,老刘试验过她几回,不是个贪心的,府中钱财一点都没动过,要我说这个人可以重用。”
“那就好,明儿起我带着金婶子一起去玉楼春,让她跟着玉楼春的管事学习一个月,等着咱们接手之后,你负责管账,金婶子负责管理,你们两个相辅相成,咱们的酒楼一定能够顾客盈门。
”
李嬷嬷点点头,觉得自己家的小夫人真是一个人才,嘴上说的好听,两个人相辅相成,其实不过是互相监督,互相牵制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