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卿闻了闻楚云湛口中的酒气,也不是很浓啊,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是是是,你没醉。那你说这个抱枕要放到哪里?”
“当然是放到床榻上面,本将军想要就寝了!”
说罢这话,楚云湛对着苏若卿缓缓张开双臂:“帮本将军更衣!”
“你今晚要睡在这里?”
楚云湛歪了歪头:“那不然呢?”
“呃……好吧。”
苏若卿乖乖地把抱枕放到了床榻上,然后走到楚云湛的身前,伸出手指开始解他衣领上的盘扣。
楚云湛垂下眼睛,看着苏若卿葱白的手指在自己的颈间蹭来蹭去,就无端端地觉着心里发痒。
他一把抓住苏若卿的手指,紧紧攥在手中:“我让你给我更衣,你为什么用手指挠我?”
“啊?我没有挠你啊,我连你的皮肤都没碰到呢。”
“撒谎!你弄得我浑身都痒!”
楚云湛轻哼了一声,干脆自己伸手一扯,将外衫粗鲁地扯下来,只剩里面单薄的内衫。
苏若卿忍不住瞄了一眼,她发誓就是因为好奇瞄了一眼……
遭了,她中的月殇又隐隐约约有了要发作的迹象。
“云湛你……”
苏若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云湛一把扯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的那一刻,苏若卿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她身上有月殇之毒,根本就不可以行房事!
但是楚云湛的力气出奇的大,任凭苏若卿如何挣扎,都脱不开他的钳制。
“云湛,你听我说,你喝醉了,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拢
楚云湛嘟囔了一句,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夹住苏若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把下巴搁到了她的脑瓜顶上。
“抱枕好软……”
苏若卿:“……”
感情楚云湛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旧到起了毛边都不舍得扔的抱枕了啊!可怜自己把自己吓得够呛,他嘟囔了两句就睡了?
就这!
呸!这算什么酒后乱性?!
苏若卿被楚云湛抱在怀中,不一会儿就热出了一脑门的汗,偏偏即使睡着了楚云湛也不肯撒手,一双铁臂钳子一样紧紧地禁锢着她。
听着楚云湛均匀的呼吸声,窝在他充斥着淡淡的木香味的怀抱当中,苏若卿心里的燥热奇迹一般的慢慢平息,挣扎了两下之后,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热
除了热还是热
苏若卿是被生生热醒的。
神奇的是,楚云湛就维持着这一个怀抱她的姿势一直睡着,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这睡相也太老实了吧。
苏若卿试着动动手臂,楚云湛跟着敛了敛眉,但是没有醒。
苏若卿抬头,看见楚云湛泛青的下巴。
一晚上的时间,楚云湛的下巴上面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苏若卿觉得有趣,动动脑门蹭了一下,刺刺痒痒的,还挺舒服,苏若卿还想再蹭,楚云湛霍然睁开了眼睛。
苏若卿抬着头,面无表情地对他说:“嗨,将军早啊,民女给你请安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楚云湛的声音带着
一丝沙哑。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和秦书翰把酒言欢的那一刻,他的酒量不好,喝两杯就会醉,所以他和外人绝对不会一起饮酒,只有宁王是个例外。
但是宁王曾经告诉过他,自己的酒品很好,喝完之后不吵也不闹,怎么会跑到苏若卿的房间抱着她睡觉呢?
苏若卿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让楚云湛好好看看自己的杰作。
“你把我当成自己最心爱的抱枕抱着睡了一夜。”
苏若卿动了动身子,一不小心蹭到了一个很大的东西。
很大很大……
楚云湛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猛地撒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没事没事,正常反应,我理解的,我只是想奉劝将军一句,以后在外面千万不要饮酒,容易给别人可乘之机。”
楚云湛哪里还能听得到苏若卿在说些什么,把床单裹在下半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外表看起来冷硬稳重,但其实还是一个没有开过荤处男,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心慌。
因为这一件尴尬的事情,楚云湛在把宁王送走之后,就躲到了军营里面,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羊羊鲜在经历了开业的爆火之后,营业额还在缓慢地提升着,到了现在,晚上如果不是提前预定的话,已经找不到空位了。
金氏和李嬷嬷在最初的手忙脚乱当中也渐渐摸出了门道,苏若卿已经能够放心地把酒楼交给她们两个了。
看着
羊羊鲜的经营已经步入正轨,苏若卿开始着手准备秋收的事情。
府中地里的土豆、萝卜和红薯都已经成熟,农庄的大田里面种的是玉米和大豆再过几天也要开始收割了。
农庄那里还好说,有专门的的晒场,雇佣的短工也够用,秋收的事情不用苏若卿操心。
府里面原先种着一亩半的青菜和一亩半的秋菜,现在青菜已经收割完毕,就剩下那一亩半的秋菜了。
还有一周的时间就是霜降的节气,他们地里的这些菜需要在霜降之前收获。
农庄里面,苏若卿让短工挖了一个菜窖,他们过冬的秋菜都要储存在这里。再加上温室里面产出的绿叶青菜,他们这一个冬天,不仅不会食物匮乏,反而小日子会过得美滋滋。
原先在楚府里面有一个菜窖,不大,下面还渗水,苏若卿准备弃用,以后所有的秋菜都储存在农庄这里。
楚灵溪笼着袖子看着工人干活,就连苏若卿走到背后都没有察觉。
“姑姐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诶?青禾你今天有时间过来了?”
“是,酒楼那里已经步上正轨,不用成天在那里盯着了,我想着咱们农庄眼瞅着要秋收了,所以这一阵子会把重心放在这里。”
楚灵溪淡淡地点了点头,只应了一声:“嗯。”
“姑姐你这情绪不高啊!是不是这两天累到了?我们这一阵子都在忙酒楼的事情,把家里和农庄都忽略了,多亏了姑姐一
直在这里盯着呢。”
“你们都是干大事儿的人,我左右也是没什么事儿,盯着这里,也算是为家里尽了一份心。”
楚灵溪这浓浓的怨念都要溢了出来,苏若卿只一想,就知道姑姐这是心里面有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