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跟整个瓮山的人说清楚,不能让公子蒙受这不白之冤!”常顺说完,转身开门就要出去,却刚巧在门口被一只大手给拦住,只得往后退着,声音微有些颤抖:“徐、徐乾公子?”
“不劳烦常掌事了,这件事我们兄弟自会处理好的,常掌事管着这瓮山上下,可怕是忙得不可开交吧,就不用管我们兄弟两的事了,忙自己的去吧!”徐乾说完,就朝常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常顺自然理会这话中之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自觉无趣,悻悻的朝徐坤那边看了一眼,别人都不想他管这件事了,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徐乾,这样不好吧,常掌事也是一片好心,更何况,他是知道我们的,你何必这么着急赶他走?”徐坤有些看不下去道。
“是嘛,我倒是忘了,常掌事是自己人,当年被主子救下,这么多年也是为瓮山尽心尽力的,该是个可信耐的人才是。只是,掌事也别忘了,这么多年你在瓮山的一切,都是谁给的!”徐乾看着常顺往外走的身影,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多谢公子提醒,小的记住了,楼家的恩情,诸位的提携,小的没齿难忘!一刻也不敢忘记!”常顺回头,对着屋内两位拜了一拜,苦笑着离开了房间。
“徐乾,你干嘛对常顺那个态度,莫非你是察觉到了什么?”方一光上门,徐坤就拽着徐乾问道。
徐乾摇了摇头,看着大门的方向,很是感慨道:“只是他知道我们太多事情,不知道是对他好还是不好,也不知道对我们的计划是好还是很不好。方才那些话,只是刺激他一下,让他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对他好对我们也好!”
“敢情你就是故意说重话吓唬他啊,我还以为你发现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我就说嘛,他那个人能获得主子的信任掌管瓮山,不会是什么有坏心思的人。”徐坤舒了口气。
徐乾干笑了笑,他说的那些话也并不是全无道理,还是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常顺是整个瓮山唯一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行踪身份的人,只前一日将海密带进瓮山之后,就再也没有跟他们传过信,昨天发生那么大的事,他都刚巧不在瓮山。按理说海密一来,他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应该是要好好的配合他们布置一切,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人不见了,这一点本就十分可疑,方才他暗中观察常顺进这间屋子,敲门前还刻意在门口悬挂陆甲干尸的地方驻足看了一会儿,神情很是莫测,而且他进门时还在他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一切,都太过的奇怪。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防范着一切比较好。毕竟这瓮山里面的人,也并不是人人都可信的。
见徐乾不说话,徐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徐乾,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在想,有一个任务交给你,想你能不能胜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