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最近几日对外承认我是你宫中之人,我替你对付班婕妤燕妃娘娘她们,如何?”楼晚歌起身,盯着容贵妃的眼睛,若她猜得不错,容贵妃身体不好只是个幌子,她一眼看出容贵妃身子没有问题,她已是贵妃,整个后宫最尊贵之人,是什么让她做出这些,班婕妤那些嘲笑的话想来平日也没少说,身为贵妃为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除了她身后没有娘家支撑,大概就是威望不够,手段不够所致。从刚刚只言片语,也全能看出,这位贵妃,需要人。
果然听到这话,容贵妃坐了下来,半信半疑:“我如何信你说的是真?”
“不信,娘娘现在就可遣我去掖庭,信的话,赌一把,也不会比现在差不是,方才露华池她们嘲讽娘娘的话您也应该知道,难道,要任由她们下去吗?”
容贵妃沉默了半晌,微微皱眉:“好,但如若你做错了任何事,都与我无关。我也会惩罚你的。”
“是。”
“好了,细叶,带她下去,这几日看好她。”容贵妃一挥手,旁边一个宫女上前,带着楼晚歌去了宫女休息之处。
“你叫细叶?”楼晚歌问道。
“是。”冷漠极了的回答。
“为什么你们都戴着面纱呀?”
细叶不说话了,楼晚歌眸光一暗,直接上手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一道黑色的疤横亘脸上,从右眼角至嘴角,看着有些年头了。M.βΙξ.ε
“你——”细叶赶紧戴上面纱,指着楼晚歌愤怒不已。
好了,楼晚歌仿佛知道为何露华池前那些人盯着她为何那样说了,也知道这宫中之人为何都戴面纱了,原来,这容贵妃真有独特的审美。
“你的疤,我能治。”
“真的!”细叶由怒转喜,激动的抓住楼晚歌的手臂。
“你伤的有些年头,治好了还是会有淡淡的痕迹,不过,涂点胭脂能遮住。”
“真好,真好!”细叶激动的搓着手,满眼都是喜悦。
“可是,你得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如你所见,整个宫中,都是和我差不多的人,所以,都得带着面纱。”
“你们的伤疤是怎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