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自认为自己在创始人心目中的形象好歹随着年龄成熟了一些,让创始人对他稍微有些改观。现在看来,应该还是保持着原来那个乐观积极向上对事情几乎永远充满着希望的少年形象。
“您就别拿这打趣我了,是人总得面对现实,也总会变成自己从前所料想不到的模样。”
“是吗?我看你这些年也没多大的变化,依旧是那个我所看好的孩子。”
“果然,在您眼里,我们这一辈都是孩子,这种事也不是说不通。”
“我人老了,孩子们也长大了,是时候把担子放在你们身上。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想把这份责任一直承担下去,然而,人受制于身体的限制,能够”
回忆到此结束,冯立接下来面对的是火夙子的质问和排查。不仅是为了和创始人的约定,也是为了他自己,这次排查绝对不能让高以玦同意。一旦部分权利被撤销,火夙子就可以找理由进行另外的权利封锁,说到底还是调用设备等一系列规定的问题。封锁权限等封锁信息交流,到时候他作为当事人是会被要求不准给洛崇良传递信息的,以免同党之间通风报信。这点虽说是调查的好手段,但对于冯立这种内心自认是无辜的人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
“你说查就查?没有确凿的证据,你想使用‘停职’的权限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冯立首先要做的就是打消火夙子的念头,告诉她这不可能,这点手段要动他和洛崇良?想得美。不对,这想法怎么和电影里的反派思想这么像?他可是正派人士,想得也是正派该想的事,保住该保的人,不让火夙子冤枉和这件事无关系的人。
“我有说要让人停职么?冯立你这么快就‘对号入座’了?”火夙子这话倒是反将一军,将冯立往语言陷阱里带。
“啧,我看你性子太急,怕你做错事,好心提醒罢了。”冯立不给火夙子接着往下指明他的机会。开什么玩笑,这分明是赤裸裸的针对,火夙子就是想从他这里下手,然后顺理成章地查洛崇良。至于用什么手段查洛崇良,那就是火夙子自己决断的事情了。他担心就担心在火夙子的手段中有什么逼供的行径。不是所有人都会对罪人抱有宽容的态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原谅范围之内。是人,总会有私心,就怕这份私心误了事。况且,现在是在找钥匙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分闪失,洛崇良被抓起来,谁去找钥匙?
当然,冯立不会把心中所想说出来,火夙子肯定找得到理由来 反驳他——难不成找钥匙这事非洛崇良不可?从哪点迹象表明只有他才行?就单单从创始人的话就能决定一切么?要是这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他一时也解释不清楚。而在火夙子眼里,解释不清楚就是掩饰,解释得清楚她便会接着发问直到她认为你没有问题为止。要让火夙子没有问题可问,对他来说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