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第二阶级的傀儡正自顾自地说着王之傀儡的不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和轻快的语调让人完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再给我一点时间……”
“嘻嘻,你还在奢求些什么呢?想有人会来救你吗?怎么可能呐,茱、萸,你希望他来?看到你这副狼狈的模样,然后再听我说出你所有的秘密——伪装成凶兽进入迦楼罗海域,认为那里会是最安全的避难之所。遇到了他,隐瞒了傀儡的身份有多少年呢?更重要的是,王之傀儡一旦找到你,就可以通过‘王’对‘臣子’的支配将你的记忆夺走。那时,你们不过会变成陌生人,哦,不对,敌人而已……”悦之傀儡轻松地说道,毫不犹豫地将刀刃插在茱萸的心间,并以此为乐.
“我不会说抱歉,只会以你的痛苦作为心间成长的食粮,获取持续的快乐.这便是我的本性,作为傀儡诞生时就在渴望的东西.生之傀儡也有自己渴望的东西吧?想要与他一起的心愿明明白白地就写在了脸上,刻在了心里——如果被粉碎了一定很好看对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一昧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倒不如问出别人的目的来得直接一些,不然她也不会不安地从迦楼罗之海跟着悦之傀儡来到这里了。
“噗,突然变得这么直接,我都有点不适应呢。”悦之傀儡加重了鼻音,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想要回到现在的主人身边,可之前在外玩得太久,想必主人会生气。于是,我从其他傀儡那里得到消息,主人现在在追查叛徒。要是我把叛徒抓回去,主人会不会将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呢?”
一笔勾销算不上是悦之傀儡异想天开的事情,以火夙子的性格还真有很大可能会那样做,只要傀儡能回到她身边,成为她的力量她便可以接受。毕竟,傀儡在她心中的地位不同一般。即便这傀儡没有一开始就在她身边,她也会去考虑这傀儡的为她效力后所带来的价值。
“我没见过,也不知道。”
“连主人都不肯叫一声,生之傀儡这些年是被蒙蔽了眼么?连作为傀儡最基本的东西都忘了。似乎是我忘了,你希望的主人不是那位,而是……”悦之傀儡敏感地发现了茱萸话语中不愿意说出那两个字——“主人”,那意味着俯首和任人宰割,充满着不得反抗的压抑。
“够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茱萸打断道,她不想悦之傀儡再把话题引向她不想面对的方向。
“还真是痛苦呢,渴求着平等,却不得不去面对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不公平。”约之傀儡嘲讽道,“我也不多说废话,我要的是你帮我抓两个人。”
“你想抓人也用我帮忙么?十二傀儡中我的战斗力可排不上前面。”
“这点我当然是知道,不会让你在明面上去打打杀杀。据我得到的消息,目前海滨正在发生暴动,那群只知道待在自己领土上的凶兽终于忍不住向打扰到它们清净的碍事城市宣战了。而在碍事城市里的‘猎物’在这时应该坐不住来这片森林里面寻找暴动的源泉……”
“凶兽暴动是你造成的?”茱萸突然想到了悦之傀儡调动人情绪的顶尖能力,加上之前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不难推出一个合理的结论。
“是啊,让它们兴奋起来,调动起最深处的愉悦,告诉它们如果想要更多,就把失去的讨回来。夺回和掠夺虽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在这里,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获得难以掩盖的喜悦。”随后,悦之傀儡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将手伸向茱萸的脸颊。
“来吧,被我绑架的受害者,作为我的人质,成为要挟他们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