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彼之废墟是如此一副景象,可混沌的大殿并不包括在里面。它屹立在“城市”的郊区,位于废墟之中却不属于废墟。仔细一看,洛崇良想到了他在地下大殿所见——似乎和眼前的大殿如出一辙,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金银珠宝一类的东西。不过,以混沌的性格,对财宝应该没兴趣,依照戴尔茜的描述,可能是个冰山大美人?这种美人往往对世俗的东西不屑一顾,能打动她们的只有超脱平凡之物。
打动混沌,这听起来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洛崇良心里也没底,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继续装记忆模糊混过去。混沌应该不会怎么为难他。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在侧门,拦住他们的人不是贺鹏,而是洛崇良最不想看见的神明之一——弈琐。
洛崇良对弈琐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从外部描述还来到过去时,或者说早在听到弈琐说的第一句话时,他就有种预感——迟早有有一天他会和弈琐正面交锋,而不是像谴责教训小孩子一样只是嘴上说说罢了。没想到预感不仅成真了,还来得有点快。
该来的迟早要来,早一点似乎是件好事?让他提前对弈琐有个了解,下次别犯第一次交锋时同样的错误就行。为什么他笃定自己会犯错?那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他代替了原本的神明,做不了以往神明要做的事情。弈琐不是傻子,肯定会发现一些什么,但是发现多少就看洛崇良的表现如何了。最好的情况,是让这些发现在弈琐心中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越顺畅越好。
他一方面在心中感叹在信息缺失的情况下书写起历史不容易,一方面让自己尽可能显得镇静自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在禁闭时期,不该出现在这里。”弈琐补充道,语中根本没给洛崇良反驳的机会。
洛崇良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估计就没机会了。弈琐每一句话看似简单,实则步步紧逼,只要稍微跟不上他的节奏,在这场对话中另一人就已经输了。
“你知道禁闭是关不住我的。”洛崇良回答道,“我想来见她。”对待弈琐,不要想着去打幌子,把实话说出来才能抵消他的疑心。善于捕捉细节的人往往知道谎言中的破绽,既然如此,那一开始就不要采取谎言的方式。
洛崇良口中说出的都是实话,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的目的是见混沌,但没必要说出还有其他目的。
“呵,想见混沌大人么?还以为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不过几年时间就受不了了。”
“想明白了,自然就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与其给自己和别人带来麻烦,还不如早点结束好。”
弈琐倒没有深究洛崇良打破结界跑出来这件事,想必是习惯了。
“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之前的事情,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