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缓而温柔地揉搓按压,“我要让你尽情地感受,什么叫纯粹的,屁眼高Ch_ao。”
从未说出口听入耳的字眼掀起一阵情Y_u巨浪,缠绵的节奏乱了套,吻如撕咬,声如哀鸣,手指在混乱中一根两根三根突破肛门,凸出的指节在直肠里寻找关键。卫林在纠缠中突然一颤,紧接着又是一颤,摆脱了褚诗堂的吻又被卡住下巴捉回去继续,只能把唾液和舌头当空气一样贪婪摄取。
怀里的身体在挣扎,是Y_u望的积木在筑起高楼,摇摇Y_u坠,勉强成型,垒得越高,垮得越狠,产生的快感就越甚。褚诗堂放过卫林的嘴唇,俯视他被陌生快感慑住的脸,竟然涌上一股正在肛交的错觉,似乎用手指将卫林插到高Ch_ao,自己就能跟着Sh_e了。
“卫林。”
“嗯……”
褚诗堂抽出拉着丝的手指,把歪掉的眼镜扶正:“润润喉咙。”
“什么意……”
鸡巴撑开肛门塞进肠道,虽是完整一根却被肌肉箍得只能断续挤入,每进一段褚诗堂就晃腰去骚扰卫林的前列腺,他受过了,终于知道那里像个结痂,不碰痒的很,挠着过瘾但又疼,疼得又爽到想要用力去蹭,蹭掉了痂蹭破了伤口才会满足才愿停下。
卫林依然不舍得震动声带,但喘息那么剧烈,由不得他不想发声,急促呼吸夹带出的声响混着风干了的嘶嘶啦啦的杂音,低沉不可辨识,隐忍得像被强迫,比刻意的床和纵情的呻吟都要色情。
卫林一条腿挂在褚诗堂肩上,被鸡巴抽插的肛门向褚诗堂暴露无遗,插拔中润滑液愈发粘稠,白色的拉丝随着鸡巴的抽出扯甩在他疲软的Yin茎上,这景象带来一股发自本能的羞辱,但压不住前列腺得到的快感。两人都看着彼此,眼中又似乎都没有容下对方,而是填满了Xi_ngY_u,各自独享。
褚诗堂的鸡巴被直肠猛拽,难以动弹,衣领骤然一紧,是卫林攥住了往下扯。分离的嘴唇再次交合,舌头和鸡巴都在凶猛掠夺,说不清是谁在干谁谁在满足谁,但谁都清楚自己正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高Ch_ao。
平息余韵的时间堪比Xi_ng交的耗时,褚诗堂一晃神,几乎不能确定是否伏在卫林怀里打了个瞌睡。
“汤里加了吗?”
卫林的声音依然有些哑,仿佛猫的舌头在Tian着皮肤:“没有。”
褚诗堂用嘴唇蹭他的耳垂:“你查了怎么做受的资料?”
“时间不允许。”
“那怎么解释?我干过那么多人,第一次爽到。”
“也许因为你喜欢我。”卫林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手指一顶眼镜,翻身压住褚诗堂,“看到我爽,会有快感的叠加。”
软在肠道里的鸡巴拧着滑出肛门,褚诗堂一阵瑟缩:“你爽到了。”
“是的。”
“那你……”
“还能攻得起来。”
褚诗堂的屁股本能地绷紧,一阵暗流涌动:“嗯。”
“不过以后还要麻烦你干我几次。”卫林笑了笑,“我会好好总结你的成熟经验,让你更舒服。”
“四舍五入就是我自己把自己干了。”
“不能这么算。”卫林说,“你干我,我干你,充其量3P而已。”
“……”
说不定会干他上瘾。
第26章 致用
褚诗堂把衣服送去干洗,回到家钥匙开了门,卫林正走到玄关迎他回来。
褚诗堂挂起外套,转头卡着他的下巴拉到面前,勾出舌头TianTian他暖和的嘴唇,得到了一个更暖和的回吻。
两人尺码差太多,他没衣服给卫林替
换,卫林穿着自己的一套秋衣秋裤,像只灰色的大型动物,搞的家里也有种巢穴感。
“你跑回来的?”
“啊,”褚诗堂笑了,“看得出来啊。”
他是有点喘,还出了点汗,洗着手从镜子里看到鼻尖也红了,切到热水洗了洗鼻子。
本来好好地在路上走着,冷不丁回味到卫林红着脸嘴唇微张大口喘息的模样,已经很难聚焦却执着于对视的眼睛,然后就被一股雀跃顶得难受,似乎心脏跳出来堵在了喉咙,必须跑起来才能缓解。
褚诗堂已经不能斩钉截铁地说自己栽在卫林的鸡巴上了。
并不是很好看的屁股,没太多肉,更谈不上形状优美,结结实实的肌肉弹Xi_ng尚可,远比不上两瓣圆润的脂肪饱满的臀肉撞起来Xi_ng味醇厚。
但就是,Xi_ng感得难以言喻。
褚诗堂伸直胳膊撑着镜子自我规劝,企图恢复冷静,然而那阵雀跃依然不肯平息,他又不能当着卫林的面蹦跳释放,太没面子。
“你的衣服……”
“嗯。”
卫林就站在洗手间门口,进门看着他答应一声。褚诗堂直接愣住,回过神连连干咳,若无其事地经过他走出去:“最快也是周日才能取,在此之前你就留在我这儿吧,如果你这两天没什么事的话。”
“不给你添麻烦吗?”
“不会。”褚诗堂坐到沙发上,看着隔了一个位置坐的卫林,起身挪过去,“卫林。”
“哥。”
“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卫林扶了一下眼镜。
又摘下眼镜用另一只手捏鼻梁。
褚诗堂等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拉开他的手发现他果然在笑,一经暴露一发而不可收,直接笑出了声。
“我觉得你喜欢我。”卫林歪头凑到他嘴边,“虽然每次见面都要Xi_ng交,但绝不只是因为Xi_ng交喜欢我。”
即便笑着聊Xi_ng也是低沉冷静的嗓音,轻浮不起来。
但褚诗堂感觉自己要浮起来了,也笑:“你怎么知道?”
“直觉。”卫林戴上眼镜,“找不到有形的证据支撑,但是我觉得你喜欢我。”
从他嘴里说出来“直觉”两个字,相当突兀,却又有极大的煽动Xi_ng。褚诗堂竟莫名地有些信服,又莫名地不想就这么妥协:“啊,是吗?”
“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不喜欢。”
“我可有可无,还是多多少少能提升你的心情?”
“后者。”
“无法确定是否喜欢我,影响我们在一起的体验吗?”
“……好像不影响。”
“那么,就当作你喜欢我吧。”
幸好他平时不笑,褚诗堂心说,不然哪轮得到我占这个便宜。
而且……
从头发到脚趾都透着色戒不破的人,怎么总能一晚Xi_ng起两次,间隔还越来越短。
今晚要早睡要禁Y_u不是早就达成的共识吗?虽然已经打破一次,也不该破罐破摔吧。
理智还在脑海里聒噪,肉体已经在现实中纠缠,褚诗堂前一秒还被压在沙发上吻,下一秒就被端着屁股抱起来一路端进卧室。
卫林握住褚诗堂的小腿,弯腰吻到腿弯,埋头含住睾丸,嘴唇抿着皮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