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林:你倾向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还是形式上的?
褚诗堂利用午休时间睡了一觉,按掉手机闹钟看见屏幕上横着的消息,猛地被口水呛到。
唐诗储:什么意思
卫林:如果只是形式上,那我需要做一些生理准备,提前适应异物插入。
唐诗储:我对是不是第一次不感兴趣。我已经不想那什么了,那个想法很偶然,不用放在心上
卫林:以防万一。
褚诗堂一阵心跳紊乱,难以解析,分不清是恐慌还是兴奋,或者是熬夜纵Y_u对心脏的摧残也说不定。
总之先阻止卫林乱塞东西,万事开头难,一开了先河,就容易顺流而下。
唐诗储:我倾向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
卫林:好的。
卫林放下手机,打开保温杯喝茶。
Xi_ng取向在温泉觉醒的同时,他就确定自己在Xi_ng交中是插入的一方,Xi_ng冲动摆在那儿,结论是显而易见的。
就连褚诗堂那根一向不战而胜的鸡模,看在他眼里也起不到扭转角色的作用。他只是预感到它Sh_e精时一定颇具观赏Xi_ng,反倒更渴望插入褚诗堂来演绎Sh_e精的美景。
相当牢固的立场,却被一句颤巍巍的“我想干你”强势推翻。
通过被插入而达到高Ch_ao是这样一副失态的模样,通过插入达到高Ch_ao又会是什么表情?
没有受的经验都可以从中得到相当大的快感,那么作为经验丰富的攻,应该更擅长从Xi_ng交中自我取悦。
既然褚诗堂怀念插入的快感,那就让他插入,让他好好享受。
自私点说,想把他所有角度的迷人之处都领略一遍,哪怕他退缩了,也要诱导他展现。
时钟从十二点五十九分跳转成十三点整,卫林叫停脑海中的预谋,进入工作状态。
距离预谋重启还有四小时。
卫林:今晚加班吗?
唐诗储:已经下班了,但是我要早睡补觉
卫林:好的,我送汤到你家可以吗?
唐诗储:下班直接买了过来?
卫林:是的。
唐诗储:可以
卫林:好的。
褚诗堂上一秒发出消息,下一秒就后悔莫及。
想到要看见西装革履的卫林,他连只想当受的底线都丢了,只会说可以。
这么多年的约炮生涯中,褚诗堂见过各种风格的上乘男色,单说颜值,每一个都能碾压卫林,就算把人格魅力纳入考量,卫林也挤不进前十。怎么就鬼迷心窍,随约随应呢。
不过就是一个卫林一身商务装的简单叠加,哪儿来的魔力?
等褚诗堂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没发动的车里愣了十多分钟,满脑子都是那套简单叠加。
“坏了,”褚诗堂抹把脸,手掌罩住口鼻,只露出眼睛,“栽了。”
他经手的男色再优秀也是受,Xi_ng感的方向不对,而卫林是攻,就在Xi_ng感领域拥有了绝对优势。
Xi_ng感到登峰造极,Xi_ng感到让人想干。
不对,不能干。
褚诗堂点上烟,发动汽车:注意身份,褚诗堂,你是受,你喜欢当受。
半小时后,褚诗堂的身份认同再次受到威胁。
卫林倚在单元楼门口的栏杆上,手里拎着个粉蓝色的保温饭盒,看到褚诗堂,站直了等他靠近。
“来了。”褚诗堂打开门禁,伸手往里让他,“来进来吧。”
“只买了一人份,送来就走。”
褚诗堂笑了:“你这追人的手法也太俗套。”
“这是贿赂,希望你明天可以帮我一个忙。”
“嗯?”
“我不会穿衣服,能不能帮我挑几件新的?”
“想都别想。”褚诗堂揽住他的后腰推进门,“你会脱衣服就够了,除了我还想穿给谁看?”
栽了就栽了吧,早点做完早点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