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卖完之后,韩文祥打算找银行贷款重新开始。他有自己的想法,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明眼人也不会一辈子盯着那期报纸。他要做事没人拦得住,他早将个人得失置身度外.他希望有更多的人可以通过种植柑橘改变贫困的现实.
“小邹,行长答应给我贷款,这下有救了。”韩文祥兴高采烈地说。
“好啊,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干几年。”邹林音高兴的说,若韩文祥走了,她在这一块没法运作,孩子刚上一年学,每天早送晚接的,有韩老师在这边要省不少的事,大事他可以掌舵。
韩文祥重新承包一块地,谈好价钱然后拿着承包书找银行贷款,不料银行不受理,“我跟你们行长说好了的啊。”
“行长说暂时不批。”办事人员答复他。
“为什么啊,“韩文祥大为不解,他正需这笔钱重启创业之路。
银行人员告诉他一个震惊的事情;前几天一位六十多的婆婆进银行跪着要见行长,行长出来了,让她起来,她说:行长大人啊,你们千万别给韩文祥贷款啊,他是一个大骗子,借了钱哪里还还得清啊,你看这是我儿子写的断绝父子关系的书,他要害死我们家几辈人啊。他都六十好几的人了,万一赔了我们用什么还债呢?行长碍于影响,所以决定这笔贷款不批。
韩文祥彻底崩溃了,他苦心经营的关系网被自己的堂客给破坏了,没有钱他无法包地,没人给他干活,他还欠别人的工钱,现在银行不贷款,只有运用自己养老的保命钱了。
回家之后,他四处投寻找自己的存折,堂客没有好脸色”找什么找,有钱你也取不出来的。“她见男人名声坏了,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回家待着过她的生活。平时韩文祥赚了钱上交一部分,留下一部分给自己结交三朋四友。所以要用钱的时候自己不过是户口本上的空头户主.
“你想我死啊,眼下是发财的时候你断我财路。”韩文祥咆哮.
“不是我断你财路,是你的同行想让你垮掉,亏你想得出来,找银行贷款,还以为这是秭归柑橘场啊。别忘了,现在你没有公家饭碗。贷了款还不上是要坐牢的。你坐牢不要紧,别把儿子害了,他还有公职,还有老小。”
“我懒得和你说。”韩文祥不和老伴争吵,这个女人完全是他一生的羁伴,看到你有利可图和你一起过,发现你亏了,她赶忙收手。
钱没有借到,人也精神垮了,为此还住进医院,这下邹林音着急了,韩老师不能这样倒下啊,她还有好多设想没有实施。韩文祥住院也不得安宁。不时有四个人围着他讨债。“韩老师不是我们为难你,去年干了三个月你分文未付,说今年卖苗子给,现在都六月份了,你的卖不成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回吧?”
“哎呀。我不是成心欠债啦!前几年我都是苗子一卖就付款,现在我苗子不能卖。银行也不给贷款,家中积蓄也用光了,赶上生病住院,我是住院也不省心啊.”韩文祥心痛不已,从没想过自己会走上这一步。
张三说:“韩老头儿,你可不能死啊,我的钱没拿到不成死账啦。”
李四说:“对呀,对呀,人死了账也死了,要我们找谁要去啊。““放心,我身体好得很,不会死的。”韩文祥生气之极。
邹林音,林梅和燕妮带着水果看望韩文祥。医院设施不错,三个人住一间房,韩文祥女儿来伺候他,躺在床上,韩挺纠结的,到底怎么做才能走出这种困境。
“韩老师,你安心养病,好了,再继续干。”
“没机会了,我那老不死的婆娘给银行行长下跪求他不要借钱给我韩文祥贷款,没钱怎么起步?往年赚到钱都聚到堂客娘手中,我有困难了,她非但见死不救,还把我往火坑里推,巴不得我死。”韩文祥咬牙切地说:“最毒妇人心,枉费我们做了对夫妻。”
“她是一片好心,这个时候在莲沱你的声誉降到最差,那块地被收了,你还能怎么办?育苗也不能打你的旗号了。”邹林音劝说。
“至少你可以经营啊,说白了,我是希望你能出成绩,换了地方恐怕没有这好的条件给我们经营。天也会嫉妒人啦!”
“爷爷天不会骗人的。”燕妮说。
“宝宝,今后要听妈妈的话啊!”韩文祥抚摸着小燕妮的头.
没有任何征状韩文祥出院了,四个讨债的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为了那可怜的一千块钱。韩文祥决定一走了之,省得看见自己的堂客。他知道自己的地盘上根本没有他立足之地,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他走进公共厕所上小便,另外四人站在外面等了好久,不见韩文祥出来,怎么不出来,进去看一下吧;当他们走进去傻了眼了,一个人影也没有,“这个死老头转眼不见了。”他们又四处寻找也没有韩文祥的下落。
欠债不可能不讨,又到了827找邹林音审问韩文祥的下落,邹林音火来了。“人跟丢了还有脸来找我,我也是受害者,在他手下干了三年,工钱还没给我结呢!要钱你去找他老婆。”
“找那老不死的有啥用啊,她不管事。”四人失望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