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安正在吃瓜,却没想到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虽然说得是好话,但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
她撇撇嘴离开,坐上了直达顶层的高管专用电梯。
站在电梯里,看着右上角正在跳跃上升的数字,突然又想到了刚才听到的八卦。
盛恺乐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而且这私生子居然还跑到盛世集团去闹,还正好当着乔彩妍的面,那可真是一出好戏,只可惜她没有在现场,否则一定要近距离记录下来。
不过这也不要紧,毕竟盛家树大风大,肯定会有人偷拍,并高价卖给杂志社的。
所以她就等着吃瓜就好了。
只是这回国第一件让乔彩妍和盛恺乐吃瘪的事情,居然不是她冷安安的杰作,她就只好委屈一下,在一边看戏吧。
“呵呵。”冷安安好笑地摇着头,步伐轻快地走进了冷天华的办公室。
但很快,冷安安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回家之后就发现,虾米和饭团不见了!
“大门不是都交待你好好锁好了吗,他们怎么还会跑出去,还有你们,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及时发现虾米和饭团不见了吗?”
冷安安火冒三丈地训斥着家里剩下的一个大人和小孩。
甄海儿的头都快低到低下了,她一下午都在厨房里准备食材,是真的没发现虾米和饭团跑出去,一直到冷安安回来,把三个孩子叫下来才发现少了两个。
酱油镇定的脸也闪现出一抹慌张,虽然他知道虾米和饭团在哪里,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妈咪。
冷安安都快急哭了,孩子就是她的命,平时就算磕着碰着她都要心疼好久,这下直接丢了两个,这让她该怎么办!
“马上联系这片别墅的管理人员,去调监控,现在还不能立案,我们自己找,快点!”她着急上火地安排着,刚刚脱下的高跟鞋又穿回了脚上。
甄海儿顶着泪流满面的小脸,一脸茫然地问:“冷……冷姐姐,别墅的管理人员……在哪儿啊?”
冷安安头疼地扶着额头,差点忘了,这个家现在能出去找的人,就只有自己。
于是她赶紧又撤回来安排:“你就待在家里吧,好好看着酱油,给他弄点晚餐,我去找。”
看着妈咪着急的样子,还是酱油先忍不住,小跑着上去扯住冷安安的腿道:“妈咪,你别去了,我知道虾米和饭团在哪里!”
“你知道?”冷安安有些诧异地蹲下身。
她心疼地抹掉酱油的眼泪,柔声问:“那你告诉妈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酱油叹了口气:“我虾米打赌,谁也不想当胆小鬼……结果虾米带着饭团去找盛恺乐和乔彩妍了……”
冷安安听了差点没晕过去。
她今天还在冷氏集团听了个八卦,说盛恺乐和乔彩妍被私生子堵在盛世集团大闹了一场,却没想到原来这两个他们口中所说的“私生子”——
就是她的两个宝贝,虾米和饭团。
“冷星瀚!”冷安安很少会直接叫孩子们的大名,但这次她真的是被气着了。
那盛恺乐和乔彩妍是什么人?
当年就算是她,都差点死在乔彩妍的手上,而虾米和饭团就算再聪明,也不过就是两个不满六岁的娃娃,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冷安安捂着自己钝痛的心脏,气到简直无法呼吸。
她撑着墙壁缓了一会儿,在一边掏出手机来给乔彩妍打电话,一边攥着车钥匙往门外走去。
“妈咪——”
酱油见状,赶紧追上去。
“回去!”但冷安安却突然转过身指着他大吼。
酱油加上甄海儿瞬间被吓得愣在原地,酱油欲言又止,就在这时,别墅门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汽笛声。
冷安安下意识地往门外望去,竟然看到陆战霆那辆沉稳神秘的迈巴赫就停在门口。
都这个时候了,老天居然还要再派个人过来烦她?
冷安安现在谁都不想见,就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没用!
酱油心里一阵紧张。
陆战霆这个时候来他们家,那虾米和饭团应该就在他的车上吧,不知道他们跟他说了没有,而陆战霆是决定带他们去做亲子鉴定,还是拒绝承认呢?
冷安安不知道三个小奶包都偷偷做了什么事,直接愠怒地大步走到门边,没好气地对车内大吼:“陆总,不好意思,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没空跟您讨论工作!”
车内的陆战霆闻言一挑眉,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虾米和饭团。
他慢条斯理地推开车门来到门边,隔着一身雕花铁门不紧不慢地说:“你确定,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谈?”
冷安安突然惊悚地发现,陆战霆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竟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确定!”她稳了稳心绪,抱着胳膊态度强硬,“我现在非常忙!”
陆战霆倒也不着急,往前跨了一步又说道:“你是不是丢了两个孩子。”
肯定句。
冷安安心头一跳,立刻紧张地扒着铁门低吼:“虾米和饭团在你那儿?”
“虾米……饭团?”陆战霆一愣,“他们不是叫,冷子辰和冷夏玲吗?”
“咳——”冷安安不禁有些尴尬地红了红脸,不过听他这么说,虾米和饭团应该就是在他那儿没错了。
果不其然,他们话音刚落,虾米和饭团就迫不及待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喊着“妈咪”一蹦一跳地朝冷安安跑来。
冷安安赶紧给他们打开大门,蹲下身紧紧将他们抱进了怀里。
“太好了,你们没事……”
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的。
刚才回家看到三个孩子只剩以个的时候,冷安安真的觉得自己的天好像塌了半边,而另外半边,也已经是摇摇欲坠。
她把脸埋在虾米和饭团颈间,激动和心痛的泪水夺眶而出,完全忘了陆战霆还在场,她就抱着孩子哭得不能自已。
哭完之后,冷安安抬起头来,严厉地训斥道:“谁叫你们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的,你们知不知道,那两个人有多心狠手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