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像是很早以前的感觉，她还没有得黑色素肿瘤，身体还好好的。
夏叶不会说话，自然也不能回应他，他不着急，只是紧紧地抱着夏叶，“没关系，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都没关系的夏叶，我们这样在一起很好。”
夏叶闭上眼睛，低头没说话。
“封呈南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其实就是这样，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其实一开始我也很痛苦，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觉得很正常，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我觉得一切都好，夏叶，我只希望你在我身边，你在我身边我会觉得挺好。”
夏叶不知道什么叫挺好，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接受了，其实我真的觉得无所谓，已经习惯这些了，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变成了多少个我，你看见这么多的我，你不是都过来了吗？夏叶，我会永远都记得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记得你，行吗？”
这算是承诺，从封霄霆嘴里时候出来的承诺。
夏叶说不清楚这件事，看着封霄霆的眼睛，说不清楚的东西太多。
“我这样说你不相信是不是？我还是那句话，以后我会让你相信我的话，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一百个我，一千个我，一万个我......也不会忘掉你。”
夏叶望着封霄霆的眼睛，忽然发现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寂寞和空洞，好似说起这些，心里的东西被掏空了。
他像个木偶，木偶没心，他也没心。
可又似乎不是这样，他说了，即便变成千万个他，他也不会忘记她
夏叶看着封霄霆的眼睛，忽然心疼他的眼睛，曾经那么爱封霄霆，就是因为看到他那双眼睛。
想来是讽刺，她爱的人每个时刻都不一样。
没看一眼可能都不知道她曾经想的那个人。
是她错了，可原本以为只是封霄霆不爱她，现在才知道，错的并不只是这一点，原来封霄霆根本就不是那个封霄霆。
原来，封霄霆从来都不是她的那个他。
这才是最可笑的，她看错了人。
可为什么再看这样一双眼睛，会让她觉得心疼。
她抬起手摸了摸封霄霆的眼睛，封霄霆轻轻拉住夏叶的手，“你看，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可你现在知道我一直不是我，你还是愿意接受和我在一起是不是？那等着我们回到烟城之后，我帮你把顾家的亲人找回来，我们举行最盛大的婚礼，夏叶，我不知道我会变成多少个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不管多少个我都只会记得爱你这件事，你就像是一颗强有力的种子，长在我心里生根发芽，只要我的心还在，不管换掉多少双眼睛，心里看到的总是你。”
夏叶以前在书上看过很多情话，什么“看山是你，看海是你，满眼都是你”、“你在望着远方，我目光所及，都是你及你的远方”、“你的眼里有星星，很美”诸如此类的话，可那些话似乎在封霄霆说的这些话后都黯然失色了。
一个人都不确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唯独把爱你的样子坚定下来，她没办法去怀疑这样的感情，即便不是爱，那就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