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德顶着两个大大黑眼圈,强大精神坐在吴法对面,期待马上得到治疗。
吴法看着面前赵家二公子,这个与威城城主几分相像的人,微微一笑一脸平静,赵局长病在你身,病根却不在你身,要治病在济康堂可不行。
赵有德一脸懵逼苦笑一声,“神医有话直说,我被失眠折磨痛苦不堪,已引起城主不满,再此下去恐怕会丢官罢职。”
吴法眸光一闪一脸平静,你家肯定不只你有病,夫人情况只是比你稍轻。
赵有德眸光闪烁一脸茫然,“神医怎么知道?最近我们夫妻都失眠,只是她的情况比我稍好!”
早就听闻神医医术惊人盖世无双,没想到只见我就确定我老婆也患失眠。看来有关神医传言都是真的。
赵有德一怔,眸光闪烁一脸坚定,神医需要怎么治疗,我马上联系老婆让她过来全力配合!
吴法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一脸严肃,你的病在这治不了,要去你家找到病因才能根除,冒昧问一下,有没有仇人或政敌?
这哪是病?分明让人阴了,出手之人非常高明,如果不是赵老儿子,真不愿意管这闲事,算了就当结个善缘吧!
赵有德一愣双眸一黑双腿发软差点给吴法跪下,有病医馆治不了,必须回家治,怎么还问仇人政敌,难道我被人下毒!
吴法一脸平静和赵有德走出济康堂,来到门口一辆奥迪A6面前,作为青州权贵,赵家人依旧行事低调开的车同样不显山不漏水。
二人坐上车,赵有德强打镇定打火上路,但心里七上八下,将和他有关的人暗暗推盘算一遍;作为青年才俊他八面玲珑不轻易得罪人,但作为城管局老大,有时难免受形式所迫。
太阳西斜阳光刺眼,清风徐徐夹带着芙蓉花香,白云朵朵天空蔚蓝;吴法打个哈欠一脸惬意。
两人一边攀谈一边暗暗观察,毕竟赵有德境况特殊,吴法即不想得罪人,也希望帮他脱困,不然可不是丢官这么简单,时间久了性命也不保。
能阴青州实权派,想必下手之人也不是平庸之辈。
车缓缓驶入毗邻城主府一条老街道,这里都是一排排小院两层别院,住的都是青州达官贵人,是青州最高权利集中地。
赵有德将车停好,下了车吴法发现他面色发白四肢颤抖,忙轻声安慰几句,看来在青州为官风险很高。
进了赵有德居住的这座青砖红瓦的两层别院,虽说阳光灿烂花草环绕,但感觉阴风阵阵,后背直冒冷汗;吴法还感觉自己意识不受控制,充满诡异。
进了大厅,赵有德大声招呼老婆泡茶,眼见中年女人穿着简单朴素落落大方,满脸带笑热情招呼吴法。
她已经收到丈夫消息,作为官宦家属也是见过世面,倒是不慌不忙声色自若,拿出各种茶点,热情泡茶招待吴法。
几杯热茶下肚,吴法微眯双眸微微一笑,两位失眠不是中毒,而且对方显然不为要你们命,应该只是恐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