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晶直接被李晓妃一耳光打懵,原来她一直偷瞄吴法,知道不能招惹他,没料到李晓妃不动声色抬手就打,直接被打个措手不及,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好你个小狐狸精,敢打我!”阎晶捂着脸破口大骂,还想冲上来和李晓妃撕打一番,被一旁看热闹的人,伸手拦下。
眼见有人动手打人,整个李家大门顿时被围的水泄不通,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纷纷起哄,再说很多人还想看李晓妃笑话。
“有人敢打阎大嫂,这还了得!”
“士可杀不可辱,地位再高也不能打人!”
“阎嫂别生气,小姐只是停了你家分红,又没赶出李家,忍忍算了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该低头还是得低头,阎嫂算了吧!”
李晓妃挽着曲悦一转头,冲吴法做了好爽的表情;刚才一时生气,直接暴起打人,想不到这么痛快,她现在又一股冲动,想与阎晶一较高下。
吴法眸光闪烁戏谑一笑,一步上前将李晓妃挡在身后,浑身气势磅礴汹涌而出,陡然散发凌厉杀气,好好活着不香吗?敢动我的女人你活腻了吧!
阎晶泪眼婆娑披头散发,被吴法杀气一震微微停滞,又看到周围蔑视的眼色,顿时火气大涨,“李家老爷们都死绝了?看你家婆娘被打,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志身着白衬衫挺着啤酒肚,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穿过人群,“嗝!”打了酒嗝,醉眼朦胧看看老婆,又扭头看看吴法,“是你打了我老婆?”
李志作为李郸的走狗,一直不被重用,终日浑浑噩噩,一直在主母面前献媚,希望能得到重用,这次为难曲悦也是母夜叉授意,今天一定要让李晓妃在李家上下抬不起头。
阎晶看老公来了,一步上前挽住胳膊,一副受尽委屈,忙着诉说自己被打。
虽然李志上前质问吴法,但眼睛确盯着李晓妃,眼皮翻飞目光清冷,明显就是图谋不轨。
昏黄的路灯下,看热闹的人声嘈杂沸沸扬扬;吴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光熠熠戏谑一笑,你来的正好,我不想打女人;说说为什么为难曲悦?
李志目露鄙视一脸不屑,豪门李家岂容你们儿戏,李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当家做主!我们不服,我们反对李晓妃当家,也反对李家商武并举,李家只能以武为主,别的路行不通,我建议由李郸老爷子重掌李家!
吴法眸光森冷戏谑一笑,一个垫步到了李志面前,伸手抓住白衬衫微一把直接举过头顶,接着用力一抛,李志就像出膛的炮弹,一道白影飞出几十米,“砰”一声巨响,惊天动地直接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李志天价初阶修为在李家也算天赋不错,可惜碰到吴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一道白色抛物线飞出后,强运修为保护自己,掉落在地被摔得五迷三道迷迷瞪瞪,躺在大坑里如翻身的乌龟四肢朝上。
“敢打志哥,兄弟们跟我上,李家岂容你三番五次撒野!”人群中白衫青年李锦大喝一声,冲后面一挥手,又跑出7-8个白衫青年。
刚才就是他们与李志一块喝酒撸串,现在看李志被打,个个义愤填膺愤愤不平,借着酒劲摩拳擦掌呼啸而来,转眼就把吴法围在中间,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架势。
曲悦挽着李晓妃闪身到了一旁,一脸担心扭头看看众人,小姐,这么多人,姑爷能顶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