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林婉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少主,当初我前往大河剑宗挑战时,感知到的只有那一具帝尸的威压。」
「那帝尸被大河剑宗以秘法催动之后,剑意滔天,几乎将我所有的感知都压制了下去。」
「至于那悟剑池底下,是否还镇压着别的东西……我当时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可能是那东西藏得太深,或者被某种极为高明的封印屏蔽了气息。」
陈长青点了点头,倒也没太在意。
这大概是燕赤霞与林婉儿前往大河剑宗的时间,相隔太远,期间发生了什么变量也说不准。
也可能是林婉儿的实力,要比燕赤霞差一丢丢,以至于未曾察觉出来。
别看这个燕赤霞,在他面前看起来不咋滴,又是跪又是拜的,模样滑稽得很。
但实际上,这家伙的剑道天赋非常逆天。
仅仅那一招「剑破天劫」的剑术,就足以横扫无数同代天骄,剑意中明显已经隐隐触及了仙道的门槛。
这家伙如果放在百万年前,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是足以横压一个时代的绝顶人物。
也不知道到底,燕赤霞是哪个纪元时代的老怪物,居然沦落到了只剩一缕残魂在虚空乱流中漂泊的地步。
而燕赤霞则是微微一惊,看着林婉儿诧异道:「你也去过大河剑宗?居然活着出来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初他全盛时期,准帝巅峰,剑道通神,仗着剑道修为横行无忌。
可即便那样,他也是靠着身上一件保命的至宝,才勉强从大河剑宗逃出来,整整丢了半条命。
只可惜后来,他在疗伤时,被那个曾经同床共枕的道侣联合她的情人暗中偷袭,这才落得只剩一缕残魂的凄惨下场。
可眼前这个小丫头……
居然能安然无恙地,从大河剑宗走出来?
看样子,这小丫头……挺不一般呐。
林婉儿被他这么一问,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其实我跟你一样,最后也只剩下了一缕残魂,然后被少主修复灵魂,重塑肉身,这才活了过来。」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陈长青,眼中满是依赖与感激。
燕赤霞闻言,不禁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陈长青的目光中敬畏更深了几分。
师尊的手段,还真是匪夷所思啊!
「嘿嘿……」
燕赤霞忽然咧嘴一笑,脸上的震惊,瞬间被一股子乐呵劲儿取代。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没想到,咱们还如此有缘分,与大河剑宗正好都有仇!」
「师尊,您说这是不是缘分?」
「弟子和林姑娘,都被那大河剑宗坑过,又都被您救了,这简直天生就该是师出同门的命啊!」
他拍着大腿,越说越兴奋。
仿佛被大河剑宗坑害这件事情,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勋章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