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发做梦都没想到杨娇扣下的竟然是战神之戒,虽然很少有人知道,但李洪发恰巧认识。
此时李洪发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掐死杨娇这个死女人。
想想刚刚对陆战的谩骂与嘲讽,李洪发肠子都悔青了,瘫在地上感觉死神就在眼前。
“李总,您怎么气成这样?都摔到地上了,这椅子质量太差了,我扶您起来。”
杨娇见李洪发突然倒地,以为被气的,赶紧去扶,却被李洪发一个大嘴巴直接扇倒在地上。
下一刻嘴角流血,脸蛋五个清晰手指印,杨娇痛苦抽噎。
委屈着看向李洪发。
“李总,您……您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老子恨不得杀了你!”
“对,对不起陆先生,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您就是……我……”
李洪发的颤抖,惊慌,令周围一些有眼力的大佬将目光盯向桌上那枚戒指,极少数大佬在看到戒指的瞬间,慌了。
大部分人感觉莫名其妙,区区一枚戒指,至于把李洪发吓成这样?是不是中邪了?
这时董天山匆忙赶来。
“陆先生,您邀请的神秘嘉宾到了。”
话音刚落,一名化着淡妆的中年女人阴沉着脸气冲冲走到李洪发面前。
“老婆?你……你怎么来了?你这时候不是在教孩子做作业吗?”
啪啪!
在李洪发震惊的目光中,两个响亮耳光打在脸上。
“老娘再不来,你他妈就要给老娘把绿帽子堆成山了!这些卖肉的臭娘们就这么吸引你吗?”
“从现在开始,给我滚回家做个废人!”
李洪发的老婆孙静以前也是出了名的商界奇女子,自从跟李洪发结婚后,便一心在家相夫教子,不踏足商界。
如果不是陆战命人通知她来参加宴会,她还以为自己丈夫在公司兢兢业业工作。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
“以后?没有以后,以后你李洪发只是个吃软饭的废人!”
孙静眼里揉不得沙子,李洪发彻底绝望了。
而还在委屈中的杨娇一听此女是李洪发的正房老婆,吓得魂飞魄散,悄然起身想跑。
却被孙静的手下拦住。
“小浪蹄子,我孙静的男人你都敢勾搭,我倒要看看你这身烂肉值多少钱!”
孙静说完,随手拿起一杯酒泼在杨娇脸上。
“拖出去,把她这张脸毁了!”
杨娇最自豪的本钱就是身材和脸蛋,一听要被毁容,吓得拼命挣扎。
而陆战却冷笑一声。
“孙女士,我觉得毁容惩罚太轻了,应该废掉两条腿扔到野外喂狼!”
既然杨娇钟爱这种惩罚方式,陆战不吝满足她!
“陆先生说得对,就按陆先生说的办。”
孙静感激的看向陆战,没有陆战,她还如傻子一般在家当老妈子。
“陆战,你他妈混蛋,姑奶奶做鬼也不放过你……”
杨娇在阵阵绝望的叫骂声中被拖出去,李洪发也被带走,众人一阵唏嘘,之前以为是李洪发被陆战吓得瘫了,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他老婆。
一些围观大佬下意识将搂在女伴身上的手移开,担心被老婆发现,下场还不如李洪发。
孙静强忍着愤怒,挤出一丝微笑,端起一杯酒来到陆战面前恭声道。
“谢谢您陆先生,以后在滨江有需要我孙静的尽管开口。”
“举手之劳,孙总不必在意。”
陆战在回来前特意对滨江大佬做了调查,李洪发作为首富当然是调查重点。
他发现李洪发十几年前就是个外地一个小家族的公子哥,能有今天地位,全靠孙家扶持,孙静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
所以李洪发在孙静面前才如同狗一样乖!
“孙总,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峰沈总,我未来岳父,也是即将上任的沈家掌门人。”
“啊?我……陆战,别瞎说,不好意思孙总,我就是个废人。”
沈峰被陆战吓了一跳,瞪了一眼低声下气道。
沈雨婷也拽了陆战一下,疑惑道。
“什么情况?你怎么知道李洪发要找咱们麻烦?还把他老婆请来了?你怎么做到的?”
陆战笑而不语,随手将桌上戒指递给沈雨婷,沈雨婷突然想起那天拒绝大人物邀请时,就是因为这枚戒指晴子对陆战毕恭毕敬,但陆战说这是假的,难道这么多大佬都被忽悠了?
沈雨婷半信半疑。
孙静被陆战的介绍吓了一跳,眉头微皱,沈家掌门一直是沈随风那老东西,什么时候沈峰上位了?
但孙静是聪明人,陆战的身份她以知晓,封疆战神就算是一句玩笑话也得当金玉良言听!
“沈总幸会,幸会!”
孙静客气的敬了一杯酒,代静沈峰二人略显尴尬。
“孙总,我听说贵公司正在启动一个新城区开发的大项目,好像最大的合作商就是沈氏。”
“这……这个……不好意思陆先生,我太久没打理公司,很多事不清楚,我回去了解一下。”
孙静有些尴尬,又有些失落,这些年她在家专注相夫教子,没想到纵容了李洪发,颜面无光。
“没关系,我随口一说,听说这项目工程量有点大,很多细节需要考虑,我建议孙总选合作人选最好考虑一下女士,尤其是像我女朋友这种才女!”
陆战听完沈雨婷要创业,便放在心上,在了解李洪发公司时,无意中看到这个大项目。
沈雨婷被自己男人当众夸赞,俏脸羞红,有种王婆子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
“明白,多谢陆先生建议,在滨江像沈小姐这种商界才女很是难得。”
孙静不是傻子,自然听出陆战话里意思,牢记在心。
介绍完毕几人闲聊起来。
而在不远处,陆明正拉着马振国马局长紧张道。
“马叔叔,不好了,我发现宴会内有死囚混入,很可能对大人物不利,你得赶紧派人把他抓起来!”
正带人排查别墅内安全隐患的马振国一听,顿时眉头微皱,急道。
“死囚?这宴会竟然有死囚?哪呢?”
“就在贵宾席那边。”
“贵宾席?那可是顶级大佬坐的位置,他一个死囚去那里想干嘛?坏了!”
马振国想到非常可怕的后果,急忙掏出枪,对手下一挥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官连忙跟着赶去贵宾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