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与天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正面相遇。
苏阳的身体开始颤抖。
以他的身体强度，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层次的力量对冲。
哪怕是他修炼了八九玄功也是一样。
甚至要不是他修炼了八九玄功，现在已经在这可怕的力量下爆体而亡了。
忽然，苏阳感觉到身上的力量一松。
那太上圣人压制的力量已然消失。
随后太上圣人的语气响起。
和之前不同，这一次的语气里，多了某种苏阳无法理解的东西。
「你很像一个人。」
苏阳擦了擦嘴角的血：「谁？」
「燧人氏。」
三个字落入苏阳耳中。
他的瞳孔骤缩。
燧人氏。人族三皇五帝之前的上古大能。钻木取火，为人族带来光明的第一人。
也是人道薪火最初的持有者。
「一样的火，一样的脾气。」
「你们彼此之间，倒是有几分相似。」
太上圣人感叹道。
「当年他也说过这句话，为人族打开了一片天地。」
「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人族的未来，更不会有所谓的三皇五帝！」
「但是他的下场，你也知道。」
太上圣人的话锋一转道。
「如今你也要像他一样，向着一个希望渺茫的未来去拼命么？」
苏阳却是好奇的问道。
「太上圣人，你和燧人氏前辈的关系很好吗？」
太上圣人也是没想到，苏阳会突然问道这个。
他哈哈一笑道。
「是啊，还不错。」
「当时的人族之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他了。」
「若不是他，我也不会创建人教。」
太上圣人的语气之中透着几分怀念。
苏阳此时也是笑着说道。
「那太上前辈你一定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