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锭一见金甲,更加气恨道:“金甲,你奉旨征讨冀州,缘何领兵到我昌州地头,你这般行为朝歌可是知道?纣皇可是知道?”
金甲邪笑道:“侯爷端是说得荒谬,若非你有错在先,金甲何来与你为难?”
卢锭微微一顿,却是自思没有得罪这人的地方,顿时恼火又向头上三花冲了过去,大声怒骂道:“你这小子分明血口喷人!”
金甲却是拉住马头,笑道:“是么,那金甲问侯爷一句,你本应奉照旧例派出兵马支援我去攻打冀州,何以这许多时日却不曾见一员昌州兵甲来寻朝歌大军?”
卢锭立即大喝一声:“小儿休要颠倒是非,我明明已派了二百兵士去往冀州。”
“可惜了!本将军却是一个也未曾见到。”金甲冷笑一声,随即向旁伸出一手,身旁将领立即将手中弓弩交到了他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注:相传商代末年,周国古公亶父有三个儿子:长子泰伯,次子仲雍和幼子季历。亶父喜欢季历,但是按照制度,必须传位于嫡长子。泰伯、仲雍为尊重父意,避让君位而到当时古越人聚居的江东,并随乡入俗。当时的江东人有个习俗,就是喜欢边跑边呼喊,泰伯造了一个“吴”字代表他们。泰伯被拥立为君长,国号为“勾吴”。by百科
我深深地怀疑伯邑考的名字是在他死后才有的
☆、封神乱(二十八)
那卢锭还在气头之上,本还要忍住气与这混账争个是非,质问他如何不按规矩叫人sh_e下了昌州的免战牌,却已是一支弩箭从金甲手中未曾见过的武器中急急sh_e了过来。
卢锭两个儿子见到不好,同时举了藤盾要将父亲掩护起来,却是大大意外于这似箭的物件来得竟是这般迅猛。他们动作虽快,还是慢了一步,那支弩从卢锭长子手中的滕盾边擦了过去,却是稳稳不改角度,一下子扎在了陆战那身盔甲上,扎出了一个大血洞。
卢锭只“啊”地一声大叫,人立即扑倒,从城头上消失了人影。滚头下边瞧着,立即问道:“大人,那老匹夫可是死了?”
金甲冷冷一笑,将手中弩弓扔还了回去,却是心里可惜这弩弓制作得太过粗劣,否则早在卢家两个公子反应前就到了卢锭x_io_ng前,哪里还会被那滕盾消了力道,功亏一篑!
金甲对现有的武器与技术越来越不满,对储藏了大量铁矿的昌州更是势在必得,只道得了这土地便能将军中铜做的兵器都替换了。
主帅这般迫切地想要得到昌州,底下的士兵更加的气势饱满,只道一鼓作气将那城门破了,好让将军高兴高兴。
那卢锭被金甲一箭sh_e下,受了重伤,暂时不能主事,只好将防守之事交托给了长子卢芳。
卢芳原本以为朝歌人马舟车劳顿从冀州赶来昌州,必然疲累不堪,哪里想到攻势会这般猛烈?
卢芳没有办法,眼见城门就要被冲车撞开,也管不了那许多,不顾兄弟拦阻毅然开了城门,冲杀了出去,言明了要与金甲单打独斗。
金甲看卢芳生得虎背熊腰,手中方天画戟耍得虎虎生威,颇有几分气势,竟也应了挑战,手握长枪一拍身下骏马就迎了上去。
他道卢芳有一把好力气,却也不试那些巧劲,但就用力气去强压这壮汉。初时两人枪来戟往好不热闹,看面上倒也战得五五之分,没得优劣。卢芳却在百余招过后便是淋了一后背的热汗,暗道这金甲力气当真不小,看他手段原不该是与自己一般直来直往的路数,何以现在却是单纯靠着这力气与自己对战。
过了二百余招,金甲脸上趣味越来越淡,手上力道
却是越来越猛烈,本就抵挡不住的卢芳不禁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没得十招便落下了马去。
却在卢芳落马之时突然从城门之上sh_e下一剑来,直直地就朝着金甲心窝里去了!金甲闻得利剑刺风之声,举枪便是横扫而上,只听“呛”的一声,那疾sh_e而来的宝剑还未到他跟前就已被扫落在了地上。金甲看那落在地上的宝剑,嗅着空气中的血腥气味越加地兴奋起来。他火烧了一双眼睛抬头去看城门上,就见一少年将领握了大弓,一头是汗地瞪着下面的他瞧。
这少年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卢锭的二儿子卢唐。金甲看他握弓来sh_e杀自己,立即笑了起来,心道这孩子倒是“孺子可教”,此前他不按规矩便将卢锭sh_e伤,现在他的儿子也用剑来sh_e自己,倒是学得好快!
金甲一声邪笑,向士兵大喝道:“周复、杜浪子,城门如何还未打开?”刚刚卢芳单戟一马地出来后,昌州的城门立即又被关闭了上。
本是聚在一旁看自家将军与人搏杀的几员小将立即醒悟过来,四散开来各司其职。
那周复自然是将卢芳捆绑了起来,将他高高挂在旗杆之上,竟是要做一个人质威胁昌州打开城门。不想卢唐却是个机智心冷的,素来听闻了金甲这支军队的恶名,忍着骨肉分离的痛苦也要咬紧了牙关,不肯将城门开出一丝缝来。
他这般倔强,却着着实实叫金甲高兴不已,按着原本计划他是要像冀州一样只杀这昌州的贵族就行,只是冀州杀了几百人后已经将他那股血腥残暴的xi_ng子勾搭了出来,想要发xie又没个去处,终于想出这个法子,等昌州殁了,其他三个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杀人羡慕嫉妒恨的家伙再怎样责难他,他也有了借口,只说昌州人太不识抬举,不杀光不能霸占这座城池便是。
到时即便本尊对他不满,也不会将他全部神识回炉改造的——需知他的选择便是本尊的选择,若是纣皇来了,见到昌州不肯打开城门也绝不会为了原本的计划就放过这城里的一人一畜的!
却道这计划虽然美妙,若没有西岐的通风报信,还真就不能完美地遮掩过去了!
金甲血气已然起了,等那昌州城门一被撞开,他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就如箭一般冲到队伍最前方,杀了进去。
后面的士兵见了,还要暗道一声自家将军每每都要这般身先士卒,实在比之别个将领好了不知多少,因而也越发有气势,追击了上去。
一时间,涌入了两千朝歌人马的昌州城池立即混成了一团,厮杀声一片、哭嚎声一片,俨然一幅地狱景象。
那厮杀哀嚎声音一直传入了朝歌阵营后方,伯邑考与散宜生待在营帐中,听到这恐怖凄惨的声音,不约而同地都变了脸色。伯邑考更是站起身,想要跑出营帐,到前方去观察情况,却是被散宜生苦苦拦住,不叫他轻举妄动。
散宜生将伯邑考拦截住,连连叹气道:“昌州元数已尽,大公子何苦再出去见那地府景象?”金甲这几日特意缓慢行军,为的是要将朝歌的人马好好休养,不因行军赶路而有所劳累;二来却是让昌州有所懈怠、轻敌,以为昌州已做好万全的准备,能够抵挡得住金甲的进攻。
若不是这份自信满满的心态,那卢锭就算年迈糊涂,毕竟也同先帝帝乙冲杀过几次战场,如何会这般轻敌,站在城头上叫金甲给sh_e了?
伯邑考经过散宜生一番劝解,终于冷静了一些,心中却依旧难以释怀,毕竟昌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