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身回头一看。
眼前是那一排排军姿整齐的将士们。
这才一抬手中长刀。
是的这是刀他的剑都被女魃融了长戟也被闻太师打断了。只剩一个长大。
亏得他精通十八般武艺要是换成其他人只怕也驾驭不了这么多的兵器。
只见纣王再次霸气起来。
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起来咧咧作响。
他看着一众的将士开口道:“孤堂堂一代人王从先祖武乙开始连太阳都射过你们说咱怕过谁?”
纣王话音一落整支军队立刻响起排山倒海的呼啸声。
“不怕”
“不怕”
恐怖的声浪更是久久环绕于常阳山的峡谷之内。
见状纣王十分满意抬手压了压。
待所有人安静下来他继续道:“我成汤君主历代神俊如今传到孤这历经千载孤虽不敢跟先祖比功可你们说孤沦落到需要一把兵器护身的地步了?”
这一刻三军都被纣王的霸气感染激动得山呼起来。
“不需要”
“大王威武”
傍晚常阳山。
此时大军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整片常阳山脉之上各自安营扎寨。
远远望去那四处可见的火把犹如一条条长长的火蛇将这山脉照的也是一片微红。
最顶层的常阳山顶处。
王驾所在的中军大营内。
仅有两人正在此地。
一个是那老太师闻太师他正在伏案细细观察整片北海的地形图。
另一人便是纣王殷寿他东张西望神情游移不定。
边上更是摆着一个大沙盘上头稀稀落落的摆着一面面的小旗帜。
这每一面旗帜都是象征了一座城池。
就这图上的地形看用不了多少时日就能抵达袁福通这个反贼的北狄地界。
而据他这几日骑着墨麒麟来回探索的情况看。
这北狄一片势力已经完全纳入了袁福通这七十二路反贼的势力版图内。
眼下声势浩大四处收拢而来的兵卒也足足已经达到近二十万。
若是两军实力做一个对比的话商军虽然人数占优势。
可这毕竟是北海地界袁福通完全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而他们的商朝军队多是中原一带的在这苦寒之地如何打的过土生土长的北海之人?
这些也就是闻太师现在最为忧心的事情了。
他一边盘算一边在那长吁短叹。
良久手中更是摸出三枚制式钱币那金光灿灿的模样显然是纯金打造。
若是殷洪在此定能知道。
这三枚就是闻太师最为拿手的金钱课用来卜卦为吉凶之用。
常人卜算需要六枚钱币来一一对应卦象之中的六爻之数。
而闻太师却只用三枚便能演化八卦玄妙精意。
虽然他无法像伏羲这些大佬能完全推演事件的来龙去脉。
可用来问问吉凶之类推测一些事件还是手到擒来的。
只见闻太师此刻双目紧闭手中握着三枚钱币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几声咒语默念完毕。
手中钱币随意便完案几上轻轻一掷。
看到卦象闻太师双目猛的一睁一脸的惊惧之色。
纣王见状连忙也赶上前去看了一看。
“老师这是何解?你为何如此惊恐?”
闻太师没有去看纣王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案几上的三枚钱币。
期望从中找到什么破解之法。
只是良久过去他才无奈的摇摇脑袋。
连忙又是掐指来回去算。
最终依旧只剩一声长叹。
这下纣王也是看的颇为心惊。
心中暗暗嘀咕。
老师一向稳如老狗不对是稳如泰山。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叫他都如此失态?
又是过了一阵闻太师这才收回三枚金色钱币。
反复在这地图上来回盘查了起来。
许久一个小小的标识映入了他的眼帘。
纣王顺着闻太师的目光也缓缓查看到了闻太师现在目光所落的位置。
“老师这不就是咱这常阳山的北面山脚下么?难不成这里有什么不对?”
这时确定好位置的闻太师也是回眸看了看纣王。
只是此时的他眼中少了几分严厉而是多了几分慎重。
旋即对着地图上距离常阳山不远处的一条大河点了一点。
只是那么一点又是长长吁了一口浊气。
“此河名唤凶水身处北狄疆域将这常阳山与北狄正好分割开来。刚刚老臣卜了一卦此地乃是大凶而我们大军要想从此经过必须横渡凶水。不吉不吉啊”
“啊?”纣王闻言也是哑然失声。
对于从小在闻太师身边学艺的他太清楚老师的卜算能力了。
老太师说大凶那铁定就是大凶。
何况这河名字也诡异叫什么凶水。
两凶相加纣王也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老师可有趋吉避凶之法?”
闻太师无奈摇摇头不是他故意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
况且他还在那纳闷呢。
这袁福通是如何渡过这凶水一统北狄的。
而北狄被拿下之后东北处就是鬼方势力。
若是这两个家伙再联手那才是真正的棘手啊。
毕竟自己的军队可是劳师远征后方又有那烟雨迷雾在。
武成王的后勤部队连粮草都无法运抵。
而袁福通这些反贼熟悉地形完全可以借道鬼方从东侧迂回进军中原地界。
想念至此老太师直觉头疼无比。
这好端端的这凶水怎么就真的成了大凶之相?
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着凶水里头应该没有什么妖物才对啊。
而就此刻外头大军处却是发生了一片骚乱之音。
“着火啦”
“快来人那救火啊”
听着这一道道的呼声纣王和闻太师一个对视都直觉不可思议。
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着火?
就算能着估计也只是哪个家伙在埋锅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烧着了点什么。
自己这还头疼这凶水之事呢自然也懒的理会。
只是不一会儿。
这呼喊之声却是越发的嘈杂了起来。
就连院中王撵之上的殷洪都被吵醒了过来。
殷洪揉揉眼睛四下闻了一闻还真有一丝淡淡的烟味。
连忙一个起身向外跑去。
此时中军大营内的纣王和闻太师也是好奇。
怎么小小的走水弄那么久还越弄越没完没了了?
心下也是踱步出了大寨。
正好与殷洪碰了一个正着。
殷洪摩挲了一下那睡眼稀松的眼眸看看纣王又看闻太师。
视线直接略过纣王落定在了闻太师身上。
毕竟这两人站在一起自然是谁牛逼谁老大了。
而谁牛逼呢?这显而易见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