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也是从闻太师的神情上猜出了大概的端倪。
暗嗔一口:“这小贼果然滑头的很诡计多端差点连本仙子都给骗了。”
别说青衣和闻太师了。
现在的纣王哪怕暴怒之下看到这向着自己款款而来的美人眼中的怒火都不禁清明了几分。
加上那道道的心声传来更是让他冷静了不少。
直到双目开始由红变黑。
而恢复一些清明之后对于眼前的一幕。
纣王看的更是嘴角直抽。
心中暗骂:这逆子搞的究竟是什么名堂?
走路走成这个模样你是要诱惑你爹?
还是要试试你老爹的定力啊?
就算试咋爷俩也换个时间啊
到时候
纣王脸上又是一阵泛红好在他连忙甩甩脑袋驱逐了这种龌龊的思想。
可殷洪现下哪想的了那么多?
他已经完全使出吃奶的劲在那平衡身子了以求不让自己摔倒顺顺利利的离开九婴的攻击范围。
至于其他的美不美观他压根没心思考虑。
直到将要离开九婴的三丈范围之时。
那女娲的柳枝却是轻轻一晃噗通一下给摔了过去。
“哎呦疼”
【靠小爷今日总算知道啥叫柔弱无骨】
【行走坐卧全靠腰力这还真麻烦关键胸口的重量也太重了怎么平衡?】
【小爷苦啊】
随着殷洪的一个摔倒纣王看的更是艰难的咽咽唾沫脸颊处更是浮现一丝绯红。
尤其殷洪那一声娇呼啥哎呦疼的
差点没在这如此紧张的时刻让纣王心猿意马到破功的地步。
虽然说心中明知这是那个逆子可如何能顶的住这眼前的美好啊?
毕竟他看的可都是真的啊这就是一个绝美且娇羞的女娲。
可随着殷洪的这一声娇呼那老老实实跪着的九婴下意识的也是朝后瞄了一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一瞧内心一个不好的念头猛然升起。
虽说有哪里感觉不对劲可一时也想不起。
依旧只能继续乖乖的扭回头低着脑袋面地思过可脑海中却是已经在飞速思索了。
殷洪这时也是堪堪爬起回头看看九婴还好这货没动。
又是继续向前爬去朝那纣王一摇一晃的盘过去。
这次他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再一个不小心摔了过去。
没盘几下他就觉得身前的东西碍事。
双手一个环胸向上使劲托了一托毕竟身体因为重心不稳摇摇晃晃。
只是他这个轻轻托举的动作
噗——
一道喷血的声音瞬间从他前方传来。
猛的一个抬头却看那老爹正好一个脑袋飞扬鼻腔之内喷出一抹鲜活的鼻血在这星空中划出了一抹诡异的鲜红孤独。
随着这鼻血的喷涌而出纣王周身的火焰铠甲开始迅速暗淡
地面岩浆逐渐恢复原貌。
此刻
纣王
他
被殷洪无意间的一个动作给
给破功了
仅是一息周身所有流光溢彩尽皆消散须弥
只剩一个蔫拉吧唧头发垂落而下的纣王。
修为更是因为之前用力过猛瞬间跌至了天仙层次。
这刻殷洪懵了。
【卧槽老爹你啥情况啊?】
【这么紧张的时刻你给小爷来这一手?】
【你就不能持久一点么小爷就快到了啊呜呜呜】
然而殷洪虽懵。
纣王内心却是连骂娘的心都有了。
逆子啊逆子这么关键的时刻你给你爹来这一手?
难不成你是嫌你爹死的不够快么?
就在纣王破功的刹那九婴脑海里正好想明白了哪里不对劲。
猛然一个回头又是朝那殷洪的尾巴处看去。
九婴的眼神开始逐渐的阴鸷了起来。
女娲当年确实是蛇尾人身可在创造人族成圣后她就一直常年用人类形态了。
若非什么妖族内部的重要会议她极少露出蛇型身段。
眼下区区一个自己怎么可能让女娲用真身待见?
况且女娲什么时候自称娘娘了?向来都是以本座和本圣自居。
再看看眼前这女娲走路都走不稳的模样破绽实在是太多了
想通一切九婴那叫一个气啊。
蓦然间一声怒吼
“无耻贼子胆敢欺骗本圣去死吧”
九婴一个急速转身猛地就朝殷洪飞扑而去。
好在青衣早就明白这是个假女娲时时刻刻都已经在堤防九婴明悟后的偷袭。
瞬间她玉手轻轻一拍王撵整个娇躯化成一抹青芒飞抵而去。
堪堪挡住九婴的攻势。
九婴一击没有得手一看又冒出个太乙境的女人知道自己受伤太重打是肯定没的打了。
可这口恶气怎么都得出啊。
连忙一个断尾大摆蛇身更是暴涨数丈直接越过青衣甩在了完全没有防御的殷洪背后。
这一下抽的可谓势大力沉又抽了个结结实实。
“噗”
殷洪被抽的不仅原形毕露还直接抽飞了。
一口血雾喷出殷洪直接被抽的飞离了山顶向那北面崖坡的方向掉落而去。
心中更是大骂。
【你娘的那么多人为什么老揪着小爷不放啊?】
【还有刚把你往死里揍的可是我那昏君老爹不是小爷啊】
九婴一招得手也顾不上继续追杀了。
身形一扭化成一抹流光向那凶水方向撤了。
临走前还狠狠一瞪场内之人。
“今日是本圣大意了改日再来一定将你们全部吃光”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不见了。
他是怕了必须赶紧回到凶水中养伤到时候恢复到大罗金仙修为杀他们还不简单?
见九婴逃跑谁也没心思去追眼下殷洪的下落才是他们最关心的。
闻太师、纣王、青衣三人不约而同的飞速抵达到刚刚殷洪坠崖的位置。
只是向下望去哪有什么殷洪的身影?
整个人仿佛就像消失不见了一般无影无踪。
“崇侯虎传令下去找全都给我下山去找”纣王大吼一声。
因为此刻他的脑海里完全没有了殷洪的心声。
这要不是这逆子出事了就是掉落的很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