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听到宙斯这虾仁猪心的嘲讽,鸿钧一个没忍住,直接一口老血飙了出来!
而让他更为绝望的是,
正护着他周身的不灭金身,
也是在同一时间被一秒破防。
包裹住全身的非常有金属质感的金漆,
却是在那道超级豪华MAX加强版的紫黑色光柱前,
如同纸糊一般,
根本就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直接被穿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呵呵,鸿钧,你就是看不开!”
“难道你还不了解本神吗?”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本神王如何敢跑到你的地盘来对你出手?”
“我像是那种这么草率的神吗?”
“说你是进底之蛙,不过分吧!?”
“哈哈哈!~”
宙斯现在可是得意极了,他就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手中施展超级豪华MAX加强版摄魂紫电的力道,也是加强了几分。
那道从他双手之间生发而出的紫黑色光柱,
瞬间又是随之粗壮了一圈,
深深的插入鸿钧的身体和灵魂,
而且还是随着宙斯双手的律动而不停的搅动,
让鸿钧直接痛的嗯嗯啊啊的怪叫连连,
一副非常痛苦又非常酸爽的样子。
说这道又粗又黑又长的光柱,
是擎天巨柱、搅海巨棍,
甚至是那深海蛟龙,
那也是一点也不过分。
而鸿钧这个时候,除了脸上挂起痛苦面具之外,
眼睛里也是尽露震惊之色,
仿佛忽然之间发现了某些不得了的惊天大咪咪......啊,不是......大秘密似的!
“淦!”
“宙斯你个弟中弟,你说此番前来有必胜我的把握?”
“这必胜的把握是什么?难道是......难道是.......”
“难道是你之前让我前去天和山庄查阿瑞斯的死因,竟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目的就是要榨汁本道祖的腰子,啊,不是,就是要耗费本道祖的精元,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哇靠,你怎么会这么毒?”
“简直就是河豚鱼投胎——全身都是毒啊!”
“啊啊啊!”
“本道祖不甘心,竟然会在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黑心人手里阴沟里翻船,明明你当年就是本道祖一个跟屁虫而已!~”
鸿钧此时,真的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宙斯则是一脸姨母笑的盯着鸿钧,
欣赏着他心态失衡之后的疯狂模样。
他等这一天,
已经很多年了。
当年在龙汉大劫的后期,
他还只是跟在鸿钧后面屁颠屁颠的一个小弟,
亲眼见证了鸿钧从一个准圣初期的普通大能,
一步步通过各种尔虞我诈、阴谋阳谋、狠辣杀伐、乃至背后捅刀,最终成就大道圣人之位,
成为一整个次级小世界的主宰,
更成为整个洪荒世界中第一个成圣之人。
这样的经历,
给了鸿钧深深的震撼和启发,更带给了他无尽的妒火。
凭什么?
凭什么冲锋在前、冒着生命危险拼死拼活的自己,
却是在剿灭罗睺之后,
只能分得一点点功德和气运,
最终在境界修为上仅是从大罗金仙巅峰晋升到了准圣巅峰,
而鸿钧却只要随随便便躲在后面指挥指挥,
就可以功德和气运如滔滔江水般哗哗的流入,将自己的境界从准圣巅峰,提升到天道圣人中期,
这特么的根本就是不公平!
其实从客观的角度讲,
宙斯在剿灭罗睺战役中获得的功德气运,
当真不算少,
而且在境界提升方面和颇为可观,
虽然说比起鸿钧是差一些,
但人家鸿钧的的确确在那张场役中出力最多,
甚至最危险的时刻也是鸿钧奋不顾身上前拼杀,
破了罗睺的诛仙剑阵,
这才让整场战役九死一生的取得胜利,
可不是向宙斯所想的只是在后面随随便便指挥指挥就下山采摘胜利果实那种样子。
但是这些鸿钧的功劳和苦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