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如西海太子熬望所愿,敖烈上当了。
大戟分胸刺来,熬望猛提一口气左锤狠狠的抡在大戟的枪尖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力气不小!
熬望心中冷笑,右手大锤紧随其后,咣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左锤上。
敖烈胳膊一震,下意识的一抖手腕。
当当两声脆响磕飞了两柄铜锤,枪尖一压刺穿了熬望的裤头,把他穿在了大戟上。
西海太子熬望双手的紧紧的捂住裆部,命根子处一阵冰凉。
刚刚开打前为了气势熬望自爆了盔甲,敖烈一戟刺出也不能真扎他胸口,磕飞铜锤之后就只能选穿着裤子的下半身了。
敖烈的大戟是钝器,虽然有月牙刃却没开锋。
冰冷的刃牙紧贴着西海太子胯下,吓得熬望一动都不敢动。
咣当!
铜锤落地,溅起一地烟尘。
人们这才发现整个擂台都是用整块的万年寒铁锭直接拼的。
号称一万多斤的铜锤砸到上面居然略微有点变形,擂台却一点事没有。
没事修这么结实干嘛,真是变态!
西海的人愤愤不平,早知道擂台这么结实,西海太子登台的时候还跺什么脚。
现在想想显得我们很蠢啊!
直到这时人们才意识到比试已经结束了。
敖烈一招磕飞了铜锤,枪挑西海太子。
从开始到现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北海太子熬申刚转过头还没走多远,倒是省下了来回跑的麻烦。
“你认输吗?”
敖烈晃了晃大戟。
“认输,认输,你快把我放下来。”
“不不不,别那么快,慢点,慢点。”
西海太子熬望两个手根本不够用,遮前面后面露,遮后面前面露。
人到了地上双腿紧紧的夹着大戟,就是不肯松开。
敖烈无奈只能松开大戟,取出一件披风丢了过去。
从七色宝莲中取出另外一杆大戟一晃,对着北海太子熬申以示可以开始了。
“你怎么不走,不是认输了吗?”
北海太子熬申不理敖烈,头一歪催促去后面的西海太子。
“我拿不动,帮我一下。”
西海太子熬望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大戟从双腿间穿过把他压住了。
熬望疼的龇牙咧嘴的,脖子上的青筋绷起老高,只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着说话。
“你的铜锤不是三万多斤么,我大戟三万七千斤一柄,和你的兵器差不多才对。”
敖烈随手把新取出来的大戟戳到擂台上,坚硬的万年寒铁锭铺的地面好像豆腐一样被大戟尾端插进去一尺多深,看得观众席上众人眼角直抽抽。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难怪东海要把擂台修的这么结实。
西海太子熬望的八棱铜锤掉到地上不过听了个响,连个坑都没有。
敖烈随手就把大戟怼进去这么深,还是用的尾部钝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