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由奶娘带着,月疏他们倒也落得清闲不少。
待到君不凡带着日曦进了屋,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人身上,随后几双眼还不停的在君不凡与那人的身上来来去去,脸上都带着好奇之色。
“不凡,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见君不凡一脸被看的不好意思的神情,柳无梦调侃的说道。
君不凡撇撇嘴,他自然明白这些人的心态,想看我戏,哼,没门。不理会身旁那人,君不凡径自在椅子上坐下,随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日曦。”
日曦对着众人抱拳以示问候,在君不凡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日曦不冷不热的态度倒也未引起月色等人的不满,四人反而对于他的名字有些好奇。对视一眼,月色开口问道:“不知阁下可认识日朝?”
月色会如此询问,除去日姓之人较为稀少,同时日曦的容貌与他们认识的那人有积分相像。昨日未仔细端详,今日一见,他们才有了此疑问。
日曦抬眼看着几人,点头道:“我哥。”
这下子,月色他们吃了一惊,虽然心里想着他们可能会有所关联,却不想是这般亲密的关系。
“怎么,你们认识?”君不凡见了他们的神情,好奇的问道。
月瑟看着柳无梦,低声询问那人是谁。当初月瑟并未见到过日朝,故此不认识他。听了柳无梦的解答,他才得知那人即是当初为自己诊脉之人。
“你哥医术了得啊。”得知了那人的事,君不凡挑着眉看向日曦,“那你呢?”
日曦对上君不凡,岁面无表情,但眼神中有着一丝柔光,“有你。”
君不凡一愣,待回过神来,则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可不随便医人。”话虽如此,脸上却依旧带上一抹笑意,显然对他的话很是满意。
“君大哥,你被蚊子咬了吗?”
就在君不凡对着日曦挤眉弄眼的时候,月疏的一句话让众人闷笑起来,而他则是一脸迷糊。
“我说月疏,这春天哪来的蚊子呀。”君不凡奇怪的看向月疏。
“没蚊子吗?我还以为你脖子上那些红印是被蚊子叮的呢。”
月疏一本正经的回道,话音刚落,就见到君不凡捂着脖子怒目看向日曦。而就在君不凡转过头的瞬间,月疏露出一个微笑,月色见了,感到好笑,却也明白月疏是在捉弄君不凡。
“没亲脖子。”
在君不凡发怒前,日曦先行招供,却更是让君不凡窘迫,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转过头的时候,君不凡就明白自己被月疏捉弄了,只因为手掌下的衣领直接盖住了脖颈,若不拉开衣领,正常情况下是无法看到脖颈的。
“月疏,你变坏了。”于是明白自己被捉弄的君不凡愤愤的说道,一脸伤心的看着月疏。
月疏看向另一边,无视君不凡那带着幽怨的神情,“我眼花了。”
……
自月疏产后,为了及早恢复,君不凡让他每日午后小睡片刻,只因月疏耐不住待在房里,也只有将调养的时间缩短。
这日午后,月疏正在房间里午睡,然而他睡的极为不安稳,睡梦中,他听到一道啼哭声,那阵阵婴儿的啼哭闹得他心烦不已。就在他不耐烦的想要离开之际,孩子的哭声消失了,随即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团血红。
血水染红了整个蓝花布的襁褓,待到月疏看清那襁褓里的孩子……
“啊……”
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月疏只感到身上惊出一身冷汗。坐在床上,回想着在梦中见到的情景,月疏颤抖起来。
“那是……”想到那满身鲜血的孩子,月疏紧紧的抱住头,情绪显得极为激动。
“月疏,你怎么了?”
月色刚刚走到门口,听到房里传来的叫声,急急的推门进来。随后发现月疏抱着头,上前抱住他,担忧的问道。
抬起头
,月疏双目赤红,猛地扑上去,抓着月色的衣襟,“孩子呢,孩子们怎么样了?”
“孩子们在睡觉呢?怎么,想他们了?”稳住他,月色回道。孩子们有奶娘照顾着,除去吃奶,基本上就是睡觉,照现在的时间,必定还没睡醒。
“睡觉?”低声问着,见月色点头,月疏低下头,脑海中那个画面却越来越清晰,“我去看看他们。”说着松开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月色蹙眉,抓住他的手,问道:“怎么了?你的神色不对劲?”月疏那焦急的表情看在月色眼中有些奇怪。
“我做了一个噩梦……”月疏不顾月色的阻拦,径自下床,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
“怎么,你梦到他们出事了?只不过是梦,不必担心。”听到他的话,月色有些失笑。
“不,我要看到他们才放心。”说完,急急的出了房间。无奈,月色只好追了上去。
谁想月疏到了孩子们的房里,却只看到月如瑜正在床上挥动着手脚哇哇直哭,少了月似瑾的身影。
“奶娘呢?瑾儿不见了。”
见不到另一个孩子,月疏急的大吼道。
“瑾儿不见了?”
随后进来的月色听到月疏的话,也是一惊。见瑜儿一直哭个不停,只好抱起他哄着,“会不会是奶娘带去喂奶了?”
“喂奶?”月疏有些慌乱的看着月色。
“可能瑾儿睡醒了肚子饿,奶娘带去喂奶了吧。”月色解释道,“瑜儿乖,等会喂你。”抱着大儿子,月色哄着。
“不行,我要去找奶娘,看不到瑾儿我不放心。”面对月色的劝we_i,月疏依然不放心,丢下月色与瑜儿,月疏又跑了出去。
路过前厅,正遇上一下人拿着一大木盒进来,本不想理会,倒是那下人见了月疏,急急的将手上的大木盒子交于月疏。
“这是什么东西?”月疏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他现在只想见到瑾儿。
下人将大木盒子放在桌子上,俯身回道:“回主子,奴才不知。有人将这盒子送来,说是给主子您的。”
“谁送来的?”
月色抱着瑜儿进了大厅,看着桌子上的木盒子问道。
“奴才不知,那人也没说。”见了月色,那下人身子低的更下。
“你去将奶娘找来。”月色皱皱眉,知道月疏担心瑾儿,就打发下人去找奶娘。
“是。”应声答道,下人急急出了大厅。
“月疏,别担心。”拉着月疏坐下,月色安we_i道,只不过怀里的瑜儿哭的越凶,闹得月疏有些不耐烦。
“吵死了。”见瑜儿哭个不停,本就烦心的月疏大声吼道。
“哇哇……”
平日里很是乖巧的瑜儿一直哭闹,而月疏又有些暴躁,月色没法子,只好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让月疏冷静。
“奶娘怎么还不来?我自己去找。”
等了一会,依旧不见奶娘,月疏感到不耐烦,猛地站起来想要自己去找。不想站起身的时候撞到了桌子上的木盒子。
“碰”的一声,木盒子掉到了地上,摔出了里面的东西。
“不……”
从木盒子里掉出来几段模糊的血肉,细小的胳膊,短小的腿,一个小脑袋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