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要重新处理。都跟你说了不要乱动,你怎么这么不拿自己的xi_ng命当一回事呢。”检查了一下月色的伤口,君不凡抱怨道。
“无碍。”月色看着床上的人,淡然的说道,一点也不将自己身上那能够致命的伤口放在心上。
“你真觉得我是万能的吗?一个个的这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还都这么不当自己是一回事。”看着月色不冷不热的表情,君不凡抱怨道,突然指着月疏说道:“这人只是昏迷,又不是将死之人,有必要这么守着吗?”
“你看看你自己,这伤虽不大,但是毒药的威力有多猛,你应该知道吧。”
君不凡原本压抑着的声音因为气愤变的响亮,“要不是当时有我给你的要防身,你一早就被端王的人杀死了。”
“不要以为那药能一直压制这毒,你若是一直随xi_ng乱动,这毒只会更快的要了你的命。别说三天后我制出解药,就是毒发作了,我有解药也无济于事。”很少发脾气的人,想来是这两天的事让君不凡烦躁起来,此刻一口气的骂下来,却不见月色反驳。
“你倒是听我的去重新包扎伤口啊。”
见他一动不动,君不凡轻轻的碰了碰月色。月色看着他,说道:“我不会死。”
“哦,老天。”君不凡抚额,“我会被你气死。”
“唔……”
正当君不凡被月色那话气的有些抓狂趋向之时,床上之人终于发出了一个声音,成功的让君不凡止住了想要爆打月色的冲动。
月疏有些迷糊,朦朦胧胧之中仿佛听到了月哥哥色声音,然而想要仔细确定,又被其他叽叽喳喳的声音覆盖。
脑海中一片混乱,月疏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被眼前之人惊到。
“啊……”
一声大叫,那眼前被放大的脸着实吓到了月疏,不甚清醒的大脑突然见到那张脸,月疏情急之下往后一退,砰,又撞到身后的床,这一下疼的月疏眼泪直冒。
“不凡。”
见月疏撞伤,月色沉声叫道,君不凡只好乖乖替月疏查看。
“没事,这撞一下,脑袋也会好使一点。”mo了mo月疏被撞的后脑勺,君不凡语气轻松的说道。
“君哥哥,你是在说我脑袋不好使吗?”
月疏看清眼前人,有些气愤又头疼的说道,随即才想到那另一个声音。
“月哥哥?”
君不凡让开位子,让月疏看清另一个人的存在,而月疏则有些傻愣愣的看着月色,脸上有着惊喜又有着不确定。
月疏脸上多变的表情突然让月色感到安心,刚刚那些猜想全部被压在心底,只要看到这样的人,新就感到轻松。
“不高兴见到我吗?”
又惊又喜又疑惑,等等表情看的月色心情好了起来,出口的话也不在如刚刚对君不凡那样冷漠,脸带笑容的看着月疏。
而月疏在确定自己所见是真人之后,激动的扑了过去,抱住月色叫着月哥哥。
“嘶。”月疏的那一动作直接压倒了月色的伤口,入鼻的血腥味同时让月疏皱眉。
“月哥哥,你怎么了?你身上的味道……”
“你当心点,他的伤可经不起你这样冲撞。”君不凡一见月疏的动作惊了一下,赶紧拉开月疏,看到渗出的血越来越多,君不凡皱眉。
“月哥哥,你流血了。”
白色的衣衫已经遮掩不住月色的伤势,暗红的血迹将x_io_ng口那一片白染成了红,月疏看着那一片血迹,脑中一阵混乱,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又晕了过去。
这下,君不凡又要照顾月色的伤势,又要查看月疏晕倒的原因,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作者有话要说:(○` 3′○) [嘟嘴] 今天被人说我是虞美人,因为每天被人霸王。岂可修,(╯‵□′)╯""┻━┻☆))>○<)
相似之人
等到月疏再次醒过来之时,天已经黑了。从床上起来,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稍稍回想,自己见到月哥哥了,而且……
低头一看自己手上沾到的点点血迹,月疏瞬间惊的跳了起来。
想到自己见到的那些血迹,月疏心里担忧起来。匆匆出了房间,在走廊上拉住一下人询问,才知道确实如此。
一想到月哥哥受伤了,月疏的脚步越加快了起来,急急的奔向北苑。
惴惴不安之下,来到北苑,看着里面灯火通明,月疏有些怯步了。然而最终的担忧让他抬起了脚步。刚踏进房间,入鼻一阵强烈的血腥味,让月疏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看着地方扔满的带着血迹的纱布,月疏的心一跳。
房间里,月色正靠着床让君不凡给自己换药,抬头看到月疏进屋,双眉微微一蹙,道:“你怎么来了?”
月色的话让月疏将视线从地上的纱布上转向床上,看到君不凡正用剪子一刀刀的剪着纱布,同时还有下人提上干净的布,然而那些布都擦不完流出来的血,不一会,地上又多了一些被血污染后的布。
此时君不凡正专心的给月色在治疗,亦无暇理会两人。月色看到月疏脸上露出的担忧表情,心微微一揪,x_io_ng口的伤已经显得麻木,“别待在这里了,昏迷了这么久,先去吃点东西吧。”
听到月色的话,月疏有些难过,摇摇头,拒绝道:“我等你一起吃。”
说着走到床边,近看才发现伤势比想象中更严重。君不凡正准备往伤口上重新上药,而那深深的一道伤口,微微翻卷的腐肉让月疏心痛,双眼有些湿润。
“月哥哥,你怎么会受伤的?”
两人才分开几日,月疏怎么都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微颤颤的想要伸手,最后还是按捺住了。
一边看着君不凡上药,一边默默地流着眼泪。看到他这样,月色闭了闭眼,随即说道:“别哭,不疼的。”
“乱说,明明就很痛,你别想骗我。”月色的话让月疏愤愤的回道,同时一把抓住月色放在床沿上的手,两只手包住那一只大手,“不怕,月疏不怕,月哥哥你会没事的。”
两人默默地相依着,直到君不凡包扎好,这才让下人们收拾房间。君不凡再三告诫月色不准乱动,这才将房间留给两人,带着下人们离开。
此时的伤口已经被干净的纱布包了起来,看不到那难看的伤口,但月疏的心里却抹不去那伤口的痕迹。
轻轻的将手覆在伤口处,担心自己的手会加重伤口,月疏只敢虚放着,抬头看向月色,而此时月色正低头看着月疏,两人视线一碰,却谁也没有闪躲开。
月色看到他眼中带着一抹伤心与担忧,缓缓的抬起手,抚mo着少年秀气的脸,“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我喜欢你笑。”眼角还留有眼泪的痕迹,轻轻擦拭着。
盖住那在自己脸上的温暖手掌,月疏嘟囔着嘴说道:“你都受伤了,我还怎么笑的出来。月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呢?”有些不满于月色轻松的语气,月疏小脸一摆,紧紧盯着月色。
“没什么,只不过不小心而已。”
“你骗人。”
扑在月色的怀里,月疏有些不屈不饶。
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