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回来,却在房门前看到欧阳离梦徘徊在门口。原本被压下的怒火一下子串了上来。
欧阳离梦刚刚已经敲过门,只是不见人应答,就犹豫着去留。正好见到月色端着食物回来,欧阳离梦开心的迎了上去。
只不过月色yin沉的脸色让她的脚步无法迈开,只踏出两步,就被逼近的月色吓的愣在原地。
上午的事让她被爹训斥了一顿,而她死磨硬磨低声下气的求爹原谅,好不容易求到只过来道歉就行,却没想到刚见到月色,就看到他抬起的手掌向自己打过来。
吓的她赶紧闭上眼睛,然而那火辣辣的左脸还是让她明白自己被人打了。自小都未被人打过的她,一下子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一巴掌还不够你的那一脚,别以为女人哭我就不会动手。”yin冷的话在欧阳离梦的耳边炸开,吓的她半挂着的眼泪要掉不掉。
“你想干什么?我只不过是踢了他一脚,你刚刚也打过我了,我们两清了。”
欧阳离梦天真的说着,却让月色脸色更为yin沉。
“两清?没这么容易。”
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打的欧阳离梦嘴角见红。
月色这两巴掌都未用上内力,不然只怕一掌下去,那女人就该去见阎王了。“一掌打死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看着原本美丽的脸此刻肿胀的好似馒头,五官都有些走样,这让月色心里特别舒服,
“欧阳剑让你来,看来是已经作出决定了。”挑眉看着那低声抽泣的欧阳离梦,月色嘴角露出一个嘲讽,“以你的态度,只怕欧阳剑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那么,就只好我亲自动手了。”
正当月色要动手之际,一人影冲了上来,让月色挥出去的手转了个方向,一掌拍在那人影上,而那人被月色的掌力击飞,最后倒在地上。
愤愤的一甩手,月色一手举着食物,一手背到身后,冷眼看向倒地的人,“没想到欧阳剑如此包庇自己的女儿。”
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高管事。只是此刻年过半百的老人脸色惨白,嘴里的那股血腥未能忍住,最后一口喷在地上,欧阳离梦见到此情此景,大叫起来。
月色蹙眉,伸手一抚,点了她的哑血。
“闭嘴。”冷喝道,yin沉的脸看在欧阳离梦眼中,让她整个人从脚底串起一股寒气,止不住的打着冷颤。
欧阳离毓刚赶过来,就见到自家妹妹被人吓得不住颤抖,而高管事更是倒在地上起不来,而那一滩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急急的跑过来,一把抱住欧阳离梦,制住月色动手。
“月阁主,不知您这是在做什么?”
不卑不亢的问道,欧阳离毓抬头望着那脸色不善之人,父亲让她过来道歉,但欧阳离毓依旧不放心,自己找了高管事来护着她,真是找对了。
若是没有高管事挡下他,只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已经丢了小命。
月色冷眼看着欧阳离毓。这个练功走火入魔后失了心智的公子哥,此刻倒是十分正常,若不是脚步虚浮,月色还真以为依旧是那武林的后起之秀。
“欧阳离毓,今日是你们有错在先,而我只不过是讨回被你们所欺之人的公道。”月色冷言道。
“公道只会给你,舍妹只不过是前来道歉,而月阁主却出手伤了舍妹与高管事,此事,亦该如何交代?”
毫不示弱的顶回去,欧阳离毓语气坚决的说着,而欧阳离梦却好似同一头认识他般,惊讶的回头看着他。
“道歉?说的真是好听。你问问你那蛮横的妹妹,可有开口说过一句道歉的话。”
突然月色冷笑起来,嘲讽的看向那相亲相爱的好兄妹,背在身后的手已然握成拳头。
被月色这么一说,欧阳离梦吱吱唔唔,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她这样,欧阳离毓自然明白,却也不责备,
对着月色说道:“只怕月阁主并为给舍妹开口道歉的时间吧?”
欧阳离毓的话让月色愈加愤怒,却也是真话。
“月阁主,盟主他自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只不过少林寺的高僧刚刚到了武林盟,盟主正招待他们,此刻无暇前来而已。”
撑起身体,高管事擦去嘴角的血,卑谦的说道。那两兄妹如此莽撞,若是让他们继续对话下去,只怕会惹得琉璃阁主更加生气。忍着内伤,高管事阻止双方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月哥哥。”
吱嘎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月疏扶着门看着门口几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衣,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起来了?”
越过几人,月色一手扶住月疏,将人带进自己怀里,随即进屋。
在房门关上前,冷漠的飘出一句话:“这件事我会亲自找欧阳剑算,今日先放过你们。”
门外三人各自心里出了一身冷汗,却也同时舒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刮大风,一只黄蜂(应该是)吹到我脖子上,它处于自卫,把刺留在了我的脖子上,自己嗝屁了。于是中了蜂毒的我,只盼能在毒发之前完结本文。┭┮﹏┭┮大家记得以后清明之日,上香拜祭我,并送上小菊花一朵哦。我可怜的脖子现在还肿着呢(>﹏<。)~呜呜呜……
暗杀
五月初十傍晚,即少林寺僧人到达后,一直不曾出现的铁锋镖局同玄霜门两派的人一同到达武林盟。
晚饭后,欧阳剑领着几个被害门派之人进了书房,未参与的人则好奇于他们的谈话,更是有人在书房外等候他们谈话后的结果,只是那书房里的光亮了一整晚,直到等候的人不耐烦的回去休息,也未等到消息。
翌日一大早,柳无梦就过来找月色,顺便来看望月疏的伤势。见他身上的乌青消了不少,脸上一阵惊讶,更是拿了药瓶仔细研究了一下。
“看来这日虚谷果然非同一般,单就一个小小的药膏,却有如此神奇的药效。”
把玩着手上那瓶药膏,柳无梦的脸上显出一抹兴趣,取了一点在手上,淡淡的药香十分清新。闻了闻,虽不懂医理,那光是那药香就让柳无梦感到一阵舒服,这抹在身上,效果自是不同。
“改日去讨要一些过来也不错。”
若是将这药膏抹在那个地方,岂不是能够更好的润滑?
把玩着瓷瓶,柳无梦在心里幻想着,mo了mo下巴,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邪笑,看的月色蹙眉。
一把夺回药膏,月色收进自己的衣襟内,柳无梦的神情让月色想要翻个白眼,但最后还是给面子的忍住了。
“你一大早过来,若只是为了这个,那么就请回。”
月疏的伤势刚刚有了起色,月色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而柳无梦那不正经的行为,更是让他无甚心情。
给月疏喂了早饭,让他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系列的动作轻柔细致,让柳无梦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偷笑,你小子也沦陷了啊。
心中如是想着,思绪又飘到自己那全身心爱着的人身上,唉,若是他能够有月疏的那一般乖巧,自己可就轻松了。
不过若真那般乖巧,那他也就不是他了。
柳无梦为自己的矛盾心思汗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