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方元又趁机询问范阳,是否知道锐金令的下落。
只要能得到锐金令,方元就可以进入存放圣火令的密室,进而获取圣火令神功了。
不论是用来补充武道真意,还是用来修炼,圣火令神功无疑都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可惜的是,即便是范阳这个锐金旗的副旗主,也不知道王勘将锐金令藏在什么地方。
因此方元想要得到锐金令,唯一的方法,便是等王勘苏醒。
意识到这一点后,方元更加坚定了自己不下山的想法,同时决定每天抽空去王勘的房间,看看对方是否清醒。
务求在对方醒后,第一时间逼问出锐金令的下落,免得对方不治身亡,锐金令也随之失踪!
……
第二天清晨,卢怀信、贾从义和陈观渔三人结伴上了光明顶。
途经半山腰一座石亭时,卢怀信忽然停下脚步,双目炯炯地盯着亭子,眼神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贾从义看出他的心思,开口道:「老卢,今日上山是为了王旗主的事,你可别再犯浑。」
「我知道。」
卢怀信收回目光,「大家都是明尊火圣座下的弟子,王旗主出了事,咱们于情于理都该帮忙。」
他迈步继续往山上走,片刻后却又说道:
「只是这心里,终究意难平。当年老教主就在这亭子里说,下一任教主从咱们六个里挑。」
「结果临终前冒出个方腊后人,老教主为了报祖上大恩,改了主意。他倒是死而无憾了,可曾顾忌过咱们?」
老教主祖上乃江浙一带人士,饱受花石纲之苦,后因方腊起义得以解脱,于是祖上立誓,要世世代代报答方腊大恩。
贾从义没有接话。
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观渔忽然开口道:「昨日范兄弟说,姓方的武功如今已在他之上。」
言下之意很明白,按照明教强者为尊的规矩,此事若是真的,那么方元担任教主,其实是合理的。
「之前三年都没学出什么名堂,现在距离咱们下山不过短短几月,却能胜过范兄弟?呵呵……」
卢怀信不再言语。
三人继续向山上走去。
一路无话。
临到光明大殿时,卢怀信再次开口:「先说好,咱们这次只是帮王旗主报仇,可不对那姓方的卑躬屈膝。」
「这是自然。」
贾从义理所应当地道:「姓方的要是识趣,态度摆好一些,咱们看在范兄弟的面子上,还能勉强容他一阵。」
「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比如想借这件事做什么文章,我第一个上去抽他。」
陈观渔点了点头:「真有这种事,我替你们拦住范兄弟,让你们两个一起抽他。」
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光明大殿。
范阳早已在殿中等候,见他们三人进来,顿时眼前一亮,迎了上去。
「卢兄弟、贾兄弟、陈兄弟!」
「范兄弟!」
卢怀信看了范阳一眼,顿时露出惊讶之色:「咦?你的腿怎么好得这么快?」
昨日二人交手,他对范阳的伤势了解得最是清楚,不静心修养几个月,是不可能恢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