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开口道:“这不是上次同王爷一起来的圈圈公子吗?快请进,小人这就带您去拜见王爷。”
原源脑补的与家丁之间的棍棒纠缠瞬间胎死腹中,他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喉头,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他跟在热情的门卫身后,深深觉得赵庭之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事实上王府自然不是那么好进的,只不过原源形色可疑地在府门前徘徊之事早被人通报了进去,得了赵庭之的首肯这才放了他进来。
下人将他引到了书房便告退了。原源正要抬手敲门,屋内便想起赵庭之的声音:“进来。”
赵庭之正在书房写字,此时正好到了最后一笔,他做了一个大气的收尾,放下笔问道:“觉得本王的字如何?”
“王爷的字苍劲有力又不失灵逸洒脱,就像您本人一样器宇轩昂且风流倜傥!”原源有求于人,自然把人夸上了天。
赵庭之抽了抽嘴角,说道:“说吧,有何事要求于本王。”
原源干咳一声,将事情娓娓道来。
赵庭之撇撇嘴角:“我道是何难事,原来不过如此而已。你等着吧,明日准备好身份文牒去和老板签契约就行。”
“别别别,我并不是要强买,只是不想做冤大头,让人家以正常的价格卖予我便可。其他的我自己会办妥。”
赵庭之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上下打量着,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些骨气。”
——喂!他有骨气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么!
话说,刚刚赵庭之似乎提到了身份文牒……“那个王爷啊,可否再求你一事?”
“说。”
“王爷可否替在下办一个身份文牒?”
赵庭之狐疑地看着他:“你的文牒有何不妥?”
原源知道他想歪了,连忙澄清:“王爷放心,我并不是什么通缉要犯,只是……咳,江湖人不拘小节,所以那个……弄丢了。”
赵庭之摆明了不信,不过他只“哼”了一声,说道:“量你这德xi_ng也吹不起什么风浪,准了。”
原源千恩万谢,当晚顺便蹭了王府的一间卧房,省了好几两食宿费。可是由于夜里做梦梦到黄药师,次日清早被过来收拾的侍女大肆取笑,颜面尽失。
不得不说,王府果然是个不输给皇宫的彪悍地方。
☆、事业起步
要说画画这条路,真是一个高投资高风险低回报率的事业。原源前世因了家人的熏陶才走上这条路,所幸家境殷实,他随便一只画笔就是上千的消费,更遑论各种国画颜料的开销。而如此大的投资,学画的最后又有几个能真的靠卖画发家?原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如此巨大的投资,最后却靠成人画本赚小费。
在盘下店铺之后,进货的成本着实让原源肉痛了好一阵,不过画具并不是他的主要商品,挂在内室的那些才是。原源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他要在京城杭州创一个圈圈的春宫品牌,从此成为春宫界的顾恺之。
顾恺之淌下两行清泪。
花了半月时间,原源的字画铺终于顺利开张,匾额是平王亲笔所题,再加上他先前打下的些微知名度,开张当天捧场的人不少,多是些富商员外,统统富到流油。虽然对他们的内涵人品不敢恭维,但原源做惯这行,自然懂得如何与这类人打交道。
原源一面堆着真诚的假笑与各位肥羊周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照这样再过个四、五章,指不定作者和读者就忘了这是sh_e雕同人,那样他就能好好过日子,省得卷进那些江湖纷争,还有什么金国蒙古的,统统与他无关。一时间,他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度过最忙的前半月,画铺生意也渐渐步入正轨。由于原源那独一无二的画风,圈圈牌春宫一时成了京城达官贵人追捧的对象,他的身价自
然也水涨船高。只是作画并非瞬间就能完成,圈圈的画作多要预定才能拿到,所谓物以稀为贵,原源现在是工作量少,入账多,每天都要捧着账本笑个五分钟。
不过嘛,作画的灵感十分重要,原源向来是个敬业的画家,偶尔才思枯竭之时,他就会外出寻找灵感,也就是传说中的——嫖妓。
西湖边日夜歌舞升平,最不缺的就是秦楼楚馆,当然,原源去的自然是那些隐于妓馆侧院的南馆了。
“哟,这不是圈圈公子嘛,好些时日没来了呢。”在门口招客的少年见到原源,连忙迎了上来。
对于南馆来说,原源实在是个不错的客人,有才,有钱,无怪异癖好。有时花钱过夜也并不做什么,倒是时常跟他们讨教一些专业领域的东西,让小倌们觉得自己的地位顿时升华了不少;即使偶尔做些什么,也是极尽温柔,并无过分要求,要说唯一一个怪癖,就是从来不脱衣服……所以小倌们见到原源,多是暗中期盼他能挑自己陪夜,不费力还有钱赚,关键是还能躲开一些奇怪的客人。
“冬倌啊,特地在这等我呢?”原源露出调笑的表情,一手勾起他的下巴,说道,“怎么,看上爷了?”
“瞧你说的,圈圈公子才貌双全,这南馆上下,有谁不动心的?”冬倌一边说着,一边挽着原源手臂往里带,暗自庆幸自己走运,在门口碰到了原源。原源一般得了人服侍,是不会再要求换人的。
原源顺着冬倌的力道跟着他进了南馆,一路朝他房间走去。这南馆到底是个妓院,大堂里总是会上演一些□,倒不是原源有洁癖,实在是有些客人太不堪入目了,他怕影响自己作画灵感,每次来都是直接去一些红牌的房间。
原源端起酒杯小酌一口,问道:“冬倌啊,今夜这春夏秋冬,只你一人有空么?”
冬倌头一低,秀目就泛起了水光:“怎的,爷要换人么,可是嫌弃了冬倌?”
原源明知道他在做戏,还是柔声安we_i道:“怎么会,我就是嫌弃自己也不会嫌弃你啊。”
冬倌立即露出笑颜:“这会儿子春倌尚大概尚在房中,要给爷叫来么?”
“嗯,你让下人去将他唤来吧。”言下之意,就是他既要冬倌留下,也要春倌过来。
冬倌会意,羞红了一张脸:“爷这是要玩三人行么?”
原源momo下巴,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嗯,这主意也不错。”
冬倌腰肢一扭,轻轻撞了他一下:“讨厌!”
原源脸上含笑,手臂在冬倌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搓了搓,抚平一身鸡皮疙瘩。男人太娘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啊。
很快,房门就被推开,春倌低着头走了进来。他的长相比起冬倌来显得乖巧许多,xi_ng子也比较内向,原源点点头,暗道正好。他手一伸,将春倌拉到了边上,笑道:“你二人今晚给爷演一场春宫可好?”
原源最近被那些鸡婆的客人逼的满头白发啊,他们总想自己收藏的画作独一无二,便要求原源给他们画与其他人都不同的春宫。他为了这些可谓绞尽脑汁,偏偏那些客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无法得罪,无奈之下只好来南馆求助。
春倌一听立刻羞红着脸低下头去,倒是冬倌吃吃笑道:“爷最近可是又接了什么奇怪的单子?”
原源叹口气:“冬倌可真是爷的知音啊,那这个忙你帮是不帮?”
“冬倌自然要替爷分忧的。”说罢眼角一挑,拉着春倌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