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被围在圈中的人,居然是他之前在药店门口撞到的姑娘。而这姑娘旁边站着的,除了掌柜外,居然还有他师弟尹志平。
这会,那姑娘正同掌柜软言说着话,那掌柜却连连摆手,直叫那少女走人。多听了会,完颜康便听得明白了。原来这姑娘的爹生了病,此刻还在房中养病,掌柜却嫌他们穷,接连几日没有交店钱,死活要赶他们走。
听明白缘由,完颜康正要发话,圈中的尹志平却有了动作。只见尹志平从袖中掏出锭银子,忿忿拍到掌柜柜台上。
“这姑娘的房钱我替她付了便是,掌柜的你别再为难他们。”
完颜康瞧着不由发笑,尹志平这小子平日里跟丘处机一个样,硬骨头硬气的,没想到也还是懂得怜香惜玉。
他正笑着,尹志平一抬头却看见了他,分开人群走出来。
“师兄。”
完颜康笑笑应了声,“尹师弟,事了没?了了咱们去你房间说。”
“没事了,走吧。”
眼见热闹没了,四周围着的看热闹的人也就散了。
尹志平与完颜康正要上楼去,那少女却过来与尹志平道谢。她看见完颜康,不由一愣,随即又同完颜康点点头道了个礼。
尹志平安We_i那姑娘了两句,叫她去照顾自己父亲,便带了完颜康上楼。
进了房间,完颜康坐到桌旁,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看着尹志平直发笑。尹志平给他笑得莫名其妙,却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能问道:“师兄,你笑什么?”
完颜康笑着说:“我瞧尹师弟平日里修身敛Xi_ng的模样,只当你一心问道心无旁骛,不想今日才知道,你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
“不是那样!”尹志平有些发窘,解释道:“我只是瞧那姑娘可怜……”
完颜康又笑,“是是是,由怜生爱……”
因完颜康这句话,尹志平却发了急,涨红脸争辩道:“师兄休得胡言!我是修道之人,岂能贪念女色……我只是……”
完颜康见他发了急,似真动了怒气,再想想这师弟一根筋直硬硬的脾气,也知晓自己玩笑开过头,忙赔礼道,“是我胡说,尹师弟别往心里去。”
尹志平似也觉自己态度不好,神态颇为不自在,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来。完颜康瞧着他那别扭模样,觉得自己也忍不住别扭,于是赶紧转开话题。
“尹师弟,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尹志平放缓神色,也到桌边坐了,道:“全好了,多谢师兄挂心。”
“师父有消息吗?还有多久才到?”
“还没师父的消息,不过也该要到了。”
“……”
“……”
完颜康问一句,尹志平就答一句,不会多说半句话。没多时,该问的能问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完颜康发现,他两人再次没了话讲。
尹志平这个Xi_ng子啊!
原来世界上还真有比对着欧阳克更无聊的事。
完颜康在心里暗叹了口气,随意问道:“我看先前那姑娘的样子似挺可怜,不知她父女做什么的。”
一提及那姑娘,尹志平神色立马有变,但再瞧完颜康的确没有别的意思,他才道:“那对父女姓穆,好像是跑江湖卖艺的,我与他们见过几次面。今天看那姑娘着实可怜,掌柜的又太欺负人……”
尹志平犹在说话,可后面的,完颜康全都听不进去了。
第十一章
一提及那姑娘,尹志平神色立马有变,但再瞧完颜康的确没有别的意思,他才道:“那对父女姓穆,好像是跑江湖卖艺的,我与他们见过几次面。今天看那姑娘着实可怜,掌柜的
又太欺负人……”
尹志平犹在说话,可后面的,完颜康全都听不进去了。他原本还是端了茶漫笑着看尹志平玩笑,现在却再无半点轻松的心态。
这对父女,是化名穆易的杨铁心和穆念慈吗?
若真是,这算不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尹师弟,那姑娘的父亲生着病对吧?”完颜康站起身来,道:“我瞧他们父女挺可怜的,我想去替他看看。”
完颜康本来还是一副散漫品茶带笑的模样,转瞬间却变了神态,尹志平虽觉奇怪,但转念一想,完颜康与那对父女素无交集,不会有什么怪异才是,便当完颜康是一时热心,于是道:“他们就住在楼下,我带你过去吧。”
完颜康随尹志平下了楼,倒左进里走了没几步,便到了那姑娘住的地方。扣了门,那姑娘出来开门,见是尹志平和完颜康两人,先是愣了下,随即柔声问二人何事。
尹志平与这对父女有过几面之缘,彼此间还算熟悉,便代完颜康说了来意。那姑娘忙向完颜康道谢,边侧身将他们让进屋。
进屋去,完颜康随眼打量了下屋中情形。只见这房间Ch_ao湿Yin暗,又来的狭小。屋中除了一张木床几张旧桌凳,再无它物。眼前这房间,恐怕旧是这高升客栈里最烂的一间了。完颜康再扫了两眼,再无它物。
这对父女生活怕是很拮据,住的房间条件差不说,行李也不多,仅有两口破旧的箱子。
完颜康正待收回视线,却突然瞥见墙边斜斜靠着面锦旗,白底红花绣金字,锦旗卷了一半,上面的字看不真切,可最下方那一个‘亲’字,却看得很清楚。
看到这面锦旗,完颜康脑子里的东西一时间就乱了起来。
姓穆的父女,跑江湖卖艺,如果说这对父女的身份之前还有什么悬念的话,现在再加上这面锦旗……这对父女的身份,已经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
他们,就是穆念慈和杨铁心吧!
“师兄?”
尹志平看完颜康盯着人家的旗子出神,不由出声提醒。
而穆念慈也发觉完颜康视线落在何处,脸上顿时现出些尴尬的神色。
完颜康回过神来,也知自己失态。他歉意地对那姑娘笑笑,到床边去看病人。
床上睡着的人是个中年汉子,四五十岁的模样,风霜侵面,两鬓花白,满脸皱纹。虽在昏睡之中,眉头仍然皱着,似在烦恼什么。
看起来,杨铁心这些年的日子着实过得苦。
完颜康打量人的功夫,穆念慈已搬了条凳子放到床边,让他坐着替杨铁心号脉。
完颜康心中思绪纷乱呈杂,替杨铁心号脉时,也不知不觉皱着眉面有难色。穆念慈在旁边看着,只当杨铁心的病极重,心里忐忑,却又不敢打扰完颜康诊脉。
好不容易,等完颜康号完脉,正要待问,却见完颜康取了金针扎在杨铁心手背上,那金针一刺下去,杨铁心手背上立时冒出几个红疮。
穆念慈心里更担忧,急忙问道:“公子,我爹爹的病严重吗?”
完颜康见穆念慈面上尽是忧虑,才知自己的态度让她误会了,赶紧安We_i她道:“姑娘不用担心,你爹的病没什么大碍。我早上给你的药可还在?”
穆念慈连连点头,“还在。”
完颜康微笑了道:“那便好。你将那药煎给你爹服用,先吃上几日,待症状减轻了,我再另
